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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也能替他說了算?你倆的關(guān)系是有多好?”顧遠歸挑眉,看著自家蠢弟弟快皺成包子的臉,心突然咯噔了一聲,“不要學我,這條路不好走。”
和賀席則在一起之后顧遠歸就向家里出了柜,結(jié)果至今全家就只有一個樂二還愿意見他。
“我是直的,筆直筆直的!”樂直男發(fā)來了強烈的抗議,“我還要給我們老樂家傳宗接代生崽崽呢!”
“那就好,爭取生個花果山出來。”顧遠歸如釋重負的笑了,眉目如畫,如清風拂面,沁人心脾。
樂二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表哥打小就長的漂亮,唇紅齒白的,像是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精致,哪怕看了這么多年,他也依舊沒能生出多少免疫力。他想著,怪不得那人自第一眼看見表哥就陷了進去,哪怕明知表哥有愛人也依舊在苦苦傻等,傻到生怕壞了表哥的感情而不敢表白。
真是造孽啊造孽。大概老天也看不過去,所以這回安排賀席則作了個大死。
=v=真是喜大普奔,趕緊著給自家哥們通風報信一下,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快穿開始,開啟作者最想吐槽的傳統(tǒng)霸道總裁囚禁梗,我想虐這種題材里的渣攻很多年了有米有!一直很想問一問被渣攻囚禁,好不容易離開,又經(jīng)過這樣那樣的事情后,仍然神奇的選擇和渣攻在一起的受——你就因為他后來的無限補償,所以忘記他前面的囚禁,毆打,強暴了嗎?你心是有多大啊?一句【我愛你】、【對不起】并不能代表一切ok?
下章預告:絕不原諒囚禁play——有一款霸道總裁非要用非法囚禁才能表現(xiàn)他的霸道。
最后強調(diào)一遍,絕逼不原諒!絕逼不原諒!絕逼不原諒!不管對方如何深情,如何后悔,如何補償,都死也不要原諒啊啊啊啊【作者已經(jīng)被無數(shù)快穿文里受和囚禁了他的霸道總裁都能he的情節(jié)逼瘋了……請原諒她這么激動_(:3)∠】_真心想不明白這種情況要怎么he啊,無論是短篇、長篇還是快穿里的一個故事,都想不明白要怎么he啊!
咳,當然,受還是會幸福的,只不過是不會和囚禁了他的渣攻幸福而已。
ps:正牌攻其實在文章最后側(cè)面出鏡了一下,雖然……目前,他連名字都沒有【你萌一定懂作者的起名苦手的對不對!
第3章 世界a(一)
樂二哥們的房子是位于城北新區(qū)的一個小躍層,一層一戶,四百坪帶游泳池,電梯直接入戶,物業(yè)還給配置了專人服務的英式管家,走高精尖路線……
……屋內(nèi)的裝修風格卻是很意外的暖色田園風。
顧遠歸對于這種反差有些微妙。
樂二見表哥神色有異,趕忙問道:“有哪里不喜歡的嗎?”不喜歡咱馬上改!房主有錢!任性!
“沒有,”顧遠歸搖搖頭,“只是有些詫異,這里竟然和我想象里的家那么像。”
準確的來說是沒有一處不喜歡。
樂二對此的反應是很快就找了個借口奔逃回學校,有些問題,真心沒辦法回答。
等樂二走后,顧遠歸這才算是真正卸下了偽裝,放任自己的情緒出籠。他獨自一人躺在客房的大床上,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水晶吊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的邊邊角角,卻哪怕連一絲都照不亮顧遠歸心底的陰霾。
顧遠歸試圖給自己五味陳雜的心找一個準確的形容詞,悲傷?難過?痛苦?好像都對,又好像都不對。
相識十四年,相戀七年,占據(jù)了自己生命的二分之一,和這樣的人分開,無異于是撕裂了顧遠歸半個靈魂,痛到無法呼吸。
可是再痛,也必須要分開。不分不行,有些事情沒有原諒的余地。
顧遠歸想起了他前不久才看到的一個微博,微博里說【“他傷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還不離開?”“離不開啊,因為他偶爾也會給我敷藥,喂我吃糖。”愛大概就是這樣,他打了你一巴掌,你卻問他為什么手這么涼。】那個微博的亮點不在于這個斯德哥爾摩癥似的言論,而是微博下面的一個回復——【這不叫愛,叫賤。】顧遠歸覺得他和賀席則的情況和那句話很類似,他要是原諒了賀席則,那并不叫愛,而是叫賤。
道理很好懂,然后并沒什么卵用。
狠下心分手的顧遠歸遺憾的發(fā)現(xiàn),看淡了,想開了,心依舊會痛。這不是說一句不痛就真的能不痛的事,他感覺他的身體里有一團火,憋著難受,又無處宣泄。他不會和賀席則再在一起了,可是感情已然深種,又要如何才能拔除?如何才能鐵石心腸不在痛苦?
【千錘百煉。】
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電子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顧遠歸的腦海。
“誰?!”顧遠歸一驚,猛然坐起,環(huán)顧四周。
【能幫到你的人。我可以助你一遍遍錘煉自己的感情,直至再不迷惘,再不彷徨,再不痛苦。你可愿信我賭這一把?】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在不問清楚始末的情況下就隨隨便便答應自己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一個聲音的。
但那一晚的顧遠歸屬于特例。
“我愿意!”
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要什么,不管我要為此付出什么,我只愿從今往后,無怖無痛,無恐無懼!
于是,顧遠歸在那一晚就這樣接下了一個名為【拯救自己】的奇怪任務,從自稱來自未來的系統(tǒng)手上。
系統(tǒng)說,宇宙是平行的,有無數(shù)個世界,在那些世界里有無數(shù)個和你叫著相同的名字,卻過著不同人生的人。你們成長的環(huán)境不同,性格不同,遭遇也不盡相同,除了名字以外,大概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你們都遇人不淑。
系統(tǒng)還說,這是一個雙向選擇,我給你一個實習期任務,證明給我看你能做到“死不原諒”,成功了我就認你為主,為你打開真正千錘百煉的任務試煉,為你提供你想象不到的輔佐便利。
系統(tǒng)最后說,成交嗎?
成!
另外一個世界同樣叫顧遠歸的年輕男人的記憶就這樣紛至沓來,信息量大的差點擠爆了顧遠歸的腦袋。
一樣的地球,一樣的現(xiàn)代,顧遠歸沒遇到賀席則這個出軌渣男,卻遇到了一個叫賀席(沒有則)的囚禁渣男。
很臺言風的故事,霸道總裁攻看上了窮苦學生受,總裁攻求而不得,囚禁了學生受,毆打,折磨,威脅,強奸,妄圖實現(xiàn)“做著做著就做出愛了”的野望。
如今學生受自殺未遂,精神崩潰。
俗稱,瘋了。
真?瘋了的那種。學業(yè)沒了,人生毀了,連自殺都不被“允許”,搶救回來后就被賀席打了一頓,老傷再添新傷,不瘋才怪。顧遠歸普一穿越,就要面對這樣一手爛牌。
顧遠歸此時正躺在一間裝修十分奢華的房間里,高床軟枕,舒適精致,但不論這里如何的好,都難以掩蓋一個事實——躺在這個房間里的人失去了自由,門窗上鎖,沒有信號,唯一的“娛樂”就是等待賀席夜晚回來“臨幸”。
這操蛋的人生。
和賀席比起來,顧遠歸突然覺得賀席則也許也不算是那么渣了。不過,系統(tǒng)真的確定這個叫實習期任務?不要說擺脫賀席這個神經(jīng)病了,顧遠歸覺得他連離開這個房間一步都有難度。
學生受是個孤兒,無權(quán)無勢無存在感,是屬于那種哪怕即刻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沒人會關(guān)心問起的存在。顧遠歸不禁回想起了接收的記憶里之前學生受做過的所有努力:逃跑,報警,對媒體/賀席的父母訴說賀席的行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