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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把這女的留下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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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龍國皇宮。
朕對你不薄!你就是如此忘恩負義的?!昭武帝嘴角滑落一絲血跡,眼珠發紅,質問著眼前的人。
宋子衿褪去了平時溫文爾雅的面具,一張臉上滿是癲狂之色:哈,你再罵得更兇一點,我會更開心。
然而下一秒,那張臉上又滿是悲痛和隱忍: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多久了嗎,他明明是個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就因為你這個耽于美色,昏庸無道的君主,他丟了自己的性命,他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這么多,你派人殺了他就沒有一點悔意嗎?
昭武帝知道自己離死期不遠了,索性也不掩飾了:咳咳,宋國師的確幫了我很多,但誰讓他擅自動了璃兒的父兄,不聽朕的話,他就該死!
宋國師,自然是指上一任國師,也是撫養宋子衿長大的人。
宋子衿瞇了瞇眼,眼底冰冷:呵,你不知道?這次的毒.藥就是你的好璃兒下的,璃妃也是聰明,知道你大勢已去,就乖乖地投靠了我
不可能!昭武帝雙目暴凸,怒吼道,你
但他終究是沒有說完這句話。
昭武帝死了,死在了自己坐了大半輩子的龍椅上,宋子衿心里被快意填滿,背著殿門揮了揮手,兩名侍衛把女子拖了進來。
璃妃。宋子衿堪稱溫柔地笑了笑,現在輪到你了。
宋子衿!璃妃顫抖著手,指著宋子衿,你這是弒君!
宋子衿不在意地瞥了她一眼:殺都殺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璃妃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一雙美目噙滿了淚水:那你為什么要騙他是我下的毒?
宋子衿說道:我想讓他嘗嘗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滋味,這樣我義父也會走的更安心。
璃妃呆坐在地上,喃喃道:你這個魔鬼,你永遠也遇不到真心對你好的人。
宋子衿面色冷了下來,手起刀落,鮮血噴灑而出,把旁邊的柱子弄得一片血紅,璃妃的人頭骨碌碌地滾下了長階。
我的事,輪不到你這個賤人置噱。宋子衿拿出手帕擦了擦沾上的血跡說道。
一隊步伐整齊的侍衛從門外魚貫而入,宋子衿說道:把這里處理好,明天為太子舉行登基大典。
他是時候該走了。
玄天宗倒是個不錯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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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芙是個坐不住的性子,玄天宗為她安排了住處,但她還是每天都要來楚晗這里報個到,打個卡,不是去后山拔靈草就是去逗鶴鶴,把楚晗的院子里弄得一團亂。
楚晗被搞得一個頭兩個大,虧得是他脾氣好,換做洛云霄的話,早就要趕人了。
這天,楚晗和洛云霄正在院子里喝茶,沒喝兩口就聽見了白清芙的聲音。
誒,楚晗,你那靈寵呢?白清芙從院墻上探出一個頭來,抓出來給我玩玩唄。
院門被洛云霄下了禁制,白清芙無法,只得翻墻。
楚晗哭笑不得:上次你把鶴鶴薅禿了,它到現在都不肯從房間里出來。
白清芙有點小心虛:我那不是不小心的嘛,這次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
楚晗笑道:那我也沒辦法了,你自己去找鶴鶴吧,看它愿不愿意出來。
白清芙敏捷地翻過了墻:好嘞。
洛云霄面色黑沉沉的,楚晗見狀,及時勸道:她一個姑娘,你計較這么多作甚。
這么多天里,楚晗算是看出來了,洛云霄不僅對白清芙一點意思也沒有,甚至還很討厭她。
既然洛云霄沒這意思,楚晗也不好硬要他們在一起,以至于現在就發展成了這個局面白清芙一出現,洛云霄就黑臉。
這時,鶴鶴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慘叫:誒!鶴鶴!你別啄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楚晗扶額,這一人一鶴都不是省心的。
洛云霄突然說道:聽說林師兄醒了,我們要去看看嗎?
楚晗被轉移了話題,問道:什么時候醒的?
洛云霄說:就在昨晚,我不想打擾你休息,就沒有告訴你。
楚晗說道: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二人一會兒就到了云清峰。
剛進房門,他們就見林漸清坐在床上,臉上是病態的蒼白,看來是還沒恢復好。
而陸吾還沒醒,在林漸清的懷里睡得很沉。
經過這次事后,陸吾的身體大了一圈,額頭上的那一抹朱砂紅也變大了,能清晰地辨出那是主仆契約的紋路。
原來,棠雪早就有主人了。
林漸清心里泛起一抹苦澀,它總歸要回到主人身邊,自己是留不住它的。
洛云霄突然開口了:不如我幫它治療一番?
見楚晗和林漸清都不解地看著自己,洛云霄解釋道:我之前翻過幾本有關木靈力的書,差不多看懂了。
這就是五靈根的好處了,金火靈力能攻,水土靈力能守,木靈力能治療,各種功能都齊全。
楚晗又變成一只檸檬精了。
林漸清把陸吾抱出來:你有多大的把握?
洛云霄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十成。
林漸清放心了,他把陸吾放在了軟墊上,洛云霄伸出手,貼在陸吾額心,一股濃郁的木靈力從他掌心傳出,沒入陸吾的體內。
半個時辰后,洛云霄收回了手:好了,它馬上就能醒過來了。
林漸清抿了抿唇:多謝洛師弟,以后有什么漸清能幫的上的,師弟盡管說就是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欠別人人情,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洛云霄卻回道:不用,這是我本應做的。
林漸清還想再說什么,陸吾恰在此時悠悠轉醒。
它的一雙貓瞳濕漉漉的,帶著點霧氣,像是有點搞不清楚這是哪兒。
但是下一秒,他就突然弓起了身子,一躍而下,飛快地跑了出去。
林漸清挽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楚晗和洛云霄也是一臉茫然。
楚晗問道:這林師兄,我們要不要把它追回來?
林漸清把手收了回來,在被子底下攥緊了拳頭,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線:不用,它應該是去找自己的主人了吧。
他總歸是留不住棠雪的。
說完他躺回了床上,闔上眼皮:我想休息一會兒。
這便是趕客的意思了。
楚晗和洛云霄對視一眼,體貼地為他關上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