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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活躍的市場才越是不穩(wěn)定呢,你看今天搞稅改明天停棚改,每一樣都能折騰一下房地產(chǎn)。那么不穩(wěn)定的東西,我把錢丟進去,不是在賭博嗎?還是那種勝率不到對半砍的賭博。
陳原臻把那勺蛋糕吃進嘴里,絲滑的巧克力搭配上綿軟的海綿蛋糕,她是真的覺得崔堇嫻的手藝不錯。
之前我說過什么來著,錢這玩意兒很嚇人的,一個弄不好就從藥變炸彈。如果不想死在這玩意兒上面,就不能被它玩,而是要玩它。讓錢永不停止地運動起來,才是保命之道。
周鳴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可沒過多久,他又疑惑道:
那您確定副總經(jīng)理會出手嗎?
陳原臻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要說往日嘛,陳原爍精得和猴子似的,陳原臻還真不敢保證。
可是經(jīng)過昨晚的事兒,陳原臻有九成九的把握陳原爍一定會接手。
現(xiàn)在的陳原爍已經(jīng)殺紅眼了,只要能搞垮陳原煬,他什么都會做的。
現(xiàn)在的股價還沒壓到線上,你就等著看吧只不過,我還得給他加點兒料。
陳原臻放下勺子,她問道:陳原煬在境外也開辟市場了吧。
周鳴點頭,他思考片刻,回答道: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因為地理位置還不錯,所以開辟了一批作為度假用的別墅群。
陳原臻抿著嘴唇思考,她想了一下,用電腦搜索了東南亞一些國家的房產(chǎn)最新政策。
就是這個時候,Y國映入陳原臻的眼簾。
三年前
陳原臻滿意地笑了。
Y國是個好地方啊,陳原煬還不是太傻。
周鳴有些奇怪。
陳原臻揮了揮手,讓周鳴來看電腦。
Y國自打也玩開放這一套之后就開始和世界做多次的接觸,你發(fā)現(xiàn)了嗎,這個地方好就好在沒有完全被開發(fā),但是卻左右逢源,哪兒的好處都能占著。
周鳴若有所思。
大國屁事多,小國更靈活。這里
陳原臻用指尖輕輕掃過電腦屏幕上的Y國地圖。
現(xiàn)在可是一片淘金地啊。
Y國的股潮正熱。周鳴附和道。
這就是陳原煬聰明的地方了。陳原臻冷笑,到底他也是讀過幾年書的。
她說著看向周鳴,問道:你知道前年Y國出臺了什么政策?
周鳴一愣,搖頭。
《新住房法》,允許外籍人士購房。陳原臻笑道。
周鳴一開始沒轉(zhuǎn)過彎,他自己又想了一會兒,才睜大了眼睛道:怪不得總經(jīng)理在那里搞別墅群!
陳原臻說得沒錯,
炒股有什么意思呢。
總經(jīng)理還真是雞賊。周鳴說道。
陳原臻點點頭,她抱著胳膊看著電腦思考。
半晌,她笑道:
你覺得他在境外搞的房子,會不會也是高周轉(zhuǎn)的產(chǎn)物?
這個現(xiàn)在還沒有查到境外。
不用查。陳原臻斬釘截鐵,當(dāng)你在家里看到有一只蟑螂爬出來的時候,家里的蟑螂大概就已經(jīng)繁育出祖孫三代了。
那您打算怎么做?
境外可不像咱們這里,非得死了人才算事兒。陳原臻冷哼道,想辦法和那兒的工會透透風(fēng),高周轉(zhuǎn)可害人不淺,這該罷的工,就得罷起來,你說是吧。
陳原臻看向周鳴。
作者有話要說: 心情還行,但是我總感覺這章在違法的邊界試探。。。各位小天使看透別說透吧。。。
第42章 三個廢物
時針指向下午三點, 股市休市。
眼巴巴地看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終于從14變成了15,坐在老板椅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徐恭才終于堪堪喘了口勻氣。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緩步走到前廳。
此時陳至山正盯著青花瓷缸里生龍活虎的火色金魚, 他手里端著個青瓷的小罐子, 裝滿了魚食。
嘖嘖嘖。
陳至山砸著嘴逗弄魚,那幾只金魚被他引得游來游去, 活像是在水中跳躍的幾團火焰。
徐恭雖然湊了陳至山近前, 卻也不敢吱聲打擾陳至山喂魚的興致。
陳至山看魚游得好, 也覺得快活,伸手又抓了一小撮魚食兒丟進缸里, 那幾只金魚便都擁了過來, 爭搶食兒吃。
陳至山也沒轉(zhuǎn)身,只把手上的青瓷罐子向后一遞, 徐恭見狀忙迎了上去接過。
陳至山拍了幾下手, 走回內(nèi)室,徐恭忙把罐子擱下,他走到門口開了辦公室門的一條縫隙,擺了擺手。
門外馬上有身著西裝的人鞠躬,轉(zhuǎn)身不知去向何處。
沒幾分鐘,就見那人端了盆清澈的溫水走進來, 徐恭招呼著讓他進了內(nèi)廳。
陳至山就著那盆水洗了把手, 徐恭忙把毛巾遞上。
擦了手,陳至山把毛巾隨手丟進盆里,徐恭又?jǐn)[了擺手, 讓那年輕人下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陳至山和徐恭兩人,陳至山才笑道:
休盤了?
休了。徐恭答道。
陳至山點點頭,綠的?
徐恭踟躕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道:是。
上次是跌了多少來著陳至山瞇著眼睛回想,徐恭接話道:上次是百分之二十。
那這次呢?陳至山問道。
徐恭身子一抖,他遲疑片刻答道:還不好說只是看這勢頭
接下去的話,徐恭可就不敢說了。
老二要是沒好賭的毛病。也就罷了。陳至山淡淡道。
徐恭一聽這話,又是一個哆嗦。
明明是老大的事兒,陳至山卻提老二,這話的意思,徐恭不敢往下想。
他不敢想,嘴上也就不敢接話,只低著頭沉默不語。
可偏偏是個賭鬼托生。陳至山說著伸手從紫檀的筆掛上取下一支毛筆。
陳至山好書法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別的企業(yè)家的辦公桌上都是各種文件,可陳至山的辦公桌上卻是文房四寶。
徐恭見陳至山又是要寫字,忙上前為他研足了墨,雪白的宣紙攤開了,輕手輕腳地放上一塊壽山石制的雕蟠螭鎮(zhèn)紙。
陳至山讓毛筆吸足了墨,在紙上寫了一道長長的一字。
這老大嘛
陳至山笑了笑,又抬手在之前寫下的一字下面,添了短短的一筆。
做點兒小生意也就算了,端大盤的菜,我還真怕他燙了自己的腳面兒。
徐恭雖然是低著頭,可腦門上的汗卻是消了一層又起一層。
陳至山這話顛三倒四得說,又是說老二好賭,又是說老大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