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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皺眉,林子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季坤可沒有姜然的含蓄,嘴角一勾嗤笑照你這么說,我買一張電影票可以看一輩子了。
季坤,你是季坤沒錯吧?一直看著季坤看的女人突然開口了,說著還伸手要去摘季坤的口罩。
季坤往后一昂躲過了,不過既然讓人發現了也沒什么好藏的,直接揭了口罩是我。
季坤!
在場人員全部沸騰了。
姜然從褲袋掏出口罩戴上默默往后退。
女人沒摘下季坤的口罩改緊緊地抓住季坤的手季大神,我是你的粉絲,從小說到電影我一部沒有錯過。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能給我簽個名嗎?我真的不想錯過這場電影,我....
季坤伸手示意她停下簽名不行,電影你已經錯過了,下午五點半還有一場,如果你想看的話可以等下一場。
旁邊的男人不樂意了她是你的粉絲你怎么這樣說話,如果沒有我們給你掏錢你算個屁!
季坤冷笑我確實算不上什么東西。喜歡我作品的一分錢不掏也是我的粉絲,在這里坐著的這么多的人都掏錢了但是沒有一個想你們這樣霸座霸的理直氣壯的,說是我粉絲我都點丟人。
你...
經理,你覺得還能繼續好好的勸下去嗎?
明顯不能。
經理叫保安半推半趕的請他們出去了。
女人大聲尖叫季坤,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討厭你。
被你這樣的喜歡上也沒什么值得開心的。
霸座鬧劇結束后,季坤身邊還是被圍的水泄不通。
大神給我簽個字吧!
大神真的是你!
大神可以合影嗎?
季坤雙手晃晃簽名沒有,合影也沒有。大家能不能動下腦子想想我是來干嘛的?
看電影的。
自己的電影還需要買票看?
明顯是和他男人一起來的。
于是乎,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季坤神秘男人到底是哪位。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我媽帶著我弟弟去醫院一個晚上,沒床位沒辦法手術,又回來了。
今天又去,拍片出來說再往下一點點我弟弟的腿就廢了....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第 36 章
季坤往姜然這邊擠,這次沒有人攔著他,他順利的站在了姜然身邊藏什么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姜然沒好氣的說跟你出來準沒好事。
季坤一把摟住姜然轉頭對不停拍照的粉絲們說大家來看電影的,我也是來看電影的,我不是明星,大家理智點。拍照隨便拍,但是請不要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謝謝!
姜然翻了個白眼,還二人世界。
這么多眼珠子盯著你,二個屁。
不過大部分人追星還是很理智的,十分友好的表示不會打攪季坤他們。
電影終于開始了,姜然跟著季坤入座后,還是能感受到來自四周八方的眼睛,還有一個坐在姜然前一排高中生大小的女孩子直接扭頭對著季坤姜然狂看。
季坤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小仙女,別再閃著你兩顆大燈泡了,行不?
小仙女接過糖咯咯咯的笑好!
姜然還是渾身的不自在,季坤握著他的手捏了捏習慣吧,反正你距離暴露不遠了。
可不是,小島就這么大點地兒,想找真藏不住。
姜然釋然了,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電影里。
話說這部電影里還有他的一百萬呢!
《寒冬記》說的是一戶富貴的慈善人家在寒冬生下一個男孩,取名叫做東升,諧音冬生,這個孩子是周家唯一一個男孩,真正意義上的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每天除了逛舞廳就是逛戲院的東升少爺也有他的小煩惱,比如家里給他定親的姑娘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小姐,比如他的妹妹是個啞巴總成為他被伙伴們笑話的話題,比如舞廳的頭牌阿蓮總是對他愛理不理。
不過在這個富人富得流油,窮人窮的凄涼,看似繁華實則魚龍混雜潛伏著無數危機的城市里,他的這點小煩惱真的算不上什么。
東升十八歲以前都生活在春天,在十八歲生日后終于感受到了來自冬日的冷風。
奢華的成年禮上,他和藹的父親被打成了馬蜂窩,溫柔的母親在慌亂中磕破了腦袋睜著眼睛就沒了。
他呢,傻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如果不是妹妹用力一推只怕就被那顆子彈當場送上天了。
一向沒有存在感的妹妹爆發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氣,拉著東升跑。
沒多久,他們從小到大的小洋樓被燒成了廢墟。
黑焦的洋亭,干枯的花叢,塌掉的秋千和無數燒成灰的人。
一擲千金的東升少爺從此淪落成了乞丐。
不能接受現實的東升沒了魂,像個傻子一樣每天渾渾噩噩不愿醒來。
柔弱的啞巴妹妹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在飄雪的冬天,在破房子里等了兩天沒有等到妹妹的東升餓的起來找吃的,他沒找到吃的,倒是在破房子不遠的巷子口找到了妹妹的尸體。
已經兩天了,但是在冬天冰冷的溫度下,尸體發青僵硬還沒有腐爛。
東升走近一看,衣不蔽體,尸斑下依舊能看見被糟蹋后的痕跡,妹妹睜著眼,眼珠灰暗沒有色彩,和母親一樣,死不瞑目。
手上緊緊握著的一塊餅干告訴東升她是在給他從吃的途中遭受苦難的。
兩天了,天冷,沒有人愿意出門,就算有人也沒有人會大發善心為她合上雙眼。
東升把已經僵硬的妹妹抱在懷里,他的體溫也是冰涼的根本捂不熱他的妹妹。
尸體已經僵硬的合不上眼皮,東升試了好幾次妹妹的眼睛還是合不上。
他把妹妹手上的餅干放進嘴里,洋人的餅就是容易壞,凍過之后更難吃了,開始像石頭,然后像是沙子。
粗糲的口感劃過喉嚨。
長達一年沒有出聲的東升失聲痛哭。
低沉的,壓抑的哀鳴在這個巷子傳出,沒有人經過,沒有人聽見。
離開了生活十九年的東升活過來了。
他學會自己乞討,然后學會偷東西,學會挨打,學會在碼頭搬貨物來得到兩個饅頭和少的可憐的錢。
十年后,東升回到了故鄉。
以富豪慈善家的身份。
他是來報仇的,也是來尋找答案的。
他的父母一生行善資助了多少醫院學校為什么結局是燒成灰?
他的妹妹一生無言不爭不搶不得罪人,為什么結局是被糟蹋至死?
尋找答案的過程并不順利,他重新認識了那個曾經付出他真心的阿蓮,重新認識了那個相貌平平的未婚妻,重新認識了所有曾經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