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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陳原臻噎了個明明白白。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還有一更。
第34章 虛驚一場
眼看這又有幾個拍品競拍結束, 卻還是沒有輪到那三幅畫。
就在紀慈希覺得有些無聊都要開始打哈欠的時候,她突然聽見陳原臻低聲說了一句:到了。
紀慈希慌忙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陳原臻送拍的那三幅畫原來是一組, 而這一組藝術品的起拍價是二百七十萬美金, 首次設定的舉牌疊加金額為底價的百分之十,也就是二十七萬美金。
還沒等紀慈希看完大屏幕上對于這組畫作的相關介紹, 就已經(jīng)有人率先舉牌。
紀慈希下意識地看向陳原臻, 卻見她神色平靜, 毫不驚慌。
這三幅畫的價格在藝術品市場里也算不上低價,足可見其價值。
然而這么貴重的東西, 陳原爍母子說賣就賣了。
紀慈希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陳家人的膽子是不是家族遺傳式的大?
然而還沒等她想多久, 幾輪舉牌過后,屏幕上跳動的數(shù)字已經(jīng)從二百七十萬美金轉為三百五十一萬。
而到了這時候, 拍賣官也調整了疊加金額的數(shù)字為三十萬美金。
拍賣官的話音未落, 臺下就有人再次舉牌。
五百五十一號。
紀慈希聽見拍賣官喊出對方的數(shù)字,不由得把目光投了過去。
從起拍開始,那位五百五十一號就死咬著這組拍品不松。
三百八十一。大屏幕上的數(shù)字再次跳動起來,如果算上支付給拍賣行的傭金,這組拍品的價格已經(jīng)突破四百萬美金大關。
而如果換算為本國貨幣,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高達兩千多萬接近三千萬, 就算是有三幅畫, 可一幅畫價值一千萬,也著實不是小數(shù)字了。
看來對方對這組畫作是勢在必得。
然而就在這時,紀慈希突然感覺身邊的陳原臻動了。
她轉過臉看她,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原臻竟然高舉起了數(shù)字牌。
她居然參與競拍了!
然而這還不算,陳原臻舉牌的同時用手比劃了一個數(shù)字。
臺上的拍賣官的視覺很是敏銳,馬上就高聲報出競標價格。
四百一十五!
紀慈希此時已經(jīng)被陳原臻的舉動嚇得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不僅參與競拍,還自行加價?!
而與此同時,臺下也變得一片寂靜。
盡管這三幅畫是出自名家,可四百一十五萬美金著實不是一筆小數(shù)字,況且后續(xù)的拍品還有許多。
紀慈希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跟下去。
紀慈希咬著嘴唇看向陳原臻,卻發(fā)現(xiàn)陳原臻的嘴角微勾,顯然是并不擔心自己送出去的畫再砸在自己的手里。
我說你紀慈希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埋怨。
你這人腦子吹暖風燒壞了嗎?四百一十五萬?虧你
然而紀慈希話音未落,只見臺下突然有一張競標牌被高高舉起。
五百五十一號!
隨著拍賣官的聲音落下,大屏幕上本來已經(jīng)停滯的數(shù)字再次歡快地跳動起來。
四百四十五!
紀慈希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胸膛,這感覺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她聽見身邊的陳原臻冷哼一聲,作勢又要舉牌。
這一次紀慈希的動作很是迅速,她按住陳原臻的手,壓低了聲音怒道:
要發(fā)瘋難道一次還不夠嗎?!
陳原臻先是一愣,她感覺到紀慈希的手上起了一層細汗,顯然是緊張所致。
一千八百萬收來的畫,再加上砸出去的傭金。我現(xiàn)在才撈回來幾百萬而已,你不覺得太沒意思了嗎?陳原臻笑著問道。
你還真把它當作是賭博嗎?!你就不怕到最后賠得血本無歸?!
你放心陳原臻很是溫柔地輕輕撥開紀慈希的手,她舉起號碼牌,最終還是又一次參與競標。
四百七十五!拍賣官再次報出競拍金額。
你!紀慈希氣得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扶著額頭低頭不語。
眼看著拍賣即將進入倒計時,剛才那位五百五十一號似乎也開始猶豫。雖然低著頭,可紀慈希還是緊張地觀察著四周,可眼看拍賣官即將落錘,會場內都無人再動。
完了。
這兩個字突兀地出現(xiàn)在紀慈希的腦海。
陳原臻這個家伙辦事兒是真的不靠譜雖然花得并不是自己的錢,可一直節(jié)省慣了的紀慈希還是覺得一陣肉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可以落錘定音的時候,會場內終于有人再一次舉起了號碼牌。
五百五十一號!拍賣官再一次用撲克臉高聲報出那位的編碼。
而這一次,那位五百五十一號似乎是急于結束戰(zhàn)斗,所以不僅舉起了牌子,還給出了一個價格。
五百二十萬。
如果算上傭金,也就是三千多萬。
終于,紀慈希看見陳原臻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到最后,拍賣官手上的木槌落下,宣布成交。
紀慈希也終于把懸著的心放下,痛痛快快地長舒了一口氣。
再看一旁的陳原臻,此時她正扳著手指頭,扭著因為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腰肢,嘴里還嘟囔著:
連對半兒賺都沒達到啊白飛那么老遠了
紀慈希發(fā)誓如果現(xiàn)在旁邊沒有別的人存在,她一定會狠狠地揍陳原臻一頓。
只不過她也奇怪,陳原臻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對方一定會拍下這三幅畫?
她正打算詢問,下一組拍品已經(jīng)開拍,拍賣官富有磁性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紀慈希的問題。
這一次的拍品是一副六零年代某位名家所作的水墨紙本立軸《恩師像》,因為畫卷的主體為畫家的老師而得名。這幅畫無論是筆者還是內容里的老人,都屬于近現(xiàn)代畫家中的名家,因此起拍價在今日一眾水墨紙本的拍品中很是扎眼。
或許是因為這幅作品的底價雖然在同類作品中算是不菲,但在方才的幾個千萬級百萬級量級的拍品里算得上小蝦米,所以很快就從十萬美金的底價炒到了二十萬美金。
陳原臻的心事已畢,此時對于這場拍賣會完全是作壁上觀,絲毫不關心。
或許在她此時的腦袋里,更關心的是今天晚上該吃點什么。
可就在這時,她看見紀慈希拿起了號碼牌。
二十一萬!拍賣官馬上報出數(shù)字。
陳原臻有些驚訝地看著紀慈希,卻看見紀慈希很是平靜,剛才的緊張完全一掃而光。
到最后,這副水墨立軸以紀慈希的二十一萬美金成交。
紀慈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繼續(x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拍賣會繼續(xù)下去。
你你哪來的錢?陳原臻有些奇怪地問道。
紀慈希沒看她,只從衣服口袋里抽出那張她給的銀行卡沖她揮了揮。
難道你陳原臻恍然大悟地抬起手指著她。
是你說的吧。不輕視也不重視。
紀慈希波瀾不驚的眼眸依舊只盯著臺上。
我對首飾皮包服裝都沒有興趣,還不如買幅畫擱在家里,說不定還能升值。
這話說得似乎是沒毛病,陳原臻張了張嘴,沒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