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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主動讓開。靳九歸坐到溫情身旁,看著她發(fā)白的臉色,動了動唇,眼中閃過一絲自責(zé)
溫情咧咧嘴,看出了他的難為之色。
只是她如今已經(jīng)安全了,若不是他及時找到她,她指不定成什么樣呢。
“我早已做好了準備,想要拿到長樂的把柄,肯定要付出一些,受傷是肯定的,但我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安全了?”
靳九歸沉眸,卻沒有被安慰后的放松,想說什么,卻又只能哽在喉中。
看著溫情這副堅強的跟小強似的模樣,心中像是被一塊石頭堵著。
尋常女子受了傷,這個時候早該跟夫君撒嬌才是,她還如此理智的反過來安慰他。
真是讓心疼,又讓人有些失望。
似水正準備出去,聽見外頭如姻的哭聲,才想起來,“對了,如姻的身子我也為她開了yao,但能否康復(fù)不得而知,只看運氣了。”
靳九歸點點頭,似水便頷首退了出去。
溫情想起來了一個人,心中頗有擔(dān)憂,“鴛兒,她還好嗎?”
靳九歸為她理了理被子,將yao碗放到一旁,“她叫青寒,腳踝骨碎裂,雙臂也斷了,內(nèi)傷嚴重,但是有似水,命保住了。”
如姻是個意外,青寒才是他原本打算放入閑玉閣的細作。
見溫情失神,靳九歸連忙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莊子是一座荒了幾年的莊子,長樂早已提前做好了防備,我們帶著人離開后,那莊子便起了火。乞丐在我手中,他做人證能暫且牽制住長樂。那兩個壯漢也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起來,只要不死要打要折磨。隨你怎樣都行。”
目前還無法指認長樂,拿出乞丐不過一個她私下設(shè)刑的罪名,但這還不夠。還需要拿到閑玉閣的賬本,抓住那個侏儒人。光是閑玉閣的賬本,就不知要牽扯出多少人,所以必然會難上加難。
溫情有些失望,但是能捏到一絲長樂的把柄也不算沒有收獲,讓她有了忌憚就不敢再如此明目張膽的囂張了吧。
突然想起一人,溫情急急開口。
“還有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生,他知道的肯定不少。”溫情說著咬了咬牙,她可沒忘記那人帶給她的恥辱,比起長樂有過之無不及,長樂她沒得辦法,這個人她必然要以牙還牙。
“他不能捉。”靳九歸卻是突然沉聲開口。
溫情聽到這話頓時一怔。隨后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他,“為什么?”
長樂對她出手她要忍,因為她是公主。
如今她再遭受痛苦,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人離開?
“他是邑公子,是長樂公主的面首。”靳九歸垂眸。
“不過是一個面首,為何捉不得。”溫情面色激動,扯著臉上凝固了的傷口,有些疼,下意識的去碰,手卻更疼了。
“他的另一個身份是邑宰相的幺子,暫時抓不得。”靳九歸著重咬著暫時兩個字。
邑公子明面上成為公主面首為宰相失了不少顏面,邑宰相也對他極為冷漠,邑公子流連于花街柳巷隨時等候公主召喚。
但是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邑公子跟公主還有邑宰相的關(guān)系,不會如此簡單。
放他走,是要釣一條大魚。
溫情卻是面色一變,暫時?這次錯過了誰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抓住他。
長樂必然是跑了,但是那什么邑公子當(dāng)場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