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暖不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啊啊他們就能搶成這樣?氣死我了!看不到我賀的演唱會我真的會哭!跟我搶票的一周拉不出屎!半年拉屎沒有紙!”蘇棠年在語音里呼天搶地。
“我也沒搶到……”
宋黎看著灰白的購票頁癟癟嘴,不能理解敵軍的手速:“你說他們是不是有渠道呀,可以提前預定什么。”
她隨口一說,蘇棠年卻忽地靜下來,鄭重叫她:“崽崽。”
“嗯?”
蘇棠年的思路被點通:“不是,咱們還搶啥,你男人肯定隨便就能搞到啊!”
“……”
宋黎彎身去摸蹲在床邊的十四,嘆口氣:“……他不見得會幫我。”
“怎么可能!”蘇棠年不相信。
宋黎無可奈何地說:“路上我多看別人一眼他都要吃醋,別說要去聽內娛頂帥的演唱會了,他應該不給我去。”
對面隨之一陣寂靜。
宋黎看了下語音沒斷開,疑問:“棠年?是網絡不好嗎……”
“網絡很好。”那邊傳來蘇棠年失去靈魂的聲音:“剛剛被你的狗糧噎住了。”
“……”
“靠!就沒有又帥又有錢又眼瞎的男人看上我嗎!老頭也行啊!”
宋黎扯了下嘴角:“老頭還是別了吧……”
“老頭好啊,老頭有低保。”
“……”
那天在蘇棠年的極力慫恿下,結束語音后,宋黎還是給盛牧辭打了通電話。
斟酌著問他,能不能弄到兩張演唱會門票。
果不其然,聽到她的要求,盛牧辭哼一聲,可能正叼著煙,他聲音有些懶散不清:“要舉著熒光棒為別的男人尖叫,還想著我幫呢?”
“……”
“宋黎你敢再能耐點兒么?”
這男人小心眼的境界簡直登峰造極,宋黎嘀咕著:“要尖叫的是我閨蜜,我就是去聽歌的。”
“是么?”他聲里隱笑。
這兩個字聽得宋黎心里毛毛的,她抱住枕頭,低咳:“是。”
盛牧辭沒立刻回她,大約是抽了一口煙,一聲慵懶而悠長的呼氣后,他說:“就這樣?也不說撒個嬌什么的討好討好我?”
“……你想怎樣?”宋黎擰著枕頭的邊。
剛抽過煙他的嗓子略啞,聲音壓低下來:“寶寶,你知道男人多少都有些特殊癖好。”
聽罷,宋黎頓時噤聲不語,他那語氣,就是故意要引著她往不對勁的地方想。
“能看你穿白大褂嗎?宋醫生。”盛牧辭慢條斯理地問。
宋黎一時沒懂,著了他道:“你不是看過的?”
他笑了笑,字里行間都是曖昧,輕著聲:“想看你在家里穿。”
深受蘇棠年這個親閨蜜的荼毒,宋黎一下反應到他話中的深意,思維一經擴散,就聯想到了日本小電影里常有醫院主題這個事兒。
宋黎頃刻間燙紅了臉:“盛牧辭!你是不是在想那種羞恥play!你……不要臉!禽獸!流氓!”
放聲罵完,對面似乎有細碎的腳步聲,不止一人,隨即便聽見他和誰交談了兩句。
宋黎訥訥問:“你那邊,有人?”
“昂,和朋友喝個酒,”盛牧辭咬著煙,漫不經心道:“沒多少,也就十幾二十個吧。”
“……”
接著是他低低的笑聲:“宋醫生,你可以再大點兒聲。”
“……”
宋黎惱羞得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盛牧辭是老流氓。那晚宋黎就是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臉紅紅入睡的。
翌日清早,宋黎查完房回到辦公室,就有人送來一紙信封給她。
拆開一看,居然是兩張今賀演唱會的門票,還是前排視野最佳的vip坐席。
宋黎坐在工位訝異半晌,捂住嘴巴才沒驚呼出聲,忙不迭給盛牧辭發信息,問是不是他叫人送的。
盛牧辭回得及時,但很欠揍:【不然?你還有比我更好的哥哥?】
他總是這樣欠欠的,宋黎也總是想拉黑他,不過每回一看到聊天框頂部“愛ss”的昵稱,氣就消了大半。
宋黎勉為其難:【是是是,你最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