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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蘭推開門,房子雖然老舊,但是里面的設(shè)施是比較完備的。
紀燁和紀穎初見了屋里奇怪的設(shè)備忍住沒有外露自己驚訝的情緒,紀承允就沒父親和姐姐那么處變不驚了,他東瞅瞅細看看,像是二傻子進城一樣瞅啥都新奇。不過,在李桂蘭眼里,這更加印證了他們山溝溝人的身份。
“小紀啊,你和孩子們就先安心住在這里,等找到孩子媽媽了,再作其他打算?!崩罟鹛m溫和的道。
紀燁抱拳道:“多謝李大娘的幫扶之恩,他日等在下有能力了,滴水之恩,必當涌泉相報!”
李桂蘭有些驚訝紀燁如此復古的動作,只道:“小紀客氣了,我回去給你們拿點中午做的菜飯,先熱著給吃。這里有幾百塊錢,你們先拿去用。”
紀燁感動不已,道:“大娘,等我賺了錢一定還給您!”
紀燁幾人孤身來到陌生的世界,能遇到李桂蘭這樣的好心人,也算是幸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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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跟崔書意約在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盛嫵從公司打車過來的時候,崔書意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見到盛嫵,崔書意難掩激動,道:“盛導,你來了!”
盛嫵對崔書意頷首,坐下來,她才打量起崔書意來。
崔書意最開始是一名網(wǎng)絡(luò)作家,因為小說作品《凝香傳奇》被看中,拍成了網(wǎng)劇,得到了不錯成績,崔書意便從作家轉(zhuǎn)向了編劇。
不過,根據(jù)盛嫵得到的信息,崔書意這幾年碰壁,又做回了晝夜顛倒碼字的作家。
面前的崔書意雖然化了妝,但難掩熬夜的疲憊。
見崔書意有些緊張,盛嫵笑道:“崔小姐,工作歸工作,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熬了夜最好喝一些紅棗水或者菊花枸杞茶?!笔衬芨杏X到,崔書意平時放縱慣了,不太在意自己的身體。
盛嫵胎穿三十年,最注重的就是修身養(yǎng)顏了,目前這副身體就被養(yǎng)的十分健康。
盛嫵溫和不失禮貌的關(guān)心減輕了崔書意的緊張不安,畢竟昨天接到盛嫵的電話,她別提多么的驚惶了。
崔書意清晰的記得,三年前自己去華耀找盛嫵闡述自己的作品《盛世大唐》的時候,盛嫵雙手環(huán)抱的看著自己,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別做無用功,我不可能去拍毫無市場前景的戲,你走吧?!?
崔書意看著面前的這個對她微笑的女人,感覺挺不真實的,跟三年前相比,感覺整個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變化。三年前真的一副“老子最?!钡目癜羷艃海F(xiàn)在是自信從容穩(wěn)重,讓她原本焦躁的心安靜了下來。
“謝謝盛導關(guān)心,我會注意的。唉……我平時碼字感覺晚上的靈感會充足一些,白天會比較困?!贝迺獾?。
慢慢的,崔書意放松下來,二人便就《盛世大唐》劇本聊了起來。
《盛世大唐》本來就是崔書意自己寫的小說,崔書意當然對里面人物劇情走向都特別熟悉,而盛嫵主要是請崔書意去當拍戲時的現(xiàn)場指導。
二人談妥之后,天已經(jīng)黑了,盛嫵便請崔書意吃了個晚飯。
途中盛嫵去接了個電話,竟想不到遇見了盛媛,她上輩子的妹妹。
“媛媛,我就說我看到你姐姐了吧,你還不信?!笔㈡屡赃叺男〗忝玫馈?
盛媛見到盛嫵目光微閃,道:“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跟爸爸說一聲,爸爸這幾年都聯(lián)系不上你,姐姐你去了哪里?”
盛嫵淡淡的看了一眼盛媛,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被無視得徹底的盛媛原本溫良無害的臉蛋閃過記恨。
小姐妹曹琳替她打抱不平道:“你姐姐也太沒人情味了吧,明明你就在這里,結(jié)果她連招呼都不你跟你打?!?
盛媛含淚笑笑:“沒關(guān)系,我都習慣了,我姐姐一向以來都是這樣的性子……大概是我哪里又惹到她了吧?”
另一個小姐妹葉雨竹道:“以往我看嫵姐姐都要來教訓媛媛你幾句的,媛媛你肯定做了什么惹嫵姐姐生氣的事情了吧?我感覺嫵姐姐雖然性子不好,但不會無緣無故無視你呀,你要去跟嫵姐姐倒個歉呀。”
葉雨竹的軟聲軟氣的指教她讓盛媛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曹琳心想:我的兩個塑料閨蜜一個比一個婊呀,看來還是我最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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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桂蘭的示范下,紀燁一邊驚奇于現(xiàn)代化廚具的神奇,一邊跟著李桂蘭學習。很快,紀燁把飯和菜都熱了出來。
李桂蘭又去樓下借了些奶粉過來,用小罐子裝著,遞給紀燁,說是給小嬰兒喝的。
在李桂蘭的幫助下,紀燁一家人終于解決了溫飽問題。
李桂蘭走后,紀穎初道:“父皇,我們這樣下去何時才能找到母后,連最基本的溫飽問題我們都要靠別人救濟?!?
紀燁道:“明天父皇去問問李大娘有什么活我可以做,至少不讓你們?nèi)齻€餓死?!?
紀承允看著自己臟兮兮的一身:“我這身衣服洗洗還可以賣錢,父皇,姐姐,我們可以把身上的行頭拿出去賣了唄,皇帝太子公主的衣服肯定能賣不少錢?!?
紀燁瞥了他一眼,道:“賣了我們穿什么?”
紀承允摸摸頭道:“反正大熱天的,之前在垃圾場我看見有些人沒穿衣服,想來也是這個地方的風俗,父皇,入鄉(xiāng)隨俗,別人能裸,作為皇帝的你作為太子的我我們也可以呀!”
紀燁給了紀承允一個爆栗,道:“你個傻蛋,要不朕過去八年只有你一個皇子,朕打死也不會立你為太子!”
坐在小板凳上的紀穎初早就習慣了她的土匪父皇和蠢貨弟弟的相處方式,以前在皇宮里父子倆一見面必定免不了相互言語攻擊,每次蠢貨弟弟總是會輸給氣勢十足的父皇。
為了她那愚蠢的弟弟,紀穎初開口道:“父皇,允兒,剛才在這里走了幾圈,我發(fā)現(xiàn)有買衣服的地方,既然是入鄉(xiāng)隨俗,我們還是盡量和這里的人穿的差不多才好,我們洗漱一番,待會兒可以下樓看看?!?
紀燁和紀承允表示贊同,要不是他們的剛從垃圾場出來,臉黑得如碳,全身臟兮兮的,不然,也不會以為他們是山溝溝里出來的,皇帝太子公主的衣服盡管是古人的,那也是華麗的,山溝溝的人肯定不可能穿這種衣服。
紀承允問道:“洗漱的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