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里咕咕噥噥說著話的她。
“對了,解凜,我想起來你昨天不還說嗓子疼嗎?我讓爸爸給做了涼茶的,放冰箱里了,你記得要喝啊。”
走前仍然不忘囑咐他的她。
“解凜。”
直到手指握緊門把手的剎那。
她說:“……最近天好冷,不要感冒了。”
這即是這個夢里,在他的三十歲初。
她對他說的第一,也是最后一句話了。
她走出房間,又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一直活在他的靈魂深處,在喜與悲的陣痛之外,她就站在那里,在門后的世界。
不管他是十七歲,二十五歲還是三十歲。遲雪就站在那里。
——他于夢中驚醒。
空蕩的房間卻依然空蕩,沒有她心心念念的白裙,沒有冰箱里的涼茶,也沒有她。
只有他愕然間,摸到自己臉上的一片濕痕。
第52章 (二更)“你到底是為了他好,……
一年后。
中國北城郊區,某地下會所內。
從一樓下來,負責引路的美貌姑娘始終巧笑倩兮。
末了,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微微一伸,便輕而易舉推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她不能再往下走,遂站定不再動。
只抬頭,又朝著面前英俊的青年微微一笑,說道:“請。”
語畢,不忘悄然往他西裝口袋里塞了張名片。
便這樣目送著他,走進了底下牛鬼蛇神齊聚一堂的“盛宴”。
門緊隨其后關上。
而很顯然。
男人雖然來之前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的站在這種場合之下,仍然還是在四下環顧一圈過后,被眼前烏煙瘴氣的局面吵得眉心一皺。
他的穿著打扮與滿屋三教九流一比,亦尤其顯得格格不入。
果然。
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他,不懷好意地湊上前來——不過,卻還沒來得及上前來找茬,就被另一個負責上前來接引他的年輕人踹開。
……真的是踹。
干凈利落的一腳。
男人手里的啤酒瓶“哐當”落地,一地狼藉。
那年輕人卻看也不看他,一腳邁過地上人身體,又徑直走到西裝革履的貴客面前。
“白骨哥等很久了,”少年做了個“請”的手勢,“葉先生,跟我來吧。”
有此一言。
葉先生,亦即葉南生。
自然很快便又見到了當年那個訛了他六百萬的斷眉青年。
聽人人都稱一聲“白骨哥”,他也跟著入鄉隨俗。
不想白骨反倒客氣不少——似乎這幾年也被磨去不少戾氣。
先是擺手招呼他坐,又緊接著笑著客套道:“葉先生,你可是華叔的貴客,還叫我哥?你小心華叔扒了我的皮吧。”
“那我叫你,白骨?”
“可以。”
白骨眼神示意旁邊小弟給他倒酒。
而葉南生亦很給面子,讓坐就坐,讓喝就喝。兩人當著一群小弟的面痛飲三杯。
末了,葉南生狀似微醺,這才扶了扶眼鏡,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不過,華叔呢?他說了最近會回國跟我見一面。”
“定是這么定的。”
“……嗯?”
“不過華叔老婆好幾年沒回來過,估計水土不服吧,”白骨攤了攤手,“下飛機就開始吐,直接送了醫院。華叔不放心,所以跟著去了。”
白骨說著,又指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