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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你怎么在那兒啊?有朋友在那邊嗎?要出去玩嗎?那兒是個富人小區吧?
一連串的問題弄得白彥不知怎么回答,他當然不能說他去品味把張軒揍了一頓,不然公司還不鬧翻天了?
哦,我在一個朋友家里。
雖然他只知道人家姓陸,稱呼都是先生先生地叫,但關鍵時候應急還是可以的。
朋友?陳小信看了一下表,哥這才早上十點,之前給你打電話你不還在睡覺嗎?
白彥被他問得煩了,我就不能在朋友家睡覺嗎?你怎么比我媽在世的時候還啰嗦!
他嗓子一拔高,對面的陳小信終于不敢再說什么了,只委屈巴巴地從品味樓下出來,打開導航,去這個從來沒去過的朋友的小區。
他揣著滿肚子疑慮,對從來不留宿他人住處的白彥突然去了這個從未出現過的地址過/夜很是納悶,但,等他看到陸至暉的那一刻,所有疑慮便通通打消了。
陸先生?!哥原來是在您這兒過/夜了嗎?你,你們
不僅兩個人去度假,還單獨度過了一個晚上?
陳小信心里怦怦直跳,不敢接受這個現實乖乖,他哥這也太開放了吧?難道真跟他自己喝醉說的那樣,他早就把張軒甩了?所以才跟陸至暉也對哦,論品性論家底論氣質,那個張軒,確實連陸先生的頭發絲都比不上。傻子才要選錯呢!
陸至暉側身讓他進門,對。
嘖嘖嘖,還親口承認了,看來在這位大佬眼里,他家藝人的地位還真是不低啊!
然而他一進門,就看到自家藝人裹著一條毯子坐在沙發上,而且他還穿著睡衣!睡衣!
唔,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哥,你怎么跑這兒來了?你不是叫我去品味樓下接你的嗎?陳小信懷疑自己穿越了,或者白彥穿越了。
白彥把包扎的腳藏到毯子里,哦,我是要去來著,這不是被攔下來了嘛?
多虧他精湛的演技,就算是謊話也說得理直氣壯。
陳小信秒懂像陸至暉這樣地位的人,當然不會允許自己的人出去亂跑了!
好,那咱先回去。陳小信不斷給陸至暉道謝,還把名片給了人家,說以后要讓他來接白彥的話直接打個電話就行。
他以為事情就按他欲想的這樣進行,直到白彥叫住他:
小子,背我下去。
陳小信虎軀一震,愣愣回頭。
哥你,你連路都走不了了啊?
陳小信腦中閃過一萬噸的黃色廢料哎喲喂,這陸先生也太猛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陳小信同志,你知道的有、、多哦
第23章
都跟你說了我跟他沒什么沒什么!別老笑得這么淫/蕩!
回去的路上,憋了一肚子火的白彥終于火山爆發。剛這小子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問題,表情跟青樓里的老鴇一模一樣,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這小子在想什么,他這二十幾年也別活了!
哎喲我知道啦。陳小信眼睛一虛,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哥你就單純地過去睡了一覺而已,我懂的啦。
白彥氣得臉綠,你再這樣笑下去,老子就扣你獎金!
這可著實把陳小信嚇了一跳,別啊哥!我就只是笑了一下而已,你至于嗎!
你那叫笑了一下而已?你自己想想你在人家面前傻不拉幾的那樣!還問我是不是在那兒過夜了,你以為人家什么沒見過,不知道過夜是什么意思嗎?
哦說到底,哥還是介意你在陸先生心目中的形象呀。
陳小信你信不信我
別別別我不說了不說了不不說了!你別扣我錢!
白彥狠狠切了一聲,要不是這小子在開車,他非要把人痛扁一頓不可!
發泄了一通,車內的氣氛終于慢慢緩和下來,車頂的吊墜有節奏地前后搖動著,似中世紀搖擺的大鐘。
不過話也說回來,哥,你這樣子也不能怪我多想啊。
陳小信怯生生地開口,準備為自己申訴,看對方并沒有厲聲斥責他,于是苦口婆心地往下說:
你說你,從來沒去別人家留過宿,這次不聲不響地就去了。還只穿了睡衣,那我能不多想嗎?而且剛剛陸先生讓我先下來發車,但是我在門口偷偷往回看了,他還幫你穿鞋呢,而且這雙鞋這么大,一看就不是你的。
白彥真是有苦說不出,腦仁的一根筋抽抽地疼,這都是巧合。
不穿鞋不就被你看到傷口了嗎!你不就知道我去張軒公司大鬧了嗎!
那陸先生抱你下樓,這總不是巧合吧?
白彥想說那是因為老子不想再一次卡蛋!但這種羞恥的事情他又說不出口,于是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警告:
要么開車,要么開你。
嚇得陳小信立馬閉嘴,天知道他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有多不容易。之前本來因為弄錯了白彥的行程已經要被黃昭平開除了,還好白彥幫他說了好話才可以繼續留下來。要是再把白彥惹毛了,就沒人幫他說話了!
于是車內再無人聲。陳小信一時腦慢,在列數白彥跟陸至暉親密關系的時候,忘了說當日喝醉酒那一幕。不過這也好,起碼現在在白彥心里,他跟陸至暉還僅僅只見過兩面,他只知道人家姓陸,連全名都沒問。
乃至于,他并不清楚,這個冠冕堂皇的陸先生,正在打什么主意。
喂,是黃昭平執行長么?我是陸至暉。有個合作想跟你談一下,不知你是否感興趣
白彥回去立即泡了個澡,他用塑料袋把腳包了起來,整條腿搭在放香皂的臺子上,舒舒服服地躺進浴缸里。
他去網上搜羅了一大圈,并沒有看到他今天大鬧品味的爆料,估計是張軒下的命令不準外傳吧。想想也奇怪,他之前懟了魏佳辰幾句,張軒第二天就曝假料整他。現在他揍掉了他一顆牙,這個人反而還把消息壓下來,真的很怪異。怪異到,讓他不僅懷疑這一前一后的作風都不是同一個人了。
還有陳小信那小子也奇怪得很。明明跟那個姓陸的才第一次見面,怎么感覺就跟老熟人一樣?嘖,整張臉都舔過去,掉價死了!
雖然那姓陸的性格不錯,嗯長得也不錯,家底好像也不錯,但跟我有什么關系?這種男人肯定是個人都想往他身上爬吧?
我去我在想什么?!咦!現在大敵當前,我還在意/淫?清醒清醒清醒!
唉!黃老大現在肯定一個頭兩個大了,那種照片要怎么解釋啊?我說是拍戲也沒有人會信啊,這要是一個沒處理好,我就徹底玩完了!畜生張軒,居然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
白彥泡了三十分鐘的牛奶浴,一直自言自語,一會兒罵人一會兒擔憂,他能想象網上現在是怎么罵自己的,更能想象有多少人在暗處摩拳擦掌,就等著把他一腳蹬下來,好去分本來屬于他的蛋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