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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知道,不論到了什么時候,不論有多么生氣,都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做武器。
人生?陳總監(jiān)原來還知道我都把自己的人生押了上去嗎?董副院長沒有接過她遞來的東西,而是抱著手臂冷哼道。
董副院長越說越氣,上次鬧了那么大的場面,結果就是我和一眾醫(yī)生受到處分,而你卻置身事外。您這個金蟬脫殼,付出的可是包括我在內(nèi)的幾十名醫(yī)生的人生啊。不得不說,您對您自己還真是慷慨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到開學就忙得團團轉,更新不及時真的很抱歉。
大概今年6月前會把這本書寫完的,然后下一本開言情還是百合還在考慮中,不過不管開哪一本我都會多存一些稿,盡量不讓大家久等。
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們,謝謝各位啦~
第95章 反被挾制
您先別生氣。倒是這里面 陳原臻兩根細長的手指輕佻地拈起文件袋的邊角, 烏黑的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壞東西,竟然能讓您這么大動肝火?嗯,讓我猜猜。
陳原臻的指尖輕輕抵住自己盈潤的下唇, 故作思考狀。
我這想來想去, 能讓您這樣的前輩氣得失了體統(tǒng)的人,大概也只有曹副院長了吧。說著, 她的眼神投向董副院長, 本還柔情似水的一雙眸子, 瞬間變得凌厲。
說起來,我和董副院長您還是一條船上的, 您剛才那一下要是一不小心誤傷了自己人, 多不值啊。
你少給我油嘴滑舌。倒是那東西,你要怎么解釋?
陳原臻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紙袋, 撇了撇嘴, 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紙袋撕開,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之后,直接將紙袋丟在了地上。
紙袋里的東西是幾張照片,看起來像是一場飯局,因為是偷拍,所以這幾張照片都照得很是模糊, 可縱然如此, 陳原臻還是認出了這照片里的重點。
照片里的人不少,可關鍵只在兩個人身上。
陳原爍與曹副院長。
不就是幾張照片嗎?我還以為是什么呢。
幾張照片?陳總監(jiān)好輕巧哇。董副院長冷笑道,我早就聽說陳家在商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今天才見識到你們陳家人的確厲害。這連環(huán)計真是妙絕!
聽您這話的意思,您覺得我和那位副總經(jīng)理是一伙的了?陳原臻問道。
這幾張照片拍攝在醫(yī)院抗議之前,也就是你我合作之前。你哥哥明明早就和曹副院長勾結在一起,你卻先哄騙我與你演了一出戲以讓自己脫身,而后順便把我架空。你哥哥趁虛而入,與姓曹的一拍即合。怎么,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事實?幾張照片再加上您的臆想就是事實了嗎?陳原臻調(diào)笑道。
你!
我哥那邊怎么樣我還真的不清楚,只不過董副院長,您現(xiàn)在只不過是受了處分,沒停職也沒被貶,又何必擔驚受怕?您完全還可以和曹副院長競爭院長之位啊。
競爭?你現(xiàn)在是在和我耍無賴嗎?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只不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
陳原臻聽罷嘴角一彎,笑道:那您還想如何?
我可告訴你,我在這家醫(yī)院里呆了幾十年,這醫(yī)院里的什么東西是我不知道的?你們陳家天不怕地不怕,也該怕穿官服的吧。之前審計的人已經(jīng)來過醫(yī)院了,看你們陳家這次來勢洶洶,大概也不是最近才和醫(yī)院搭上線的吧?你可不要想著把我惹急,我的家業(yè)也就那么大點兒,散盡也不過如此。可你們陳家那么大的體量,真的禁得住盤查嗎?
審計?陳原臻來了興趣,審計的人都已經(jīng)走了,您再拿這些來威脅我,是不是有些遲了?
遲了?呵,我可告訴你姓陳的,老院長的那個保險箱里裝著的東西足夠讓上面的人下派十個調(diào)查組!
李院長的保險箱里面有東西啊。聽您的意思,似乎是還能掀起海嘯的大家伙呢。
董副院長本來還氣勢洶洶,只是突然他一怔,而后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見陳原臻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fā)囂張,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么嚴重的錯誤。
果然,
董副院長,在別人的地盤上,您把話說得那么直白,可是會出事的。
董副院長緊咬著牙關不再敢出聲。
這間書房里有我預先安置的錄音設備,嗯少說也得有十個吧。以及這高高的書架上,需要我?guī)湍乙幌拢降子袔讉€針孔攝像頭嗎?
董副院長心中已經(jīng)預料到自己被陳原臻擺了一道,只能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她,卻再不敢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看見眼前面如死灰的董副院長,陳原臻不禁笑出了聲,她笑聲里絲毫不掩飾的嘲笑使得董副院長心中的怒火燃得更烈。
瞧您嚇得,您可別擔心。我啊,是不會把這些東西漏出去的。你我都是生意人嘛,做生意的人就像是您說的,有誰能不害怕那些穿官服的呢?我這剛煉成的小狐貍見到老道士跑還來不及呢,哪會往人家身上撞啊?您說是吧。
董副院長之前話里話外都標榜自己是一名醫(yī)生,可如今陳原臻卻偏偏往他的痛處踩,直接稱他為生意人,這樣的嘲諷令董副院長實在有些無地自容,他更恨自己明明已經(jīng)是眼前這個丫頭快要兩倍的年紀,怎么還能被她擺一道。
陳原臻說著把手中的照片往前一揚,幾張照片便如同下雪般落下,邊角毫不留情地擦過董副院長布滿皺紋的臉。
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董副院長身前,輕笑道:
您明明知道陳家人在商場上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您剛才對我說話怎么還是那副樣子呢?您說我到底是該說您膽子大呢,還是該說您
陳原臻笑得愈發(fā)放肆,此時的她在董副院長的眼里不亞于鬼魅,渾身都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邪氣。
還是該說您愚蠢至極呢。
你!徹底被陳原臻激怒的董副院長下意識地揚起手掌,只是這一次他卻沒再那么幸運,他的手臂剛抬起來,就被陳原臻的手鉗制住。他掙扎了幾下,卻沒想到完全無法掙開。他驚恐地看向陳原臻,而此時陳原臻臉上的笑意已然蕩然無存。
您第一次打我是演戲,第二次劃傷我的臉是我念及您是長輩,可是第三次,如果我都找不到理由原諒您,那我也只好還手了啊。陳原臻用無辜的語氣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董副院長顫著聲音說道。
怎么樣?我當然是想和您繼續(xù)合作下去了。
合作?呵,我說陳總監(jiān),你覺得我們還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嗯您說的對,我們的確是沒有再合作的必要了。陳原臻若有所思道,說罷,她紅唇微微一抿,露出一個再溫柔不過的笑容。
她緩緩低頭,附在董副院長的耳畔,輕聲道:
那,您就被我利用吧。
董副院長的脖頸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