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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處看戲的陳原臻悠閑地吹了聲口哨,我把路都鋪好了,陳原煬只需要演戲就行了,嘖,不知道他演技如何呢。
而之前那鬧事的女人此時認清了情況也得意了起來,她整了整自己的頭發,把自己剛才被蘇真真一巴掌打腫的臉亮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剛才說了什么,堂堂雄城建設的千金竟然就當眾毆打我。
一時間,所有的記者都把鏡頭伸了過去。
你!蘇真真咬著牙指著她怒聲叫道,那明明都是你自找的!
所以蘇小姐您現在是承認自己當眾毆打路人了嗎?記者的重點抓得巧妙。
我,我沒有!蘇真真氣得跺腳,但她笨嘴拙舌的,根本無法反駁。
而在一旁的陳原煬則是暗暗地摩挲著蘇真真的后背安撫她,之后才緩緩開口道: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蘇小姐的為人,我是最清楚的。
陳原煬的一句話給這件事定了調子,他信蘇真真,他愿意給蘇真真撐腰。
記者們互相使了個眼色,知道之前寫下的一些報道可以發了,于是乘勝追擊繼續問道:
陳總您今天是特意來會見蘇小姐的嗎?商場約會?
怎么會呢。陳原煬回復道,他低頭看了看蘇真真,眼神里滿是寵溺。
而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女人,只是一瞬間,他的目光變得寒氣逼人,那女人只是與他對了一個眼神,就嚇得立刻別過臉去。
可陳原煬卻始終盯著她,然后一字一句道:如果是約會的話,我怎么能讓蘇小姐卷入這種可笑的紛爭里。
陳原煬說著,攬著蘇真真肩膀的手又收緊了些。
被陳原煬圈在懷里,蘇真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連站在這里的底氣也比剛才多了許多。
而被形容可笑的女人其實也并不是傻瓜,她想羞辱蘇真真是不錯,但她卻沒必要得罪陳原煬,畢竟自己老公的那點家底,連出現在陳家的眼底下的資格都沒有。
于是她趁著誰都不注意,直接偷偷溜走,而她逃跑時雖然沒被其他人看見,可卻被陳原臻看了個真真切切。
剛點的三色球冰激凌被端了上來,陳原臻一邊拿勺子戳著綿軟的冰激凌,一邊看著那女人跑向商場扶梯落荒而逃。
周鳴,她打了個響指,周鳴馬上湊了腦袋過來。
剛才那個惹事的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您這么說我看的也不大真切。不過等一會我可以去調店里的監控,就能找到了。
陳原臻點點頭,瞧剛才的狀態,她應該早就認識蘇真真,只是之前一直沒敢招惹,想來也是小門小戶上不得臺面的。你找人挖一挖她男人的底,一鍋端了就算了。
周鳴點點頭。
而那一邊,記者還在不依不饒。
那陳總您是承認自己和蘇小姐已經舊情復燃了嗎?
請問蘇小姐,您今天光顧男裝是要為誰買禮物呢?陳總嗎?
蘇真真的臉上還有沒干的淚痕,她的衣服和頭發也因為剛才的撕打而變得一團糟,以這種面目出現在鏡頭前,蘇真真不自覺地想要回避,自然更不可能有心情回答任何問題。
而陳原煬則按了按她的肩膀,暗暗地低聲對蘇真真說道:
都交給我?
蘇真真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她不知道陳原煬想要做什么。
既然你們這么問,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陳原煬氣定神閑道,我現在的確和蘇小姐在約會,還處于再次互相了解的狀態中,至于她今天來這里,大概也是為了給我挑選禮物吧。
其實陳原煬也沒猜錯,蘇真真選的那根領帶的確也是買給他的,只是如果沒有今天這場鬧劇,這份禮物或許到不了陳原煬的手中。
陳原煬說罷用手輕輕地撥了撥蘇真真的發絲,又擦干了她眼角的淚水。
而后他環顧四周,突然一把扯開了自己原先的領帶,丟在地上,而后又低頭對蘇真真柔聲道:
幫我。
蘇真真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而還在看戲的陳原臻的臉也皺成了一團。
他好肉麻,我要不行了陳原臻捂著心口面目猙獰道。
老板你聽說過霸道總裁嗎?這就是啊。周鳴抱著手臂笑得一臉油膩。
陳原臻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勾了勾手示意他湊腦袋過來,周鳴也真聽話,真的湊了過來,結果陳原臻勾起了手指放到嘴邊哈了一下,然后就朝周鳴的腦殼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周鳴吃痛地捂著腦袋叫出了聲,陳原臻則撇嘴說道:你個大男人能不能少看點三流小說。
作者有話要說: 剛才在等一部電影,所以更晚了。
第129章 如釋重負
盡管陳原臻對陳原煬的手段嗤之以鼻, 可顯然蘇真真卻很是受用。
陳原煬在眾目睽睽之下護著她從商場離開,又囑托袁康把她親自送回家,坐在車后座, 蘇真真還一直回頭張望著遠處陳原煬的影子, 而她的身上此時還裹著陳原煬的西裝。
經過這件事,陳原煬知道一切都成了, 當他再也看不到車的時候, 他轉身快步回了商場。
在商場的VVIP休息室中, 陳原煬果然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閑地看雜志的陳原臻。
商場的主管站在一旁一臉訕色,他一見到陳原煬就如同見了救星似的連忙上前, 陳原煬不動聲色地擺了擺手, 示意主管離開,主管當即如獲大赦般一溜煙就跑出了辦公室。
等貴賓室里再無旁人, 陳原煬走到陳原臻的面前, 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滿是不悅。
陳原臻不是沒感受到頭頂上陳原煬陰沉的視線,她勾唇笑了笑,依舊低著頭看雜志,并未理會。
你
就在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原臻卻突然出了聲。她抬頭把手中的雜志遞給陳原煬看, 聲音里透著歡快。
你看這款胸針怎么樣?我拿這個做你們的結婚禮物如何?
陳原煬一把奪過陳原臻身上的雜志丟到一邊, 他俯下身,一點點地逼近陳原臻,直到最后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寸。他盯著陳原臻的雙眼, 惡狠狠地說道:
今天的事,是你策劃的吧?
陳原煬的臉色難看得厲害,眼神里都冒著戾氣。可陳原臻直視著他的雙眼卻并不害怕,反倒是歪頭笑了笑。
可你不是也配合著演了嗎?
但是你玩得也太過了一點吧。陳原煬壓抑著怒火說道。
不過火一點,怎么能讓蘇真真對你死心塌地?陳原臻輕笑著挑眉反問,更何況你可不要搞錯了,今天那幫記者是我找的沒錯,可是那個女人卻和我沒半點關系。
她說著又低頭垂眸看著自己黑色的指甲,我可不認識那么低級的貨色。
陳原煬輕哼一聲,站直了身體后退幾步,與陳原臻拉開了距離。他抄著口袋,瞇著眼對陳原臻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