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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她這蠢徒弟會不會連自己被騙色了都不知道。
真的沒有。福安篤定的搖了搖頭。
這書,為師沒收,這等污穢的**,日后你不許再看。醫書不看,整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出息。了辭收起那本小藍書,神色嚴肅的訓斥著福安。
哦。福安乖巧的點點頭,不過腦袋卻轉的機靈。
這本書師父沒收了也沒關系,反正詔妃娘娘那里一大把,下回再問她討一本就是了。
日后也不許再去找詔妃娘娘了,一次都不許,見到她你就給我繞著路走,不許看她一眼。了辭一看福安那眼睛咕嚕嚕轉一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輕輕哼了一聲。
了辭讓福安蹲在藥爐邊守著藥爐,自己則是背對著福安坐在桌邊,翻開了那本小藍書。
了辭怎么說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江湖高人,可才翻了幾頁,臉就微微有些紅了。
這書....實在是。
她扭頭看著那嘟著嘴一臉不滿,正在給藥爐里添炭火的福安,心下有些疑惑。
將這本書來來回回看了三遍的福安,對情事,是不是已經開竅了。
這般想來,了辭決定今夜不讓福安進她閨房,日后也不許。
第58章 戒煙第三天!
在了辭的醫治下,沒過幾日,青鳶的身子就恢復了。
委屈可憐的青鳶一醒來見到夏秋瀲,就流著眼淚撲進了夏秋瀲懷里哭了個痛快。
只是這回在閻羅關走了一趟,青鳶也收斂了一些,不再似以前那般莽撞了。
這于她來說是好事。
而這幾日,夏秋瀲也在書房中,收到了第二封江詢言親筆寫的書信,如同前世的無數回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前一日看過的書中。
這一次,除去那虛假的傾訴思念之情外,江詢言還提到了燕國近日將會舉行的皇家狩獵。
江詢言不知從哪里得知的消息,此次狩獵,燕皇將會與太子同去,他希望夏秋瀲能與燕皇一同去狩獵場。
夏秋瀲記得,前世也是這般情景,江詢言讓夏秋瀲隨燕皇去狩獵場。
而那次,為期三日的狩獵,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要回宮的那日,狩獵場突現刺客,在大庭廣眾之下,舉劍刺殺燕皇,而那次,因夏秋瀲正在燕皇身旁,為護著燕皇,她肩頭被劃了一道,還留下了疤痕。
前世她因護駕有功,更是得燕皇寵愛,在宮中風頭一時無二。有人曾說過,那時若不是蠻族公主入了宮,她就該成了皇后。
夏秋瀲如今細細想來,懷疑在狩獵場的刺殺燕皇的刺客,就是江詢言派來的。
夏秋瀲沉思了片刻,回過神,照例遞到鼻邊嗅了嗅,那淡淡的香糕的味道隱約縈繞在紙上,在細細聞,又似乎能聞到一絲清淡的花香味。
那傳遞書信的人,想必并不嚴謹,許還是在慌亂之下做的,才會每回都不經意的留下味道。
夏秋瀲心中隱隱有了懷疑的人。
景翎宮除去青鳶綠阮,還另有六個在殿中伺候的宮女。
兩個負責打掃書房大殿,兩個負責端茶倒水,去御膳房端御膳,還有兩個負責夏秋瀲沐浴時伺候。
她們向來分工明確,各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絕不逾越。
而能在書房中放入書信的,定是能進入書房中的,那兩位負責打掃書房的宮女應當有最大的嫌疑。
可是那書信上,卻沾著淡淡的油脂膳食香味,又像是經端過御膳的宮女的手,還有那花香,像是她沐浴時,浴池里灑著的花瓣香味。
那傳遞書信的人,能來回自如的穿梭與個個差事間,最應當懷疑的人,就該是那叫柳兒的小宮女。
柳兒是宮中任職的幾個宮女的領頭人,殿中的雜事,向來由她打點,那幾個宮女也由她管教,她算是個小女官。
是個長相乖巧,做事麻利話不多的小姑娘。
夏秋瀲抬眸,將手中的紙信遞到一旁燃著的蠟燭邊。
炙熱的火舌很快就將那張薄薄的紙張吞下,只留下一縷青煙,和一些散亂的黑色煙灰。
如今夏秋瀲只是懷疑,并不能斷定,柳兒就是那藏在她宮中的細作,或許另有其人,或許她被人有意引導,這些都是她現在不得而知的。
所以她現在只能謹慎,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她無法斷定誰是細作。
不過若是能找出宮中藏著的那位細作,還能循著蛛絲馬跡往上查,查到那位娘娘的身份。
夏秋瀲知道現在她不能急躁,只能沉住氣,等著那暗中的人自己露出馬腳來。
夏秋瀲在書房中一待,又是一整日。
到了太陽落山傍晚時分,燕皇身邊的小公公突然來了,告知夏秋瀲好生備著,今夜燕皇會來景翎宮。
因燕皇時常來景翎宮,青鳶綠阮已不如初時那般惶恐了。
如今她們知道,燕皇來景翎宮的次數多,小姐就越得寵愛,在這宮中就更沒人敢欺負她們,所以得知燕皇要來的消息,她們便忙上忙下的吩咐小太監小宮女們做事。
把殿門口燈柱上的蠟燭點亮些,桌子抹干凈一些,桌上的水果都在換上水靈新鮮的,書房的棋盤要趕緊擺上,蠟燭再多點就幾支。
夏秋瀲是最清閑的那個,她捧著一本古書,坐在大殿中,將書房讓給她們去忙。
一邊喝著茶,夏秋瀲一邊漫不經心的細細觀察那小宮女柳兒。
柳兒正端著新換上的水果,才放下,抬手抹了抹臉上的細汗,就抬眼看到了坐在燭火下看書的夏秋瀲。
她有些局促的抓緊自己的衣袖,她想上前問夏秋瀲,是否要再點上兩根蠟燭,這樣能光亮些,眼睛也不會那么酸澀。
可咬唇想了那么一會,她又低下頭,恭敬的垂頭退下出去忙碌了。
到底不是她該管的事,這些事都該是娘娘身邊的青鳶和綠阮來做的。
忙了好一陣,柳兒才空下來,她回了宮女的寢宮中,推開門就看到程兒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她的床榻上,正打著瞌睡。
就知道偷懶。柳兒上前一步,一手拍在程兒的頭上。
哎呀,我的親姐姐呀,你這是做什么,疼。程兒皺眉捂著自己的頭,不滿的瞪著柳兒。
程兒,你做事麻利些,別老是偷懶。本來你是給娘娘端御膳的,你嫌累,讓你去打掃書房,你又嫌臟,讓你伺候娘娘沐浴,你又嫌燒熱水累。你若是再這么偷懶,讓娘娘知道了,把你趕出景翎宮,讓你去別的娘娘宮里,別的娘娘的脾氣也不像獻妃娘娘這么好。
柳兒一邊埋怨著自己的親妹妹,一邊在床榻上摸索了半天,拿出一個小木盒。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小木盒,里頭裝著一些零散的碎銀子,和幾件小首飾,細細的用白布擦干凈那些首飾,柳兒才滿意的將小木盒關上。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就那么點碎銀子破首飾,你就滿意了。程兒嫌棄的瞥了瞥嘴,有些看不上自己這個老實容易滿足的姐姐。
這些都是我自己攢下的,再過幾年到了年紀,說不定我就能出宮了。也不知弟弟是否娶妻了,若是沒娶,我就給他買幾畝地,讓他娶個媳婦,再給爹買頭牛,再給娘買件新衣裳。還有...賢哥興許還在等我,等我出宮了,就跟他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