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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散步的時候提別的男人,合適嗎?
指尖有意無意撓了撓他的手心,霍鑫泓側過頭看他,恰好今淼也回過頭,兩人視線在空氣中交匯,夾雜有他身上海風氣息的淡香,霍鑫泓竭力定了定神:
我跟他說,生氣對身體不好,既然他不贊同我倆在一起,那我們立刻搬出去,以免往后萬一做出更多令他動怒的事,氣壞身體就不好了。
實際上當然沒那么順利,但霍鑫泓不希望那些破事讓今淼煩心。
今淼啼笑皆非:你
新聞是我放的,爺爺那個視頻明眼人都懂,全是張口就來,即使放出去,有腦子的人都不會信。但是,免不了別有用心的人拿它做文章。
望向遠處閃爍的燈火,霍鑫泓目光冷峻,耐心向今淼分析:
正式回應太掉身價,先甩出一個更有亮點的新聞引開注意,再發幾封律師函警告,很快謠言會自己消失。
除此之外,透露今淼是國家藝術研究院的成員,算是直接打了造謠者的臉:
連藝術院都給今淼背書,幾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有什么可信度?
其實你難道就沒懷疑過,不是造謠嗎?
那些事是原主以前犯過的錯,盡管跟今淼無關,他不想欺騙霍鑫泓:
不知道爺爺有沒有跟你說,我小時候確實不是被今家養大。
我有聽見。
深深看了今淼一眼,霍鑫泓眼中是毋庸置疑的自信,斬釘截鐵答道: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無須你向我證實任何事。
事實上他在上午已讓人著手處理這事,那幾個小混混以后不會再出現在大眾視線,至于鐘鐵兩夫妻,牢獄生涯已在向他們招手。
漆黑的雙眸亮起,今淼心下一暖,又聽那人說:
消食得差不多,我們進去吧,晚上冷。
這是?
一踏入大廳,今淼就被正中央半米高的蛋糕塔震撼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做什么?
面前的蛋糕共九層,上而下是九個依次擴大的同心圓;最頂上的蛋糕裝飾著兩朵鮮艷欲滴的紅玫瑰,其余數層則是裱上各式精致的糖花,以巧克力碎點綴,綻放在雪白的奶油上。
今天是你的生日,該不會自己也忘了吧?
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霍鑫泓打了個手勢,大廳的燈光暗下來,只剩蛋糕上一根淺藍色蠟燭的燭光光影躍動:
許愿吧。
眼巴巴看著蛋糕,又疑惑看向霍鑫泓,今淼無論前世或原主記憶里均沒有任何關于許愿的片段,他自然而然開口:
我希望
噓
食指掂在他唇上,霍鑫泓像是意識到什么,心中隱隱泛起一陣鈍痛:
難道今家或鐘家從沒給他過過生日?!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我教你。
繞到手足無措的今淼身后,霍鑫泓雙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成祈禱的手勢,低頭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
就像這樣,在心里默念,我們一起。
背后傳來他強有力的心跳,今淼鼻息間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淡淡沉香,只感覺腹部有一團火,頃刻在體內越燒越旺,只知道要依著霍鑫泓說的做,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幾句話。
好、好了。
眼睛不敢往后看,今淼像是被抽離了全身的力氣,軟綿綿窩在霍鑫泓懷里,更令他感到羞愧的是,他竟開始依戀對方的溫度。
好了嗎?
必須得用所有理智克制住自己,霍鑫泓才沒有親上他紅得跟瑪瑙似的耳垂、白凈滑嫩的臉頰,開口聲音沙啞:
那吹蠟燭吧。
沒有放開今淼,霍鑫泓半抱著他,往前挪了兩步:
我跟你一起。
兩人貼得密不透風,今淼無法忽視背后的某個地方,以致他呼吸越發不穩:
嗯。
區區一根小蠟燭,兩個人居然吹了好幾次才吹滅,雖然彼此的注意力早不在蛋糕上。
要嘗嘗嗎?
無意識收緊手臂,霍鑫泓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喉結滑動了好幾下: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那、讓人拿刀叉。
直覺告訴今淼再不分開的話,身后那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動物本能讓他感知到背后傳來的目光,危險且侵略性十足,落在肌膚上,似是能將人點燃。
然而理智又在說,兩人不過認識短短數月,他還有許多事沒對霍鑫泓坦白,對方也一樣。
耳畔響起一聲輕笑,低沉有磁性,今淼霎時睜大雙眼,有種呼吸快停滯的錯覺:
傻子才會讓別人看見你現在的樣子。
他眼睜睜看見霍鑫泓松開一只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撩在潔白的奶油裱花上,當那人的指尖沒入柔白滑膩的奶油,承受不住掠奪的奶油裱花先是較弱無力地半塌下,又討好似的裹住修長指腹,最終被帶出一抹散發甜香的鮮奶油。
嘗嘗?
挑著奶油的指尖遞到今淼嘴邊,唇上傳來冰涼絲滑的觸覺,他著了魔似的乖乖張口,舌尖害羞地卷了卷,一碰到指腹便似被燙到般躲開,像是森林中在樹后偷窺的小兔子。
甜絲絲的慕斯和冰淇淋瞬間在口腔內融化開,馥郁的水果香和香濃軟滑的奶香在舌間流連不去,甜入心脾。
好吃嗎?
目不轉睛注視今淼那對仿似被霜覆上的墨色眸子,霍鑫泓眼神一暗,聲音低沉道:
我也試試。
未等今淼反應過來,他便抬手用舌尖輕舔一下指腹,意猶未盡道:
好甜。
腦子一片空白,今淼半仰起頭,呆呆看著他的舉動:
這是間接?
還、還是拿碟子吧。
一手無力搭上霍鑫泓的手臂,今淼耳根發紅,聲音聽上去比平日軟糯,眼神中有幾分委屈,讓人想入非非,更似是在求饒:
好不好?
側面有刀叉。
大廳里的燈光漸漸亮起,順著霍鑫泓指的方向,今淼果然看見在暗處放著一套刀叉小碟,只是剛才一是慌亂,二是昏暗,才沒注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想掙開他的懷抱,卻被早有準備的霍鑫泓牢牢困住,那人惡劣地貼著他的耳廓道:
只有一套,你喂我。
不、不喂!
方才被作弄夠了,今淼現時像只炸毛的貓,半步不退讓:
那我自己吃,你讓人去拿吧。
霍鑫泓:
吃過蛋糕,和好的兩人挽著手到二樓,一打開臥室今淼便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