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起抽屜中琳瑯滿目的
把頭埋進枕頭,今淼用被子捂住耳朵,偏偏欠揍的聲音像魔音一樣縈繞耳邊:
等明天我不在你再看看,說不定會有喜歡的
喜歡個頭!
報復般一把拍開他伸過來的爪子,今淼一整晚翻來覆去,可惜身邊人卻好似不怎么受影響。
早上臨出門前,霍鑫泓偷偷掀開他的被子,親了親裝睡的大貓貓,還裝模作樣囑咐睡在枕頭邊上的泓寶寶:
要乖乖陪爸爸,回來給你倆都帶玩具,可好玩的。
迎面拍過去的兩抱枕被他及時躲開,今淼眼睜睜看著那張得意的臉消失在門后,轉頭便是泓寶寶無辜的圓眼睛在臉旁放大。
抬手撓了撓小貓的下巴,今淼踢掉被子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書房,剛好能從陽臺看到霍鑫泓的車子駛離門前,下意識朝他揮了揮手,蹲下對亦步亦趨跟在身后的泓寶寶嘀咕一句:
你猜他收集這些玩具收集多久了?嚇人!
從法國回來之后,今淼收到謝婉筠發過來的項目資料,按要求把履歷寄過去,隨即石沉大海;不過他目前忙著準備考試,也沒空理會這些,唯獨沒料到下午會收到一條意外的訊息。
考慮再三,今淼說服程意跟他套好口供,依照訊息所指,獨自坐計程車來到城郊一處私人射擊俱樂部。
你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被接待領進門,今淼才發現空蕩蕩的射擊場里只有一位客人,他信步走到OSullivan夫人桌前,禮貌開口:
按照約定,我沒有告訴鑫泓,請問你在訊息中提到,重要的事是指什么?
看不出你膽子真大。
放下半滿的酒杯,OSullivan夫人站起身,昂起頭直直看進今淼眼中:
難道鑫泓沒告訴你,我的家族以前是靠什么發家?獨自來不害怕?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紅輕便射擊服,黑色中筒靴拉長腿部線條,貼身裁剪設計勾勒出健美的身材,顯得英姿颯爽;一頭金黃的長發被緊緊挽在腦后,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熱情奔放的黑莓香撲面而來。
膽子不夠大,也沒法跟你兒子在一起。
勾起嘴角輕松回答,今淼回她一個平和的笑,淡淡道:
對伯母的家族,我只有半點了解。不過,有句話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你真想對我怎樣,恐怕即便我不是一個人也沒用。
聰明人,很好。
蔚藍的眼眸中涌起笑意,OSullivan夫人示意不遠的靶場,揚聲邀請他:
玩過射擊沒?陪我熱熱身?
順著她的指向望去,今淼遲疑片刻,欣然答道:
沒有,但我很愿意嘗試。
來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射擊臺前,OSullivan夫人喚來教練,讓他給今淼穿上簡易的射擊裝備,漫不經心開口:
我這次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你。
聽見她的話,今淼沒有做聲,只是默默拿起桌前的氣手木.倉,專注觀察。
聽說霍老爺不喜歡你,鑫泓直接和你搬出霍家,還被撤掉霍氏總經理的位置。
舉起氣手木.倉對準電子靶,OSullivan夫人利落扣下扳機,一發正中靶心,似是自言自語:
他倒是做了很多他爸不敢做的事。
恕我直言,他跟你的丈夫不一樣。
同樣姿勢舉起木.倉,今淼屏住氣息,嘗試摸準感覺:
我昨天已見過你的丈夫,不知道你這次回來與他有關么?
可以這么說。
望向今淼的靶子,OSullivan夫人微微一笑,繼續抬手準備:
得罪霍老爺的后果你們想必已經深有體會,但我能幫助你們。
我很感謝。
方才那發勉強擦到環上,今淼毫不氣餒,一邊再接再厲一邊回答:
這個就是你所說的重要事情?建議你直接跟鑫泓說,我從不插手他的工作。
敢情這對夫婦都在打霍鑫泓的主意,還都想通過他,這是什么樣的默契?!
上次會面時,你也看到他的態度。
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OSullivan夫人垂下肩,聲音低沉:
我可以幫他趕走霍逸海,坐回他本來的位置。
連打三發,一發比一發接近靶心,今淼稍放下木.倉休息,平靜問: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他們兄弟原諒我。
肩膀微微發顫,OSullivan夫人倔強抬起頭,帶著一點哽咽:
這次回來,其實我在考慮跟霍逸海離婚,但一想到他們
怎么離婚就想到他們?之前沒想過?
嘆了一口氣,今淼轉過身,凝視那雙與霍鑫泓如出一轍的藍眼睛:
這個我想我可以代替他們兩兄弟告知,他們或許已過了特別在乎你與霍先生的年齡,無論你想做任何事,請跟隨自己的內心。唯獨是否原諒你,這點只能由他們本人回答,而且,我必須提醒你,
輕咳一聲,今淼別過頭,低聲說:
即使你做出了請求原諒的努力,他們也是有不原諒的權利。
你們華國人不是很在乎這個么?家庭完整?
縱使對今淼的答復早有準備,OSullivan夫人握緊雙手,抖聲問:
我當初固然是行為過激,這個我承認,可你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嗎?
二十歲在大學遇到霍逸海,乃至一見鐘情輟學生下兩個兒子,少女時的她以為這會是浪漫愛情的開端,然而
你的經歷令人同情,衷心希望這段悲劇能盡快結束。
擺手請一旁的工作人員先離開,今淼蹙起眉頭,緩聲勸說:
你有自由做任何事,或許這個不應該由我來說,俗話說沒愛就沒有恨,然則恨比愛強烈,多不會有好結果。
可能是想太多,今淼并不認為OSullivan夫人說了全部真話,坦白而言這不過是兩人第二次見面,為何跟兒子的話要通過近似陌生人的自己來轉達?說是要幫助他們,到底有多少是為了所謂請求原諒,又有多少是為了通過兒子的手報復霍家?
假如我真的跟霍逸海離婚,你認為他們兩兄弟會恨我嗎?
像是沒有聽明白他剛才的話,OSullivan夫人雙手扶著他的胳膊,死死盯著他,看上去搖搖欲墜:
你告訴鑫泓,我會不惜一切幫助他對付霍氏,他會愿意和我談嗎?
這個我可以試著轉達,抱歉不能做任何保證。
感覺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今淼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耐心安撫:
他們不會因離婚這件事恨你。
只不過別的事就不好說了,今淼心里這么想,委婉勸道:
你看起來有點累,不如今天就到這里吧。
這次的會面讓人匪夷所思,對話語無倫次,他猜不出對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