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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夏小玉再回想當(dāng)年都有點佩服自己,哪來的那種百折不撓的毅力,把善良貫徹到底對待每一個人。
不過或許那不叫善良,那叫賤。
她揚起一絲冷笑,夜色里無人看清。
葉不回說,“真沒有,不過你”
她似乎想和夏小玉聊點什么,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算了,專心趕路。”
講個笑話,一個人勸大魔頭不要做爛好人
大魔王演正派還挺熟練的,這難道就是最了解你的永遠(yuǎn)都是你的敵人
那些年在大魔王手里喪生的勇士,對她來說算是敵人嗎頂多是塊小餅干吧
唐湛見夏小玉偶爾視線會向身側(cè)偏離,但是他卻看不到有人,不禁猜想夏小玉其實一直有通靈的能力,而她的種種反常很有可能是有守護(hù)靈在保護(hù)她,這也是為什么陸道長對夏家姐弟身上異常視而不見的原因。
這么想著,他感覺夏小玉身上的氣場一直很陰沉,又想到村民還有她家里人都表現(xiàn)的那么無情,不由出聲安慰,“夏小姐,其實人有的時候很多情也很無情,聚散都是緣分,不如想開一點。”
夏小玉步伐頓了頓,她深深凝視著唐湛的眼睛,緩緩說,“你說的很對,做人不能太執(zhí)著感情,否則就太累了。”
他們站的不算遠(yuǎn),唐湛能看到夏小玉眼睛里的情緒蒙著一層數(shù)不清道不明的迷霧,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由脫口問了出來,“夏小姐,除了幼年我們以前還見過嗎”
夏小玉
回過神來移開了目光,“沒有。”
她的語氣聽起來堅定又冰冷,像是迅速凝結(jié)的冰霜。
“說起來我還沒有問你,唐先生,你為什么堅持選擇跟著我們,就不怕我真的是鬼上身”
唐湛說,“如果真的想害人,這一路上有無數(shù)個機會,而且我相信你。”
夏小玉的語氣聽起來不為所動,“輕信的人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唐先生改改這個習(xí)慣吧。”
她說這句話時,想到的是她上輩子有一次流產(chǎn)就是因為母親在電話里哭訴想要見她,但實際上是舅舅欠了賭債債主上門要債,母親怕她不肯回來故意哄騙她。
那個時候夏小玉確實是改變了一些,不再父母一哭,就上趕著掏錢讓他們吸血,但是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母親把她騙回去是想伙同債主把她綁起來,逼問她要錢。
如今再看上輩子的自己,天真的可笑,執(zhí)著的可憐,心心念念都是想要從父母那里得到一點點關(guān)愛和認(rèn)同,但越是執(zhí)著就越是缺失,陷在迷障里怎么也看不清。
一行人這一路上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基本上有什么東西在附近也被葉不回和渺渺提前察覺,警告夏小玉停下來。
有幾次他們躲在茂密的草叢里感受著刺骨的陰寒和噠噠噠的腳步聲,都能察覺到那是屬于亡靈存在的死亡氣息。
當(dāng)然之所以這么安全完全是導(dǎo)演兼編劇的某大魔王認(rèn)為,男女主短短一天內(nèi)經(jīng)歷的危機已經(jīng)夠多了,劇情也應(yīng)該松弛有度,所以她提前用自己的氣息屏蔽了男女主,順手的時候還把危機們提前抓來吃。
而另一頭跟著陸滿的其他幸存者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們因為目標(biāo)大人又多,不時引來一些不知名的他們這輩子靠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鬼怪,鬼嬰也對他們這一村人特別執(zhí)著,緊咬著他們不放。
這大半個晚上,眾人心里叫苦不迭,但又沒有辦法停下,只能膽戰(zhàn)心驚警惕著生怕厄運降臨到自己頭上。
同時也有不少人心里對陸滿起了怨懟,為什么你一個修道的人這么弱,你出門就不能多帶兩件法器嗎
為什么死的是我的親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