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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至暉維持著匍匐在他身上的姿勢,腰部輕輕往前一送,成功讓小豹子感受到他某個滾燙的部位。
玩我玩夠了,是不是該交換了?
白彥當即往上挪了一大段,頭頂著床頭,那那個!今天周六,不是Love Day,禁.欲,禁.欲。
源于無數次腰痛的經歷,他主動約談陸至暉,決定把每周一和周五定為Love Day,其他時間只有他同意的時候才可以,陸至暉一個人想愛愛是不給予實施的。
今天雖不是Love Day,但陸至暉大有要扭轉乾坤的想法。
昨天周五,某個人拿著懷表感動了一整晚,已經怠工一天了。
那休息就休息了嘛,你又不是屬泰迪的,少做一次又不會怎么樣。再說了,你聽過誰錯過了中秋放假還讓單位補回來的?
我想你應該聽說過調休。
唔?
白彥沒有在公司上班的經驗,確實還沒經歷過調休,但對方提出這個詞之后顯然不想跟他解釋。在他云里霧里追問的時候已經用嘴把他封住了。
唔!我不嗯!
他靠自己意會明白了這個詞的精髓好家伙,這老狐貍是打算吃掉他!
他推拒的同時用力偏頭,喘著粗氣說:我,我不調休啊
被子里交疊的身體不斷攢動,拒絕的聲音一開始明確且果斷,幾分鐘后被磨得細碎不堪,跟蚊子似的。再之后聲音又變大了起來,一起一落,一喘一嗔,時不時還帶著一點哭腔,又仿佛是釋放了體內某一種束縛的發自心底的暢嘆。
一個酸苦的開頭,終于用一個甜蜜的方式結尾。
這是每一個好故事的走向,主角在委曲求全中學會堅強,后來遇到一個寵愛他,懂他的人。他可以在自己滿肚子苦水的時候選擇傾聽,可以在自己失落無助的時候伸出依靠的肩膀,他會做很多很多事情,就是不會離開他。
之后的一個月,白沒挑到滿意的劇本,但是時尚資源很是不錯,拿下了一個大紅血美妝品牌的亞太區代言。故而,在挑劇本的間隙中,他一直跟著計劃跑各種品牌的現場活動。
去年《紅色的月亮》拿下了專輯銷售冠軍,緊接著又是入圍了主流電影節獎項。他現在不光人氣較之前更好,還受到了主流電影圈里很多人士的認可。所以,即便是小型的品牌活動,整棟商場樓都擠滿了人。
其實觀眾很簡單,哪怕是不認可你的人,但凡你經歷過什么打擊,沒有被打倒,而是拍拍灰塵站起來,并以更好的狀態出現在大眾面前,人們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了。
所以,這也造成了娛樂圈的一大怪象人設好的明星個個都如履薄冰,因為但凡出現一點紕漏,那就是原形畢露。而人設不好的反而容易被大家接受,因為他只要在某一件事上表現得好,大家就會覺得,啊,他也沒想的那么糟糕。
因此,經歷過全網黑的白彥,現在反而備受喜愛。
然而,上天之所以創造人,就是為了磨難他們的。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生的趨勢其實跟這個定律很像,沒有誰的人生會一帆風水,所有人都是起起落落,在如海浪般的境遇里走過一生。
在他以為是否就可以這樣一直幸福下去的時候,老天總要給他播一個插曲,提醒他,想要把人生過好,沒那么容易。
因為,他不找麻煩,麻煩會自己來找他。
俊俊,你現在過得好,爸爸很開心。
第115章
俊俊, 你現在過得好, 爸爸很開心。
槐序咖啡廳的VIP房間里坐著兩個人,一老一少。年輕的那個是白彥, 他今天一身黑色,長衣長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在頭頂扣了一頂鴨舌帽, 連口罩也是進屋之后才取下來的。
而年長的那個,是曾經A大的教授, 卻因為強/奸/罪被判了二十年剛刑滿釋放的白彥生理上的父親白孟華。
如今他五十三歲,因為常年生活在監獄的緣故,整個人瘦的只剩一個骨頭架子, 跟生物課上的骷髏教具相比只多了一層皮。他的頭發也已經徹底白了,眼皮也松垮垮地耷拉下去,滄桑極了,要說六十歲也不會有人懷疑。
董為光上完茶之后沒有頓留, 輕手輕腳地拿著托盤出去了, 臨關門時不安地看了白彥一眼, 示意自己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叫他。
作為白彥十年來的朋友,當然是會不安的。因為他清晰地見識過那個名叫白孟華的男人給白彥造成了多嚴重的傷害。即便他跟白彥中學才認識, 但那個時候, 已經步入青春期算個大男孩的白彥尚且還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他覺得奇怪,但每次還是以自己想上廁所的理由邀請白彥一起。
畢業的時候,董為光才知道, 白彥五歲時,高年級的幾個男孩子在廁所里打過他,最后他被老師抱出來的時候,全身的衣服都充斥著尿液浸泡的騷臭味。那些人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屙尿,因為他是強.奸犯的兒子。
我改名字了。白彥冷冷地看著對面年邁的男人,眼睛里全是冰,我現在叫白彥。
這不是你的藝名嗎?
我從六歲開始就叫這個名字了,是媽媽給我改的。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白孟華仿佛被抽了一下,皸裂的指甲里還陷著黑色泥土的手緩緩攥緊,溫凝敢改你的名字?她敢改我白家人的名字?
他動怒了。
其實坦白講,這么多年不見,白孟華的樣子早就在白彥的腦海中淡去了。當年一出事,溫凝一氣之下把白孟華所有的東西都扔了。白彥對父親唯一的印象,就是開學的時候要開家長會,他抱著伏案工作的父親的腿,話還沒說出口,就換來一陣劈頭蓋臉的罵,怪他打擾了他的工作。但即便是微茫的記憶,在董為光給他發照片的那一瞬,說有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來找他,他還是認出來了。
奇妙又可惡的血緣!
白彥不知道他的怒火從何而來,經歷過這二十年的沉淀,他只覺得這個人自私又可笑:
你該慶幸,媽媽沒把我的姓也一起改掉。
白孟華瞪著他,眼球里的血絲就跟要爆出來似的。
我是你親爹,要改也是我來改。老子蹲了二十年的監獄,不來探監就算了,還把我兒子的名字給改了。溫凝在哪兒?我去找她問清楚!
白彥坐在座椅上一動不動,她去世了。如果你想下去找她,隨時可以去,我不攔著。不過我勸你看著她最好繞著走,媽媽是個溫柔的人,但她這輩子唯一不能原諒的,就是你。
你咒我死?
不然呢?
我是你爸爸,你詛咒我?
白彥的語氣冰冷,毫不避諱地直視他的眼睛:我沒有強/奸/犯的爸爸。
白孟華顯然被這句話激怒了。若說之前拔高聲音說話只是因為長期處于牢獄之災的煩躁,那么白彥的那句話,卻是真真正正的,掀起了他心底的怒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