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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要去工地嗎?那人回頭看著后座的陳原臻,您要是去了證券所,今天可能就去不了工地啦。
陳原臻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沒關系,先去證券所。
那人雖然奇怪陳原臻為什么臨時改變行程,但他畢竟只是拿錢辦事,也就不問更多,直接開車。
到達證券所時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距離股市結束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Y國到底經濟發展相對落后,與國內常見的寬敞明亮,冬有暖氣夏有空調的交易所不同,這里的交易所面積相對較小,前來辦理開戶、交易業務的人卻不少。
Y國天氣炎熱,許多不講究的男人直接裸了上身,這樣光著脊梁的男人們幾個幾個地聚在紅綠相間的大屏幕前,就如同一堵粘膩的肉墻。
隔著這堵肉墻,陳原臻瞇著眼睛看大屏幕上不斷變化跳躍的數字。
股市如賭場。
眼前的人們抬著頭張著嘴,血灌瞳仁。他們就如同賭場上再常見不過的賭徒,把身家性命都壓在了這跳得歡快的數字上,并為之狂喜或沮喪。
大喜或大悲,就在一瞬間。
今天的行情不錯,下飛機后坐在車里,陳原臻掃了一眼當地的財經新聞,今天Y國的股票交易指數突破1200點大關。
如果這樣講還無法理解的話,那么就來做個對比。在三年前,Y國的股市剛剛被人矚目時,它的交易指數才不過510點,三年不到,上漲超過百分之一百。
這個成績放在整個大洲都是一騎絕塵的。
這樣亮眼的成績與外國人到此來投資不無關系,而最主要的投資,就是房產。
包括陳原煬,去年也是把最后的希望押在了Y國的別墅群上,只是那時候被陳原臻煽動的工人罷工截了胡。
可是陳原臻也沒有想到,陳原煬最后被流放的地方竟然就是這里。
這么來看,陳原臻還真是有點懷疑,老爺子這到底是要流放陳原煬,還是想要他在這里養精蓄銳,以備今后重回戰場。
正在陳原臻思考之時,一陣歡呼聲在她的耳邊炸響,她回過神,看到前面蹦跳歡呼的人群,不由得也露出笑容。
誰知道他們手里抓著的東西到底是大□□,還是一張死亡通知單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考四六級的人感覺咋樣,我來更文攢人品,許愿一次過關四級\(^o^)/~(或許明后天還會更新哈)
第104章 同歸于盡
到達工地時是當地時間下午快四點。
眼前原本空曠的土地上被圍起了寫著注意安全字樣的遮板, 工地門口蹲著一個皮膚黝黑帶著安全帽的男人。
陳原臻和司機一起下了車,司機先走上前,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煙, 與那蹲著的男人分了分, 又不知說了些什么之后,那人就領著二人進了工地。
他說這兒的頭還在前邊的施工現場看著呢。司機對陳原臻小聲說道。
陳原臻點點頭, 她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錢包, 抽出幾張鈔票遞給他。
眼下也快收工了, 這些錢你招呼著這群工人去附近吃點好的,抽顆煙。
好嘞。
陳原臻進了施工現場, 現場的工人很多都是光著上身匆匆忙忙地推車搬磚, 唯獨有一個衣著講究,身材修長的男人與眼前的場面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陳原臻遠遠地看著他, 不由笑了起來。
一年一共有三百六十五天, 這三百六十五天究竟能改變些什么呢。
陳原煬脫下了束縛的西裝后反而能直起腰站在這里,他雖然在這一年的苦熬里曬黑了不少,臉也看起來要比過去滄桑,但看他的精神狀態,大概在這里他過得要比在Z市好吧。
如果只是考慮這些,陳原臻還真是有些擔心, 陳原煬會不會不愿意回國。
但是好在, 她的手里還有一張底牌。
想到這兒,陳原臻又戴上墨鏡,自信地闊步向前走去。
有一年沒有見面, 陳原煬遠遠看陳原臻走過來,還有些恍惚,她戴著墨鏡和安全帽,這樣走過來,陳原煬還真沒認出她。
他叉著腰,繃緊了嘴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
陳原臻見他這副表情,抿唇一笑,伸手摘下了安全帽。
被染成深棕色的卷發隨風而動,她撩了撩頭發,笑道:大哥,好久不見。
是你?陳原煬先是驚訝,而后又厭惡地皺起雙眉。
你來這里做什么?
陳原煬說罷轉身就走,陳原臻也不惱,就一路跟著他。
兩人到了辦公室,陳原煬啪的一聲大力地推開門,直奔自己的位置坐下,絲毫不顧身后的陳原臻。
陳原臻跟著他進了辦公室,而后又把門關上,才走到他面前。
大哥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怎么?陳原煬擺弄著鋼筆冷哼,來這里看我,結果發現我還沒有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半死不活,失望了?
您在說什么呢?陳原臻摘了墨鏡笑道,您和二哥之間的事情,何必遷怒于我呢?
陳原煬聞言冷冷一笑,把手中的鋼筆放下,抬頭道:別裝了陳原臻,誰都知道,你是站在老二那一邊的。
他說罷又自嘲一笑,說的也是,你一個私生女,只有攀附老二,才能夠保住你眼下的幸福生活。畢竟,
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嘲諷與輕蔑。
畢竟老二那家伙,為了能拿下集團,才不會管對方是什么野種,都會收納到自己麾下。我和他可不一樣,他不要母親的臉面,我可得兜著。
陳原煬的字字句句都試圖往陳原臻的痛處里扎,可陳原臻卻完全不置可否。
她只是感嘆,一年的時間,就算是有些東西改變了,但是這個人的內核還是那么的膚淺可笑。
您到現在還不明白當初是怎么輸給二哥的嗎?她笑著問道。
陳原煬翻了個白眼,把臉扭到一邊。
用語言傷人誰不會呢?可那點傷害,只要經歷過一次兩次會不痛不癢。所以如果大哥真的想要打敗誰,把誰踩在腳底下,就不要用說的。
陳原臻,你今天過來到底想要說什么?
下周一的集團例會上,老爺子就會宣布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會出現兩位總經理候選人。
陳原煬眉心微動,卻并未轉頭看她。
二哥肯定會成為候選人之一,而另外的那位卻還是個未知數。您剛才也說過了,我是私生女,所以必然不會成為總經理的候選者,那么另外一位就只有可能是非陳姓者。怎么辦呢大哥,您到底是想看到本屬于您的位置現在被二哥收入囊中呢,還是被另外一個你可能都不認識的家伙奪走。
你想要拿我當槍使?陳原煬冷笑,陳原臻,你現在來勸我爭權奪位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大哥當初自己把蠢事做絕,就算只是為了保我自己,我也不可能幫您吧?
那你現在來找我,就不怕被其他人知道了?
陳原臻的笑意加深。
您不考慮自己,也該考慮一下您的兒子吧。
你說什么?!
果然,陳原臻話音未落,陳原煬就從靠椅上站起了身,直接沖到了陳原臻的身前。
你、你找到
陳原臻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沒錯,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