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m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原爍的臉上掛不住,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婆,而崔堇嫻此時卻連看都沒看他,只顧著給自己的兩個女兒的碗里夾菜。
這頓氣氛本來就很尷尬的午餐被陳至山的一句話攪和的徹底亂套,好像一只蒸屜,陳原爍坐在這里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他的胸膛里有一團邪火,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發(fā)泄。
到最后還是康瀠跳出來和稀泥,她夾了一塊雞肉丁放到陳至山的碗里,嗔道:吃飯時又談公事,你們這些大男人也不考慮考慮自己媳婦兒的感受?
見康瀠出來給陳原爍打圓場,陳原煬的心里自然不太舒服,于是開口說道:媽,我們是在談集團的事,集團的事應(yīng)該是我們的家事才對啊。
康瀠見狀轉(zhuǎn)頭很是不滿地看了陳原煬一眼,陳原煬也不心虛,直接與自己母親的眼神正面交鋒。
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是比看著親生父子,親生母子,親兄弟之間互相猜忌更滑稽有趣的呢?
陳原臻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勝過她看過的任何一部劇喜劇。
吃過飯后陳原煬就要去工地上看現(xiàn)場,而陳原爍則是由于陳至山的命令而不得不跟著一起。
陳原臻吃了飯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臨走時崔堇嫻叫住了她,說要與她一起。
陳原臻明白崔堇嫻是有事要與自己講,所以并未推辭。
果然,兩人剛上車,崔堇嫻就開口道:
他在找機會。
陳原臻聞言彎起嘴角一笑,問道:什么意思?
崔堇嫻看了看她,也笑起來。
玄武門之變,他是把自己當(dāng)成唐太宗了。
太宗豐功偉績,從古至今想要做第二個太宗的人比比皆是,陳原臻笑道,只是,最后成功了的人又有幾個呢?
所以啊,成功的人做了唐太宗,失敗的人,只是歷史里的塵埃。崔堇嫻輕描淡寫道。
回到家中,陳原臻馬上聯(lián)系了周鳴。
今天陳原爍和陳原煬一道去實地勘察,到時陳原爍一定會瘋狂地尋找陳原煬的漏洞,而陳原臻要做的,就是讓陳原爍順利地發(fā)現(xiàn)他想要找的漏洞。
周鳴思忖了片刻,說道:我了解到這次建筑所用的材料有一部分是來自M國進口,而
什么?
M國是產(chǎn)糖大國,每年從關(guān)口流通的白糖有許多都來自M國。
陳原臻一聽就明白了周鳴的意思,倒騰白糖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現(xiàn)在,只要數(shù)量夠大,那就是重罪。
她沉吟片刻,突然開口問道:
那個女人的丈夫現(xiàn)在在哪兒?
周鳴聞言一愣,問道:您是說
那個在商場羞辱蘇真真的那個女人的丈夫,他不是做健康食品生意的嗎?
是啊,難道!周鳴馬上就明白了陳原臻的意思,陳原臻笑著點點頭,說道:你能想辦法讓我們見面的吧?
周鳴雖然為陳原臻工作而因此也常出入些高級場合,但他畢竟出身底層,身上的江湖氣是無論穿多么昂貴的西裝也無法磨滅的,也正因此他能結(jié)交到許多有用的人脈。
幾天之后,陳原臻就與那個男人見了面,而兩人見面的當(dāng)天晚上,張恪成就在夜里主動找陳原爍聯(lián)系。
在電話里,張恪成不過給陳原爍說了幾句,陳原爍就大喜過望,連忙讓他驅(qū)車趕到自己的住處來做仔細的說明。
總體來說,就是我收到消息,今天海關(guān)那邊查得嚴,攔下了一大批貨,就為了查有沒有糖。
張恪成剛到陳原爍的家,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陳原爍就揪著他要問剛才在電話里說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批木材里
副總經(jīng)理,這批木材里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可知道,您是希望里面有東西的。
可要是這樣,我們這可就是嫁禍了啊。陳原爍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老板,陳氏的人從腳指甲到頭頂都是黑的,這次只是想要更黑一點罷了。
兩人聊了幾乎一夜,雖然陳原爍有些動心,但他的心思到底還細膩些,所以并沒有妥協(xié)。
離開陳原爍的家,張恪成走到別墅臺階下的一個角落蹲著打了電話。
兔崽子聰明著呢,沒那么好騙。張恪成說道。
別著急,只是時機沒到而已,周鳴回答道,此時他就在看守所外。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從他身后的審訊室里開門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找你。
周鳴見狀雙眼一亮,連帶著自己的聲音也明快了不少,他對著手機說道:
現(xiàn)在的時機才是剛剛好。說罷他掛斷了電話,快步又回到剛才的審訊室。
當(dāng)天凌晨三點,就有一份自白書的電子稿發(fā)送到了張恪成的郵箱,而在五個小時后,這份電子稿就到了陳原爍的手中。
電子稿里詳細地寫了犯人收受賄賂的全過程,當(dāng)然還有這次格外致命的偽造的交易。
陳原爍仔仔細細地閱讀后,高興得連鼓了好幾次掌。他轉(zhuǎn)過臉看張恪成,問道:所以我們真的能在那些木材里搜到一大袋一大袋的白糖嗎?
張恪成笑得燦爛,只要您想。
陳原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此時,張恪成暗中按下了自己藏在褲袋中的錄音筆,之后他主動開口問道:
您這次的目標是
陳原爍裹著羽絨服吃著剛剛泡好的方便面,連嘴里的東西都沒咽下去,就說道:
擒賊先擒王嘛。
您的意思是董事長嗎?
陳原爍聽了還笑了起來,陳氏里難道還要第二個王嗎?
而從頭到尾都始終沒有參與的人,就是崔堇嫻。
直到她確定陳原爍不再是開開玩笑之后,她才主動聯(lián)系了陳原臻。
以隨時向陳原臻交代陳原爍的動向為代價,陳原臻答應(yīng)了她永遠也不會把大人的恩怨施加給孩子們。
現(xiàn)在陳原臻幾乎已經(jīng)把陳原爍架空,她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果就夠了。
兩天后,海關(guān)部門在運送建材的船上查到了兩千百八余噸的白糖。
當(dāng)天夜里,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的犯人供認,自己所經(jīng)營的食品公司與陳氏集團有不正常的合作關(guān)系。
而就在同一時間,集團內(nèi)部人員都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的標題是明晃晃的三個紅色加粗的大字
清君側(cè)
第133章 雨夜暗行
接近三千噸的貨物, 涉案金額上億,這樣的數(shù)碼足夠陳原煬去喝好幾次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