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佳辰被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狠狠踹了身旁的墻壁一腳,廢棄又空曠的空間里傳來沉悶的撞擊聲,以及,如嬰兒啼哭一般的回音。
白彥,你不用在我面前得意。對,沒錯,我現在是倒霉了,但是怎么辦呢?我拿到了一個東西,馬上就可以翻身了。
白彥的臉色沉了下去,吳特助,是你叫人傷的。
陳述句。
魏佳辰笑了一聲:肆意傷人可是犯法的,白彥,你可別給我扣這么大頂帽子呀。
聽出白彥的情緒有所波動,魏佳辰心底燃了一絲快/感,他慵懶地把玩著手里的錄音筆,仿佛欣賞獵物的吸血鬼。
我今天撿到一個錄音筆,和一個文件。你說,吳岐是陸至暉的心腹,他手里的東西,是不是很關鍵啊?會不會,恰好,就是你們翻案,能夠證明白孟華無辜的關鍵證據呢?
白彥的眼珠子動了動,問:所以呢?
魏佳辰開始在廢棄的房間里踱步,這是他們白天拍攝的場地,整棟大樓都封了起來,現在只有他和鐘韶遇兩個人。他一邊踱步,一邊慢悠悠地陳述文件上的文字:
二十年前,白孟華發現了一個可以編輯基因的蛋白因子,轟動了整個科研界。他緊接著用這個因子做了一系列的實驗,并且十分成功。但是呢,好東西是大家都想分的。楊珍珍就是其中一個。她當時只是一個普通的碩士研究生,但是通過一些手段不停地出現在白孟華面前,甚至深夜還去敲他辦公室的門。接著,他們發生了關系。然后,她用有S.M癖好的理由,引誘白孟華在做的時候把她捆起來。等視頻拍攝成功之后,她就威脅白孟華把最新要發的文章寫上她的名字。而白孟華沒有答應,所以,強的罪名,就順理成章地安到他身上咯。
白彥的眼神黯了下去,你想做什么?
魏佳辰勝券在握地笑著:做個交易吧,白彥。
怎么做?
我把錄音給你,你給我五千萬。頓了頓,補充道,美金。
如果我不給呢?
那么我就把這支錄音筆從二十樓扔下去,白孟華永遠也別想翻身!
費了半天勁,白彥終于把他的目的套了出來,所以,你兜這么大一個圈子,就是要訛詐我?
魏佳辰沒有否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放心,我拿到錢就會出國,以后再也不回來,這個地方本來就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
一個錄音筆就要我五千萬,你未免也太貪心了吧?他的話鋒一轉,白孟華在哪兒?那天你的人拍過視頻之后,把他弄哪里去了?
白孟華至今毫無蹤跡,而魏佳辰是最后一個見過他的人,就算不知道去向,肯定也有線索。如果魏佳辰足夠聰明,那么他應該聽出白彥現在很著急知道白孟華的下落,在五千萬沒有到手的情況下,就算對此一無所知,也要表現出自己知道內情的樣子,讓白彥快點打錢。
然而,他終究還是膽小,聽到白彥那邊氣勢很足,心里一下子就虛了,只硬著頭皮說:
白彥,是我蠢還是你蠢?我現在被魏家趕出來,哪里有本事去綁架別人?到時候你隨便報個警,我還跑得掉么?我會把我的賬戶發給你,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只等你等到十二點。零點一過,你就永遠不要想拿到這個錄音筆了!
白彥那邊沒有立即說話,雙方一下子陷進沉默,只剩風聲吹過收音口,留下一連串的呼聲。
白彥,說話,否則我現在就把錄音筆扔下去!
他煞有介事地拔高音量,電話里才終于傳來白彥氣定神閑的聲音:
你扔吧。
你說什么?!
我說,你扔吧。最好扔下去的同時自己也跳下去,到了地獄里看看,究竟蠢成你這樣的人有幾個。
魏佳辰有點慌了:你什么意思?
白彥慢悠悠地笑了一聲,你覺得,吳特助是怎么拿到錄音筆的?
這難道不是翻案的證據么?我管他從哪里拿的?
他是找真人錄的。所以,與其用五千萬給你買,我為什么不再去錄一次呢?還有啊,錄音現在能作假,所以是不能作為直接證據的,必須要有證人,你說我證人都找到了,還要錄音干什么呢?
魏佳辰愣住了他以為錄音是以前存留的證據,所以才把五千萬都賭在了上面。
他的腿一下子軟了下去,扶著墻壁調整呼吸,半晌終于找回理智:
白彥,你少用話術來騙我。你以為,翻案就憑你口頭上說說,警察就會幫你么?輿論在這幾天可是達到了巔峰,晚一天,不論對你還是白孟華,都是莫大的災難吧?
嗯,確實。白彥順著他的話點頭,然后在對方說出下一句要挾的話之前,煞有介事地問,但,你難道不知道,吳特助用手機備份了么?是,手機是被踩爛了,但是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網盤這個東西?現在我們已經交給警察了,明天一早就會成立專案小組。到時候,就不用你多費心了。
備份?!
這兩個字鉆進魏佳辰耳膜的時候,他狠狠震了一下他千算萬算,怎么沒想到吳岐會備份!
你,你什么意思?
白彥的語氣倏地凌厲:意思就是,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而這個案子馬上就會真相大白。魏佳辰,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怎么有這么多閑工夫搞這些歪門邪道,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針對我。但是我警告你,你這次已經觸犯到我的底線了,以后你看到我最好繞著走,不然,下場可不是打個電話這么簡單。
一盤自以為計劃精密的棋被打得滿盤皆輸,魏佳辰惱怒到了極點,他揚手就要摔手機,被鐘韶遇攔下了。他氣得破口大罵,對鐘韶遇拳打腳踢,卻還是不能解恨,一直沖到樓頂,對著夜空大吼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回神。
鐘韶遇看他這個樣子很是心疼,少爺,冤冤相報何時了,收手吧。
魏佳辰卻抬起發紅的眼睛,兇狠毒辣:不可能!除非我死!
誰也沒有料到,那個格外寒冷的晚上,居然是所有人最不愿回憶的人生最黑暗的一夜。包括魏佳辰本人。
作者有話要說: 白吵架從來沒輸過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