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輩子,顧遠歸說什么都不可能再讓顧顏氏失望了。可是,這也不能住,那也不能住,怎么辦?
戚悶騷表示,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放懷抱等你。
咳,戚述沒真這么唱,但顧遠歸從他躍躍欲試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這一世沒了原主回來的可能性,顧遠歸也就沒矯情,收拾收拾行李,利索的就住到了承澤親王在京中的王府。
亮出承澤親王的大名,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白連了,它足以擋下一切沖著顧行or他師父谷鬼子名聲而來的牛鬼蛇神,括弧,包括各路皇子。
承澤親王是世襲罔替的爵位,雖然基本每一代的親王都是斷袖,而每一代的世子全要靠過繼,但它就是這么神奇的屹立至今,手握三十萬重病,守衛西北門戶,卻仍被帝王信任,不會猜疑半分。
為什么?因為承澤親王是徹徹底底的保皇黨,從不在奪嫡之戰中提前站隊。
皇子們雖然會惱怒與承澤王府的不給面子,卻會在自己當上皇帝后明白這份忠誠有多么難能可貴。
于是,這便保證了承澤親王府的長盛不衰。
當然了,承澤親王府皇帝深受寵信也有一個原因是,承澤親王府總是出斷袖,繼承人一般都會從皇帝的兒子中過繼。這一代的承澤親王就是正則帝同母異父的弟弟,戚述同學更是正則帝養在外面的親兒子。
一個不會威脅皇權,又有能力辦事的存在,皇帝又怎么可能不喜歡?
不過,其實戚述這個親兒子蠻討厭他當皇帝的老爹的,因為他娘連妃子都不是,只是正則帝下江南時一夜風流后的外室,江湖上一直流傳的“大明湖畔的x雨荷”,就是他娘了。
作為正則帝的滄海遺珠,戚述同學和大部分恨不能和親爹相認的私生子的態度不太一樣,他對他老子一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寧可沒有一個當皇帝的爹,也想要一個正常的三口之家。
戚述的愿望,在他娘死后實現了,他良心發現的爹,做主把他過繼給了這一代的承澤親王當兒子。承澤親王夫夫沒孩子,對戚述那真是疼到了骨子里。
結果,戚述還沒享受多長時間的父子親情呢,就被他的渣爹正則帝,又一旨宣到了京城。美名其曰承澤親王府和皇室的培養感情,實則嘛……在戚述看來,正則帝就跟棒打鴛鴦的王母差不多,讓他和他認定的親人一年都不見得能鵲橋相會一次。
承澤親王也很生氣,但是能怎么辦呢?他又干不過他親哥,為了一個肯定不會被正則帝虐待,只會覺得虧欠良多想要不斷彌補的兒子起兵造反,理由好像也不太能站得住腳。
最終父子三人只能無奈任命,順便小小的詛咒了一下強拆人家父子的正則帝。
正則帝這邊則覺得他這樣才是正確的,因為畢竟他才是戚述的親爹,他給了戚述其他皇子得不到的地位,又把他接到身邊賦予了絕不可能給別的兒子的信任和愛護,戚述還能有什么不滿足的呢?最重要的是繁華的京城總比苦寒的西北要好吧?
承澤親王在京中的府邸被修葺的美輪美奐,在全國最適宜人類居住的宅院排行榜里,是絕對能擠入前三的。
沒見過世面的現代人顧遠歸,被古代能達到這樣的工藝,而狠狠的震了一把。
咳,總而言之,顧遠歸借住到戚述那里,真的是一個即表了忠心,又不會太過開罪各位皇子的好辦法,比住在覺生寺還省事。
谷鬼子給顧遠歸的來信中,對此事表達了高度的贊揚。學來文與武,賣身帝王家,他們賣的是帝王,可不是帝王的兒子,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過早的站隊絕對不是什么明智之舉。谷鬼子見徒弟能看的這般透徹,并以最快的速度交好了承澤親王世子,真是老懷欣慰。
順便的,谷鬼子還交代顧遠歸,科舉之前,老實在王府里讀書,不要急于去拜見他各位已經入朝為官的師兄,免得給正則帝留下善于鉆營的不良印象。
上輩子的顧行為了小師弟白連,挨個敲了師兄們的家門,請他們照顧一二。這確實是讓顧行在正則帝心中的形象大打了折扣,雖然正則帝最后還是為了吉祥兆頭點了顧行當狀元,卻也沒有重用他。于是,顧行這才只能偏于一隅,當了皇五子的謀士,而不是在朝中步步高升。
當然,因為白連,顧行倒也算是求仁得仁,心甘情愿。
顧遠歸可就不樂意了。
一直到春闈之前,顧遠歸都始終處于一種“閉門謝客,專心備戰”的狀態,一句話,誰也不見。
對此,皇子們也沒脾氣,甚至反而隱隱覺得這才是一個名士該有的風采,更是心向往之,抖m的可以。這些人里,只有皇五子有些伐開心,因為他覺得他和顧行的交情與旁人不同,顧行拒絕見別人,不應該不見他,最重要的是,為什么顧行寧可去住和他沒什么交情的承澤王府,也不肯借住在他這里?只是分隔七年,顧行就和他如此生分了嗎?
當然,皇五子這么迫切的想要見顧遠歸,也是因為他把白連接入府后,聽了白連的前后遭遇,知道了白連原來是顧遠歸的師弟,好可憐的,顧遠歸都不管管。
對于皇五子義正言辭的信,顧遠歸無奈,心想著這貨果然一遇白連就掉智商。
然后,顧遠歸回信說,我是有個師弟,但師弟一直在谷中盡心照顧師父,又怎么會出現在京城?況且就算師父能放心師弟離谷,他自小在谷內長大,什么常識都沒有的師弟,也沒可能孤身找到京城的。
此信一去,皇五子那邊就在沒了消息,也不知道他是真信了顧遠歸,還是有別的打算,反正他是沒再來騷擾過,顧遠歸樂得清閑,便也就沒去深究皇五子前后反常的動作。
戚述同學則……
終于有的看也有的吃了!好開心!
整個承澤親王府的下人都有一種最近如沐春風的感覺,雖然世子還是面癱臉,但明顯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內心里比較快樂的面癱,大家平日里在王府走動也能稍稍松快一些。
對于兒子的變化,自認為是好爸爸的正則帝更是早早的就看在了眼里,感慨在了心里。
“那個顧行就這么好?”
“好。”戚述在正則帝面前保持著始終如一的寡言,將一副“老子就是不想搭理你”的態度進行到底。
偏偏正則帝還就吃這一套,覺得這才是一個兒子該有的對老子的真正態度,而不是也像宮女太監似的阿諛奉承,多了幾分功利,少了些許真情。
“看上了?”承澤親王世代斷袖的傳統還真是打不破的魔咒呢。
“恩。”
“能多說兩個字不?”正則帝逗兒子。
“看上了。”
還尼瑪真就比“恩”多了兩個字啊!
正則帝完全不會覺得他兒子看上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有多么禽獸,只會覺得,吼吼,朕倒是要親自看看這個素有早慧之名的顧家遠歸到底有何能耐,能讓我兒砸這么開心。他要是個好的呢,朕就祝福一下,賜個婚什么的討好一下兒砸,要是不好呢……那就酌情再議。
而在正則帝看來,看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科舉考試。
于是,顧遠歸面對臨時改了詩賦題目的科舉卷,真的是想呵呵正則帝一臉了,有真才實學的是原主啊,哪怕我學的是語文,也不可能比古人強。
大雍的科舉考試比較貼近主世界的唐朝。大體有五個方向,墨義、口試、貼經、策問和詩賦,不像是明朝,就只有經義一門,用八股局限住了舉子們的腦洞。
換言之,如果拿滿分一百為例,那么詩賦就占了二十分!二十分!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