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未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到了保障。
如宓瑩所說,霍徽對峙南疆,舉步維艱。
被迫退到灌口,與南疆的大軍周旋。
“將軍,南疆已經(jīng)運來了攻城錘,不出三日就會到達!”前方探子滿臉是血,從大軍中沖了出來朝著霍徽匯報。語氣中極為緊張,“將軍,我們的火油已經(jīng)不多了,射出去的箭矢也沒辦法收回來,灌口,守不住了!”
為了保存兵力,拖延時間,讓火藥被研制出來,灌口一開始就是決定要棄的,否則也不會讓這里的百姓撤退。
北衾的兵馬不多,但是一定要留住,否則到時候火藥即便被研制出來,也無兵可用。所以霍徽采用的都是拖延戰(zhàn)術(shù)!
“命后勤大軍先行離開,三萬將士隨我繼續(xù)灌口!”霍徽冷靜道,但是眼中的沉重卻是十分明顯,額頭上的冷汗潺潺流下。
“將軍!你走吧!讓末將守在這里。”一旁的曹副將拱手道。
“不,若是他們臨時有變,你不知如何應(yīng)對,此次戰(zhàn)役,一定要采用拖延戰(zhàn)術(shù),能拖多久是多久,所以,我親自來,你去帶領(lǐng)后勤大軍先行撤退!到時候,我會帶著另一批人馬撤退。”霍徽神色一厲。不是撤不撤退的問題,而是本次的軍令就是必須拖延,為北衾拖延時間,東南西北,哪一方都不能破口。
否則一方一旦破了,北衾就成了漏風(fēng)的口袋,什么風(fēng)都能吹進來。
“是!”曹副將只能點頭。
“沼氣的口子掩埋好了嗎?”霍徽問另一旁的將領(lǐng)道。
“準(zhǔn)備好了,就掩在城中心!”那將士回道,“只要南疆的士兵沖進來,我方人馬就會包圍城中心,在敵軍聚集的時候,引爆沼氣。”
用沼氣,炸毀敵方,自從讓百姓從邊城撤離之后,四方邊城的地下,就是沼氣匯聚之地,大半個灌口都是如此,只要一炸,整個灌口就會被毀掉,同時,也會犧牲掉一批人。
現(xiàn)在沼氣口子被掩了起來,也不是之前晏城那般有井口那樣大,將鐵蓋掩上沙土,只留下一個小口子,不注意看,是看出來的。只要灌口的沼氣之地一旦引爆,其他三方也會有忌憚,不敢再輕而易舉攻城而進。
三天后,十七萬大軍已經(jīng)撤退,只留三萬加上霍徽守著灌口。
“將軍,他們的攻城錘已經(jīng)到了。”探子來報。
“我們還有多少桶火油,多少箭矢?”霍徽問道。
“還有七桶火油,三千支箭矢。”
“傳令下去,暫不涉及,保留火油和箭矢。”想了想,霍徽吩咐道。
“將軍,糧食也沒有多少了,不夠三天的口糧。”
“一天一餐。”
兩天過去。南疆的卻遲遲不攻城,灌口內(nèi)的士兵都等得有些著急了,“將軍,南疆該不會是想餓死咱們吧!”
“不會!他們尚且不知城中還有多少補給,還有多少兵馬,也不知后勤軍隊已經(jīng)撤退。”霍徽也知此事不簡單,“他們,肯定在等什么!”
如霍徽所料,南疆按兵不動確實是因為有變化。
云升突然來了消息,要與南疆合作,肅親王頓時大喜,暫時擱下攻城的決定,只等云升的軍隊前來。這一等,就是七天。
但這七天,也給了霍徽足夠的時間,一天一餐,剩下口糧也不足三天,霍徽決定,再帶兩萬的兵馬離開,臨走之前,霍徽將一切都交代了清楚,能。
南疆的人馬在得到消息后,看向灌口的城頭,指著墻角回道,“那小子已經(jīng)站在墻角站了三天!將軍,北衾必然已經(jīng)撤了兵馬!”
“什么?”肅親王頓時嚴(yán)肅,看過去,墻頭上站著的人果然窸窣了許多,似早已知道一般冷笑道,“撤兵?這一回,終于輪到北衾撤兵了嗎?給我攻城!”
眼神中,卻是對北衾的恨之入骨。
霍徽帶著三萬兵馬,在灌口拖延了七日,后勤大軍已經(jīng)撤離,城內(nèi)彈盡糧絕,霍徽估摸著南疆就在近日將會發(fā)動攻擊,于是趁夜,三萬兵馬撤出兩萬。只留一萬兵馬,站在四方城墻上,用最后的火油燒在箭矢之上。
天一亮,南疆的大軍終于開始行動,隨著號角聲起,爬城梯一把接一把的被放置在了灌口的城墻上。
駐守的士兵,反應(yīng)過來,一盆接一盆的火油倒在了爬城梯上,然后一把火點燃。
大火順著梯子很快就燒了起來,士兵慘叫著從爬墻梯上落了下去,黑色的大煙冉冉而上,熱烈的火苗散發(fā)出決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