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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老爺子已經知道他有個私生子了?
張恪成被突然問道,他先是嚇得一抖,之后才笑著說道:怎、怎么會?總經理的那個私生子按道理來說就是老爺子的長孫。以老爺子的那個脾氣,如果知道了長孫的存在那是一定要昭告天下的啊。您、您不也還不知道呢嗎?
陳原爍覺得有理,又陷入疑惑中。
到底會是因為什么呢
他抿著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頭緒,只能嘆了口氣,對張恪成囑咐道:
不管怎么樣,最近都別去招惹那個孩子。
張恪成眉毛挑了挑。
上一次在墓園里抓人,結果被莫名其妙的家伙給攪了局。我估計應該是陳原煬的人,陳原爍抬頭看向張恪成。
咱們要是再輕舉妄動,我怕陳原煬會狗急跳墻,直接把這事兒給老爺子捅出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張恪成連連點頭稱是。
陳原爍掃了一眼桌上的日歷,砸了咂嘴,又對張恪成囑咐道:下個月該到母親的生日了,兒媳婦雖然已經備好了禮物,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空著手。你去挑挑吧,揀最貴的買。
張恪成在心中舒了一口氣,好在今天陳原爍沒有大發雷霆,他不至于再挨打,于是忙領了命令,從辦公室里退了出去。
關上辦公室的門,張恪成看了看四處無人,于是就對著門無聲地怒罵了一句,之后又啐了口唾沫,才轉身離去。
從集團里出來,陳原臻讓廖特助先送自己回了家。等到了家之后,她送走廖特助,給周鳴打了電話。
把東西拿來吧。
參加陳氏內部的高層會議時,任何人進入會議之前都要先經過一輪金屬探測儀的考驗。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安置錄音或錄影器材。
可唯獨有一樣各個高層隨身攜帶的鋼筆,并不會被隨意地拆開檢查。
時間倒回到前天的晚上。
出于對之前周鳴的感謝,張恪成主動約了周鳴出來再去大排檔里擼【】串。
在那里,周鳴把這支安插好了錄音裝置的鋼筆交給了張恪成。
你這是
老張,你之前可是撈著甜頭了吧??扇绻阋院笙胍^續和我合作,那你可得幫幫我。
張恪成狐疑地看著周鳴。
你什么意思?
這支鋼筆里頭裝了東西。
張恪成聞言嚇了一跳,忙把鋼筆還給周鳴。
你是想要我死嗎你這混蛋?!
老張你看你周鳴笑了笑,你放心,這東西啊裝在筆里面呢,難道你們公司里的人還敢隨便拆開副總經理的東西去查嗎?
可你這也
咱們這叫互相幫助啊。我得知道點兒你們公司的情報,我才能給你出主意讓你孝敬你們副總經理不是?
周鳴說著遞過去一杯啤酒。
張恪成猶豫地接過酒杯,還是不開口。
更何況你想想,周鳴壓低聲音,就你們副總經理那個脾氣你覺得他身上能干凈嗎?你可別怪兄弟嘴壞,只不過這年頭兒,上司犯了罪把鍋推給下屬的事兒可是屢見不鮮我這給你的東西,也是讓你自保啊。
聽到這兒,張恪成的心一動。
你這沒日沒夜地給人家當孫子是為了什么?不是為了賺錢嗎?為了點兒錢搭上尊嚴也就算了,可要是再搭上十幾年二十年的青春
周鳴說著繃起臉搖頭道:嘖,這可太不值了吧
張恪成喝了口酒,他吧唧著嘴砸吧了半天,心一橫,終于沖周鳴伸出了手。
其實陳原臻本不必那么麻煩,她自己帶一支鋼筆也就罷了。
可無奈是她在外界的形象是對會議毫不關心,甚至有一年開會直接在會議室里睡著了。
這樣的家伙如果帶著紙筆去參加會議,不讓人奇怪都難。
正因此,她只好出此策略,讓周鳴去做張恪成的工作。
好在張恪成這人做事還算縝密,還真想辦法讓陳原爍帶著那支被掉了包的鋼筆去參加了會議。
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之后,周鳴帶著鋼筆來到了陳原臻的家。
把鋼筆里的錄音裝置取出來連通電腦,陳原臻一聽,里面的確是會議的錄音沒錯。
而且還不僅如此,
陳原臻還把方才陳原爍在辦公室里的疑惑不解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周鳴聽罷笑著對陳原臻說道:副總經理原來還害怕總經理狗急跳墻。
現在的這個局面是最好的。陳原臻笑道,蘇真真牽制著陳原煬,陳原煬又牽制著陳原爍。而老爺子嘛
董事長還什么都不知道。周鳴說道。
陳原臻看了他一眼,只是笑,卻沒說話。
半晌,她突然開口問道: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吧?
周鳴正色點頭道:證據確鑿,您如果想要用,可以隨時
他話未說完,陳原臻擺了擺手。
還沒到時候。她說著,指了指那支鋼筆。
得把陳原爍折騰得無暇顧及陳氏地產的時候,才能出手。她眸里閃過一絲寒意,資金都準備好了吧?
您放心。周鳴笑道,早就備好了。
陳原臻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站起身,笑著對周鳴說道:
我也是時候收拾收拾出國散散心了。
第31章 一年為期
跨國飛行有將近十三個小時的路程, 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可是一下飛機,外面又是一片晴空萬里。
這讓在此之前僅有不到八小時飛行經歷的紀慈希很是難受。
盡管在飛機上陳原臻不止一次地輕按著她的額頭讓她睡覺, 可紀慈希標準的生物鐘還是無法遵從人力, 現在下了飛機困意倒是襲來,可抬抬頭, 天上的太陽正是下午三點鐘的太陽。
紀慈希從現在就開始后悔真的聽了陳原臻的話和她一起來這個鬼地方。
一旁的陳原臻睡了七八個小時此時倒是精神得很, 她摘了墨鏡看向紀慈希, 笑著用手指了指附近的咖啡店。
要來杯咖啡嗎?
陳原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兩人在機場大廳里也就呆了不到十五分鐘, 就有人小跑著過來接應。
看了看來人, 雖然自己并不認識,但也不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這讓紀慈希稍微有一點點的安慰。
兩人上車直奔酒店, 一路上紀慈希茫然地看向窗外。
陌生的街道, 陌生的店門,陌生的人群。
雖然現在踏上異國的國土還沒到一個小時,她就已經對獨在異鄉為異客這句話有了深刻地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