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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程大哥么?
只見精英打扮的程煜混進今淼班群里,跟剛那三人有說有笑,還遞了些什么。
你放心,
副駕駛上的駱斌轉過頭,對今淼眨了眨眼睛:
他會把一切查個水落石出,還你清白。
猝不及防,霍鑫言一腳踩下油門,把車上兩人嚇了一跳,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笑:
是啊,你們倆還真心有靈犀。
今淼:emmmmm
一整天,霍鑫言載著今淼和駱斌從校園開到海邊高級飯店,玩到入夜才回霍家。
閆伯站在門口迎接:辛苦,歡迎回來。淼少爺,你的東西送到了,讓人放在房里。
謝謝閆伯。
拖著疲憊的身軀,今淼洗完澡,打開他的筆記本,桌面上一個文檔名字瞬間引起他的注意:
復仇之路。
心跳不住加速,今淼顫抖著手點開,第一句撲入眼簾:
今天,我像個垃圾一樣被丟到霍府門口,嫁給植物人霍鑫泓沖喜
※※※※※※※※※※※※※※※※※※※※
霍鑫泓:你居然跟別的男人去兜風?!
今淼:還不是你安排的嗎?!
霍鑫泓:瘋狂吃醋ing
(調整狀態中,周五開始日更,球小天使多多支持)
第10章 (捉蟲)
我恨這個世界,恨所有人,他們都該去死。
一字不漏看完原主筆下以自身為原形的復仇小說,今淼頭痛欲裂,不難想象,里面字字句句滿是惡毒,不乏對鐘家、今家、乃至霍家夾雜粗言穢語的詛咒辱罵。
其中最令他不安的,即是原主跟他一樣,也有比常人靈敏的嗅覺;因此書中提到,原主第一天來霍家時,也第一時間察覺霍鑫泓的精油有問題。
里面描述的情景,跟他當時經歷的一字不差,世上真會有這種巧合嗎?
接下來,原主利用這點逐步取得霍嘯云信任,在霍鑫泓的藥里加入致殘物質,最終導致那人醒來后半身不遂、大腦出現永久性損傷。
其后,原主暗中加害霍鑫言,通過下三濫法子令他沉迷藥物,在事故中意外身亡。
無法承受愛孫去世的打擊,霍嘯云中風癱瘓,一時間,碩大的霍氏風雨飄搖,在華國對外主事人只剩下今淼。
成功借霍家上位,原主不惜一切對今家大肆打壓,逼得今父今母向他下跪求情;私下雇人教訓今揚波,讓他下半生只能靠輸液維持生命,今家就此支離破碎。
針對罪魁禍首鐘家,原主手段更為殘忍,光看文字描述已令人不適。
彼時霍家兄弟的生父霍逸海從海外趕回,他對原主背地里犯下的惡一無所知,堂而皇之提出要求接手霍氏,試圖分一杯羹。
可惜今淼對此早有準備,他囂張地把霍父的把柄甩在對方臉上,輕而易舉把老頭嚇得兩腿發軟:
聽說你與OSullivan小姐的婚姻還在存續期間,要是讓她知道你做的好事,你猜你那位從愛爾蘭黑幫金盆洗手的岳父會怎么想?聽說,愛爾蘭海峽的水,一年四季都是徹骨寒涼。
OSullivan小姐是霍家兄弟的生母,目前與情人居住在英國,手中資源不比霍家少;霍鑫泓小時候就是被她強行帶到外國,哪怕是霍嘯云,當時也得對她服軟。
不幸中的大幸,假如書中說的是真的,今晚今淼就會得知,在香水中做手腳謀害霍鑫泓的人是誰。
只是一本發泄小說而已,不用太在意。
用手背擦了擦額邊的冷汗,今淼不停安慰自己,當下已快凌晨,霍嘯云也睡了,不可能會有
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震動聲險些將今淼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他的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那是霍鑫泓放在床頭柜上的私人電話,屏幕在昏暗的屋里幽幽發亮。
不詳的預感愈來愈強烈,安靜的屋里,今淼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他死死盯著跳出的淺藍畫面,上面是一對男女情侶頭像,男生是外國人,女生看著像外國與華裔混血,備注是Phil。
接?不接?
對方找的是霍鑫泓,跟他沒關系,放著不管是最安全的做法。
然則對方哪怕深夜也著急來電,想必是相當重要的事宜,萬一耽誤正事多不好。
電光石火之間,像有個魔鬼在控制今淼的手,他僵硬取過手機,在床邊坐下,拾起霍鑫泓的手指,在解鎖鍵上輕輕一劃。
視頻通話很快連上,情侶頭像中的男生倏然出現在畫面中間,連珠發炮:
able to rea so Who are you
me,husband,uh
這真不能怪今淼,原主雖然上過大學,可外語始終要靠實用掌握;何況他是個古代人,絞盡腦汁挖掘出幾個字,像是三歲兒童嘗試與大學教授對話。
他沒看見,身后的霍鑫泓在聽見husband這個詞時,呼吸一重,被子下的手指握緊又松開。
Oh my god! Youre
說中文!
正當今淼打算放棄,頭像里的女生忽然出現,她一把推開男生,興奮向攝像頭另一端的今淼招手:
你好!原來你就是鑫泓的丈夫!幸會幸會,我們是鑫泓的好朋友,我叫謝婉筠,跟他是高中同學。
先是故作嗔怒白了身旁面露委屈的男人一眼,她挽起對方的手,熱情向今淼解釋:
我倆是一對,他是Phil,你說中文就可以,我們聽得懂。
謝婉筠是明顯的混血美女長相,聲音溫柔大方,今淼忙不迭道謝:
那就太感謝了,你們找鑫泓有事嗎?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
將攝像頭移向躺在一邊的睡王子霍鑫泓,今淼本意是想打發掉這兩人,卻聽Phil不死心追問:
他吃藥睡了?那鑫言呢?
愣了愣,今淼對吃藥睡了這句話疑惑不已,猶豫半晌,不動聲色答道:
鑫言今天喝得有點多,起碼得明天酒才能醒。是不是很重要的事?如果有需要,我去聯系駱斌或者程煜?
相當重要。
Phil和謝婉筠對看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堅定開口:
你是鑫泓的丈夫,我們信任你,不如說這件事由你告訴他會更好。他之前讓程煜拜托我們調查的精油,是瑞士諾伊公司原裝定制,我們和內部人員反復確認過,那個公司的制作流程沒有任何問題。
深呼一口氣,他停頓了好一會,才艱難繼續:
我們這邊實驗室檢驗的結果,添加的鳥烏萃取液是南亞特有的品種,毒性很強。根據當地購買記錄,兩個月前有人訂過這種草藥,落款是一家皮包公司,名義上的老板是王艷蘭,霍逸海的情人之一。
說到這里,他抿了抿嘴唇,垂下眼啞聲說:
我這知道聽起來讓人很難接受,他爸爸肯定跟這事有關,Im sorry.
腦海里轟一聲響,今淼幾乎拿不穩手機,耳朵一時什么也聽不見:
書里說的居然是真的。
怎會有這種父親?想讓兒子永遠當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