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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她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
可在那之后,陳原臻再欲見趙之禎,卻都被他拒之門外。
趙之禎的深不可測令陳原臻又敬又畏。
當趙之禎回到家中,他磨蹭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給陳原爍撥了電話。
他聽陳原爍把要問自己的事情說清楚,他只是笑了笑。
副總經理想要做什么,做就是了。
掛掉電話,妻子端了一盆冬棗走過來問他剛才是與誰通話,他笑著從盆里抓了一把棗。
閑人。他笑道。
當天晚上,陳原臻吃過晚飯,正在看文件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人是紀慈希,她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紀老師怎么會主動找我???
紀慈希并沒有與她逗趣,直接了當地說道:
有人要與我見面。
陳原臻的表情在一瞬變得凝重。
終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伲簠乔逶捶Q擂爭十局棋是一場懸崖上的白刃格斗。特別是在爭奪棋界第一把交椅的擂爭勝負中,勝者名揚四海,敗者則可能一蹶不振。
第45章 初次對峙
紀慈希接到的電話來自于一個一次性號碼。
她接電話前本以為是什么推銷或者是詐騙電話, 只是她考慮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里的聲音是一個她很陌生的男聲,那個男人先是報出了紀慈希之前寫在簡歷上的個人信息, 又詢問她是否去應聘過孫遙的助理這一職位。
請問您是?
然而紀慈希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反問道。
男人發出低沉的笑聲,說道:紀小姐很有警惕性, 這是對的。您只需要知道我是陳氏集團的人就可以了, 明天上午九點, 我約您在茶樓見面。
他說罷,停頓片刻, 又笑道:這座茶樓的地址在人民廣場內部, 客流量不小。所以安全問題,您不必擔心。
陳氏集團。紀慈希心中雖然有數, 可還是問道:貴司找我, 還有什么事?
如果這件事能夠在電話里說清楚,請您相信我,我也不愿意再約您見面的。畢竟大家的時間都很是寶貴。
男人笑著回答。
看來在電話里是敲不出什么信息了,紀慈希只能先答應下來。
之后她就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后,紀慈希直接長按了數字二,手機自動連線了陳原臻。
紀慈希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陳原臻聽到之后沉默片刻, 才說道:你去吧, 不要擔心。
既然陳原臻也說讓她安心赴約,紀慈希的心也就踏實了不少。她當天晚上還特意早睡了一個小時,好讓自己第二天的精神能夠更加飽滿。
第二天九點, 紀慈希準時到達茶樓的門口。
她抬頭看了看,見這茶樓規模不小,足有五層樓之高。
她推開門,環顧四周,見這茶樓的裝潢很是典雅奢華,顯然設計者是費了心思的。
只不過
她看看周圍,卻看見除了自己之外,竟是沒有其他客人的。
難道說是因為工作日的原因?
她正奇怪,不遠處有一名年輕漂亮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服務員向紀慈希微微鞠躬,笑著問道:請問,您是紀小姐嗎?
紀慈希一愣,回眸疑惑地看著服務員,正對上她的笑容。
我是。紀慈希抿了抿嘴,以掩飾自己的神經緊張。
客人已經在等待您了,請跟我來。
服務員說著轉身,紀慈希只好跟著她前去。
服務員領著她走到電梯前,她邊按下電梯的按鈕,邊笑道:客人在頂層的包廂等待您。
頂層嗎?紀慈希問道。
電梯門打開,服務員點了點頭笑道:是的,我們這兒的頂層是五樓。
她說著,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紀慈希先進電梯。
紀慈希卻笑了笑,說道:五樓我覺得還好。她伸手捂著腹部,抱歉地笑了笑。
其實我早餐吃得有些多了,想爬樓消化一下。
她說罷又垂眸看了看服務員腳上的高跟鞋,說道:你穿著高跟鞋,走樓梯不方便,不如就告訴我哪個房間,我自己去找就好了,免得再麻煩你。
服務員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可轉瞬,她的臉上又浮現出如同她妝容一般精致的笑容。
沒關系,還是我親自帶您去吧,這邊請。
服務員說著,又走到樓梯口前,為紀慈希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根本甩不掉啊。
紀慈希暗暗咬牙。
她只好走進樓梯間,對服務員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服務員一路帶著她上了五樓,她的腳下明明踩著不算矮的高跟鞋,可腳步卻是一點都沒有因此而耽擱。步伐與穿著平底運動鞋的紀慈希竟然幾乎是同一個速度。
到達五樓,服務員領著紀慈希在走廊里走了沒多遠,就停在了一間包廂前。
服務員伸手敲了敲門,半晌,紀慈希聽見里面有個男人說了一聲進。
您請吧。服務員轉身對紀慈希說道。
謝謝你。
紀慈希說罷,伸手握上了門把手。
明明是冰涼的門把手,此時攥在紀慈希的手里,她卻覺得像是滾燙的。
里面的人會是誰呢?
陳至山嗎?
她的心怦怦直跳起來。
緊張害怕嗎?
那是肯定的。
可紀慈希卻并不是懦弱的人,如果她覺得做不到,一開始就不會答應陳原臻。
她閉上眼睛,輕輕轉動門把手。
聽見門鎖發出咔噠的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紀慈希驀地睜開雙眼,眼神又一次變得如同靜止的潭水一般。
坐在包廂里的人背對著她,紀慈希見那人的身形還很是年輕,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果然陳至山是不可能親自來見她一個小蝦米的。
只不過,她并沒有上前,而是就站在那人的身后。
約人見面卻不以正面示人就是陳氏集團的待客之禮嗎?那我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
紀慈希冷聲道。
那人明明是聽見了紀慈希的質問,卻并不答話,也并沒有立即起立轉身。而是抬手端起手上的紫砂茶壺,緩緩地為自己倒了杯茶。
聽著茶水倒入杯中的潺潺流水聲,紀慈希的心逐漸收緊。
既然如此,看來我與這位先生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先告辭了。
紀慈希冷聲說罷,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她的雙手逐漸因為緊張而變得冰涼,她表面上雖然冷靜,可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如琴弦一般繃緊。
自打一走進這座茶樓,紀慈希就知道自己是已經踏進了對方的地盤,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所以如果當她真的見到對方的時候,再不能夠奪回一點主動權,那么一會兒,她就真的只能被動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