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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又沒瘋。
拍開他的爪子,今淼尋思這條路行不通,得想點別的法子,遂半開玩笑半認真答道:
我有種預感,霍鑫泓要醒了,我在想萬一真要跟他那什么,氣勢不能輸。對了,這話千萬不能告訴你哥,你發誓。
程意:好像聽到些什么了不起的話。
上完課后回到霍府已快傍晚,今淼吃過晚飯,腳步輕快回到房間,反手輕輕關上門。
老攻,我今天逛街看到個別致的寵物,一時沖動買回家,你不會介意吧?
坐在霍鑫泓身邊,今淼一邊翻著電腦包,一邊用余光查看那人的表情,不出所料是無動于衷;于是他半伏低身,一手纏著給霍鑫泓準備的大禮,語氣極盡溫柔:
你看,五彩斑斕,多可愛。
霍鑫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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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淼:感動嗎:D
霍鑫泓:不敢動不敢動
掉馬倒計時_(:з」)_
引用:
1.《國風唐風綢繆》出自詩經,賀新婚唱的歌
2.英威燦爛,綺態嬋娟。素水雪凈,粉頸花團出自白行簡《大樂賦》
第21章
嘶嘶聲在耳邊若隱若現,滑溜溜、涼颼颼,這觸感莫不是
被子下的五指不自覺曲起,霍鑫泓頭皮一陣陣發麻,本來就冷峻的長相如同結冰一般:
以為昨天今淼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還沒完,看來得認真想想該怎么安撫他的小丈夫。
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今淼生性善良,待人溫文有禮,跟調查資料里面寫的判若兩人;但當耍起性子時,倒是意外地可愛。
看來你很喜歡,那我養在你床頭,等養大給你釀蛇膽酒好不好?
這條1:1比例的仿真眼鏡蛇是今淼拉著程意逛了好久才買到,除了不能爬以外,其他地方和真的一模一樣,還可以手動調節吐信子。
把玩具蛇纏在手上,今淼自顧自玩了一會舞蛇play,情不自禁輕聲感慨:
真懷念小時候上山捉蛇玩,大哥和二哥
糟!原主在這里可是獨生子!
意識到不小心說溜嘴,今淼一時噤聲,迅速試圖蒙混過關:
山上的狗大哥和貓二哥很可愛,只有他們陪我玩。
邊說邊用余光觀察霍鑫泓的表情,今淼依舊沒看出變化,心中自我安慰:
說不定人家嫌他煩,早手動屏蔽了他說的話。
今天程意帶我去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貓咖,是別具一格的古色古香風,而且里面養的都是從救助站來的流浪貓,老板真是個好人。
自覺玩得太過,今淼將玩具丟到一邊,輕輕握住霍鑫泓的手,別扭道:
如果有機會,很想謝謝他。
***
哦豁!
一覺醒來,今淼揉著惺忪睡眼,忽而望見桌上多了個東西:
昨天他買的玩具蛇,被打成一個球狀蝴蝶結,端正擺在他昨晚給霍鑫泓念的書上,下面還壓著一朵白玫瑰。
腦袋拐不過彎的今淼:什么意思?
帶著一腦子疑問在霍府獨自吃過午飯,今淼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上課,房外傳來敲門聲,接著是閆伯的聲音:
淼少爺,今老板和夫人來看你。
這么突然?莫非發生了什么事?
上次今揚波回去后勢必不會說他的好話,而他手機拉黑了今父,今母則從沒聯絡過他。
給程意發了一條有急事的訊息,今淼站在鏡前反復整理著裝,確定沒有一絲紕漏,才拖著稍顯沉重的步伐邁出房門。
原主對生父母的感情很復雜,平心而論,他們在二十多年前的事中也是受害者,可是,他們對今揚波的差別態度,卻間接給原主造成了二次傷害。
你們好。
推開客廳門,今淼動作稍頓了頓,注視沙發上端坐著的一對夫婦:
男的約莫四、五十歲,中等身材,西裝革履,帶點鐵灰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漆黑的雙眼中透著世故與精明,眼角的皺紋讓他看上去有幾分滄桑;面對今淼時,今志濤的面孔總是嚴肅的,兩人的對話也多是公式化。
原主的面容多遺傳自生母葉雅靜,她出身腐書網,在市內一流大學擔任藝術專業副教授。葉雅靜身穿一條華貴的凈色改良旗袍,染成棕色的長發用珍珠發夾盤成髻,露出戴著翡翠耳環的耳朵;她的皮膚偏白,盡管注重保養,但脖頸上難免已出現歲月的痕跡。
很久不見。
在今父今母對面的沙發坐下,今淼挺直背,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和禮貌:
有什么事嗎?
小淼,別這么拘謹,爸媽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一手搭在眉頭緊鎖的今父手上,葉雅靜眼神憂郁而同情,緩聲勸說:
聽揚波說,你在霍家過得不高興,爸媽也知道你的艱難,可是,這畢竟是別人家,脾氣該收斂還是得收斂。
果然是這樣,今淼低頭笑了笑,耐住性子,冷靜解釋:
我想這里面有誤會,霍家對我很好。
毫不意外對上今父今母不信任的目光,今淼嘆了一口氣,直截了當問:
是霍家沒有履行承諾?還是今家又出了別的事有求于人?
沒有,霍家素來守信用。
斬釘截鐵否認,今志濤敏銳察覺到,今淼身上似乎發生了某種改變:
之前的今淼一身痞子氣,走路也沒個人樣,心智像個沒開化的農村人,連呼吸也令人生厭。
當下在他眼前的青年,目光如炬,神情堅毅,像是脫胎換骨一般。
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認為今揚波在說謊,無論今淼有沒有改變,橫豎他鐵定不會對這個兒子抱任何希望。
我們只是關心你。
不安地看了丈夫一眼,葉雅靜抿了抿嘴,繼續苦口婆心:
早前你爸給你發訊息,你回的那是什么話?你爸不計較,在霍家可千萬不能這樣。
出現了,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先認定原主有錯,再擺出一副大度寬恕的嘴臉,摁頭讓人感激。
我說的是事實。
握緊拳頭又松開,今淼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既然你們來都來了,而且怎么也不愿說出真正理由,那么就讓我說幾句,麻煩不要打斷。
盯著眼前錯愕的兩人,今淼兩手搭在膝蓋上,微微昂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