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m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現在陳原臻的手上抓著崔堇嫻的把柄,但這把柄如果用不好, 就會惹火燒身,所以她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陳原臻的身后此時還站著另一個人高修。
在今天的會議上高修意外的很是安靜,不僅不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陳原臻一眼,這讓陳原臻也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按照常理,高修上次在蘇真真離婚的事情上從自己這里碰了釘子,他必然不能善罷甘休。所以陳原臻甚至以為今天陳至山的動作,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高修的匯報所致。
可如果真是這樣,高修今天是不該如此沉默的。
一群人已經走到電梯前,徐恭上前一步按下電梯按鈕,于是電梯門緩緩向兩邊分開。
陳至山率先走入電梯,之后是陳原爍、陳原臻,再之后是高修等人。
待所有人進入電梯之后,徐恭又按了一次按鈕,電梯門合上。
眾人全程沉默,低氣壓縈繞于周圍。
電梯開始下降,陳至山是最先一個到達目的地的,而后是陳原爍以及其他高管。
到最后,電梯中只剩下高修與陳原臻。
等到送走另一位高管后,電梯門合上,陳原臻首先打破沉默。
高律師今天似乎很沉默?
陳原臻看向高修,調笑道:這和高律師以往的風格不像啊。
看到陳總監現在還能有心情開玩笑我就放心了。高修目視前方笑道,他把一只手揣進西裝褲口袋,另一只手扯了扯領帶。
醫療項目有暴利的同時就有高風險,暴利總是伴隨著粉身碎骨,作為一手摧毀前總經理的陳總監您,應該比誰都懂。
高修看向陳原臻笑道。
高律師講話要負責任。陳原臻毫不示弱,就算這間電梯里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你也該知道這里是公共場合。
聽起來陳總監現在還很抵觸我?高修輕笑,可是怎么辦呢,我和陳總監馬上就要在一起合作,往后說不定還要在同一間辦公室里辦公。這樣的工作氛圍,不太好吧?
高修話音落下,電梯停止,門被打開,陳原臻無意一瞟,正看見紀慈希站在電梯門外。
她在等待高修。
陳原臻的眼神一滯,而后刻意別過臉看向別處。
高修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他對陳原臻笑道:
怎么樣,要不要去我辦公室里喝杯咖啡?他說著看向門外的紀慈希,紀小姐很會泡咖啡,要不要試一下?
陳原臻撩了撩頭發,強忍著心中的混亂,冷笑道:高律師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陳總監要是問我,我自然要說有必要了。高修說罷一頓,笑得很是無辜,但如果陳總監不肯,我也不能強求。只不過,我希望陳總監對我能不要再存有那么大的敵意。
畢竟你我也都是為了集團。
高修說罷沖陳原臻點了點頭,快步走出電梯。
等待許久沒有操作的電梯門被自動合上,紀慈希伸手接過高修的西裝,她本欲向前走,高修卻叫住她。
等一下陳總監。他輕聲道。
電梯門已經合上了。紀慈希微微皺眉道。
雖然是背對著電梯,高修卻很是自信道:電梯沒有被操作,里面的人還在做斗爭。
而后高修狡黠一笑。
只不過這種思想斗爭不會許久,大概
他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輕輕一笑。
三,
二,
一。
高修的那個一字剛剛說罷,身后的電梯門果然被打開,紀慈希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陳原臻陰郁的眼神。
高修旋即轉身,歡迎您,陳總監。
陳原臻繃著嘴角,她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電梯,略過高修自然也略過紀慈希,仿佛是去自己的辦公室一般,氣勢洶洶地向前走去。
你說陳總監是不是生氣了?看著陳原臻的背影,高修笑著與紀慈希打趣。
紀慈希沒說話,只是跟在高修的身后。
助理不被允許進入高管會議,所以紀慈希自然不知道陳原臻就在剛才經歷了些什么,但從她那陰云密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她肯定很不好受。
紀小姐大學的專業是金融數學?
沒有去管匆匆向前走的陳原臻,高修顯得很是悠閑,反倒是與紀慈希開始與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是。
那畢業之后為什么沒從事相關工作?我的意思是高修聳了聳肩,比如投行。據我所知紀小姐的本科以及研究生院校都蠻不錯,包括你在校內的成績也屬于前列,這些因素至少能夠為你爭取到一個面試的機會。紀小姐本來可以去嘗試一下,可為什么去做了老師?
您高估我了。紀慈希答道,我讀的這個專業的確為知名投行提供過許多人才,只不過我沒有那個水平,也沒有那個精神去應對每周上百個小時的工作。
紀小姐原來是怕累的人嗎?高修笑道,這我可沒看出來。
那您大概是對我寄予了過高的期望。
是這樣嗎?高修笑了笑,他看向前方,喃喃道:真的只有我對你寄予了過高的期望嗎?
當兩人走入辦公室時,陳原臻已經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原屬于高修的座位上。
高修見狀也不惱怒,只是安排著紀慈希去為陳原臻泡咖啡。
陳總監要不要看看文件?高修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笑道,桌上的文件是前總經理留下的,現在既然陳總監要接手這個項目,您要不要看一看前人的成果?
陳原臻聞言垂眸看了一眼桌面,果然看到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她看了一眼高修,而后拿起文件夾翻看起來。
不得不說,陳原煬做事有時還是比較認真的,包括這份文件,很是詳細地分析了這個項目的重點以及風險,其中有一些點,甚至可以用眼神毒辣來形容。
而從這份文件密密麻麻地各色標記來看,這份文件顯然是陳原煬的原版文件。
老爺子在會議上宣布讓陳原臻主導這個項目,然而原版文件卻只發給了高修,她甚至連復制版都沒有收到。
如果不是高修提醒她,她可能根本不知道這份文件的存在。
而高修現在的舉動,大概是想要激怒她。
事實上,高修的所作所為的確足以激怒陳原臻。
如果她真的沒有看過這份文件的話。
然而事實上,就在陳原臻從家中奔赴集團的途中,她就已經在郵箱中收到了這份文件的幾張照片。
盡管這幾張照片無法復制這份文件的全貌,但大體一看,陳原臻已然明白這份文件的主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