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爾后對旁邊的人一揚下巴:就剛才說的那家店吧。
沈棠剛才聽她提起那條項鏈,后脖子又有點發涼,此刻對她這樣無縫銜接的思路有些發蒙:什么店?串串香鍋?麻辣燙?還是法國餐廳?
謝曜靈剛才只顧著回想在樟縣一中的事情,加之又在跟昭華通電話,腦子還空出一半接著分析幾大世家此次比試的地點。
她能注意到沈棠和小花那只言片語里聊到的餐廳評價實屬不易,著實沒想到原來吃的話題已經跑出去了這么遠。
頓了頓,她開口接道:泰式那家。
沈棠說了個好,一拍手跟小花吩咐道:就樓下路邊那個串串鍋了,又便宜又好吃。
謝曜靈:
她現在是看出來了,沈大小姐因為她的行程過于忙碌,生出了稍許不滿。
小花夾雜在兩人的中間,握著手機陣陣猶豫,不知道究竟要不要給餐廳打個電話預定位置。
于是就這么一路安靜到了自家的車上。
沈棠坐進后座,看了看旁邊謝曜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又瞅了瞅小花不住回頭時臉上露出的為難。
半晌后她對小花抬手指了指前方:你,不許回頭看。
小花早就對她們倆的特殊關系有了點猜測,尤其是金姐在最近的一通電話里,話里話外都有點撥她的意思,于是此刻相當有做電燈泡的自覺,乖巧的轉過身。
然后她就聽見后頭傳來沈棠非常淡定地一句話:
好了,你現在可以開始哄我了。
小花:
我一腳踹翻這盆狗糧!
謝曜靈會的東西很多,進能持杖驅妖魔,退能手巧折紙人,偏偏哄老婆這項業務還沒開通,這就站在了實戰練習的起跑線前,著實有點為難。
她摩挲著光滑的手杖柄,手心里沁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沈棠話音落下,湊到了她的跟前,目光在她的五官間追逐。
第一次見面就對這人的模樣格外深刻,沒想到朝夕相對了這許長的時間,竟然還是沒看膩。
甚至在很多的時候,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謝曜靈的人格、氣質都在不斷地加持著這張臉的魅力。
都快要讓她忘記,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對這人砰然心動的。
也許是自己每一次遇險的時候,對方都會恰到好處地來到身邊,以至于不知不覺中,就對她生出這么重的依賴來。
哪怕生活像現在這樣,沐浴在日光中,像是尋常人一樣,什么糟心的、陰暗的事情都遇不上,卻仍然想要和對方待在一塊兒。
想到這里,沈棠的視線轉了轉,發現前頭的司機在專心致志地開車,而小花轉頭看著窗外,仔細地研究車水馬龍里的風景。
下一刻,沈棠湊到了謝曜靈耳邊,悄悄地說出了一句話。
小轎車從高架橋上行駛過,恰好從某束光柱間穿過,金色的光亮將謝曜靈半邊的雪白照亮,映出她通紅的半張臉。
剛才沈棠小聲嘀咕出的主意還在她腦海里打轉:
你是不是傻呀?我現在這么喜歡你,你只要親我一下,我哪里還舍得跟你生氣?
光聽語氣里那股純真的氣息,就散發出無盡的勾人魅力,仿佛學生時期坐在旁邊的同桌,湊過來說的一句悄悄話。
然而謝曜靈卻聽見了身旁人唇間漏出的輕笑聲。
剛才那句話,逗得她再一次臉頰泛紅,沈棠對這個成果滿意的很。
好像話本故事里的妖精,只要能引得道士破了功,就如同完成了一樁天大的事業。
謝曜靈有些惱意,不想顯得自己輕易就中了對方的計,卻偏偏對自己這樣的反應無可奈何。
直到下了車,跟沈棠吃的一餐午飯,也忘了自己嘴里究竟嚼過什么味道。
沈棠其人,天生不懂得什么叫做適可而止,光是在車上調戲了那么一番也就罷了,在餐廳也不老實,借著給謝曜靈夾菜、遞盤子的機會,時不時還碰一下她的手。
就像這樣
沈棠握著謝曜靈的手腕,將她的左手往旁邊挪了挪,直到指背挨上一片冷瓷盤,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幫你拿了個空盤子,不喜歡的菜可以挑出來放在這里頭哦。
謝曜靈:
先不論這占便宜的行為是怎么回事,末尾那個奇奇怪怪的哦是什么發音?
對面的小花伸手在自己的包里瘋狂地抓尋墨鏡,生怕自己再慢一秒,就被這兩人閃瞎了自己的雙眼。
整頓用餐的過程里,心滿意足的只有沈棠一個人。
謝曜靈被當做三歲小孩照顧了整一頓,頗有些心力交瘁的想道:
沈棠對她的愛并不一定是父愛。
說不定還有母愛。
想想就很糟心。
等到車子行駛到星河世紀的小區門口,謝曜靈和小花同時松了一口氣。
司機被叮囑順路將小花送回去,謝曜靈和沈棠下了車,剛想說話時,聽見沈棠在旁邊哼出歌來:
寶貝,寶貝,我做你的大樹,一生陪你看日出~
謝曜靈:
看來這位沈同學角色代入得很徹底。
叮咚!
謝曜靈和沈棠進了電梯之后,聽見樓層抵達的聲音。
沈棠高高興興地開了鎖,走在玄關處,回身對謝曜靈高興道:終于回家
話音剛落,她視野中的整個世界晃著旋轉了一圈,等她閉了閉眼反應過來之后,發覺自己已經靠著合攏的大門,肩膀處還抵著謝曜靈的胳膊。
對方無聲湊過來的模樣,讓她有點慌。
明明知道這會兒謝曜靈什么都看不見,但沈棠卻莫名奇妙覺得自己像是被盯住的獵物,頓時生出一丁點的慌來。
嗯老謝?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的肩膀,想要從目前這種情況里將自己解救出去。
謝曜靈充耳不聞,緩慢地湊近她。
若是突然湊過去,也許會讓人毫無防備,也許那曖昧的意味降低,更容易讓人以為是突然襲擊。
然而當動作放緩變慢,就連空氣都會被蒸出沸騰的聲音。
沈棠情不自禁地踮了踮腳,眼睛不自覺地眨著,靠著門板的動作又跟著使了使勁,像是想憑借自己的力量將門給撞開。
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短短的一小節,連呼吸都要湊近到一塊兒。
沈棠已經將自己拉成了長條的貓,整個貼在了門上,因為站姿的原因,此刻比謝曜靈稍稍高出了丁點,所以眼眸往下落了落,下意識問道:
你要干什么?
回歸到只剩二人的空間里,沒了外人的視線,謝曜靈總算自然了許多,也總算有時間跟沈棠算一算,從昨晚到現在的許多筆賬。
她眉頭都沒動一下,反問對方:你覺得呢?
沈棠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婚內強吻算不算違反基本婚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