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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他提著藥箱跟著小玉進了清歌的房間。
清歌來了月事,痛苦地蜷縮在床上,小臉慘白,沒了平日的風采。
小玉見沒人送藥膳,氣道,“定是廚房的喜兒偷懶,婢子這就去看看。”說完便出了門,只留下兩個人。
崔啟安見她痛苦難耐,問道“姑娘,你怎么了?”
清歌又驚又怕,“陳先生,你不是……”
“我是裝啞。”
裝啞的人為何又開口說話?清歌心中疑惑,但也不知道到底對方什么來頭,只等他說話。
“姑娘,我有事相求”,崔啟安神情嚴肅,清冷的眸子盯著她。
清歌痛經極其嚴重,腹如刀割,大致聽了他的身世遭遇,只知道他是皇子,要去給哪里送信。
她忍著痛回道,“莫怪清歌不信,一來你沒憑沒證,如何證明是皇子?二來即便你所言不虛,我一介女流,為何要卷入權謀斗爭?”
崔啟安沉吟片刻,“等我回來后,能讓你離開這煙柳之地。天高海闊,姑娘何必留在這種地方?”
天高海闊?清歌像是被籠子里關了許久的雀鳥,都快忘記外面的世界。
兄長是她唯一的盼頭,可她等了兩三年,還不見兄長來。但另一件事涌上她心頭。
“陳…三殿下能否為宣德年間右內史姚牧秋翻案,他是冤枉的。”
崔啟安盯著她,“你是……”
“我是他的女兒,家父為官清廉,絕不會叛國通敵。”
崔啟安暗嘆,原來這女子是官家千金,可怎么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答應你”
“還有一件事要勞煩三殿下,能否幫清歌找一個人,姚遠舟”
崔啟安正欲開口,珠簾響動,小玉走到里間,“小姐,喜兒那個蠢才把藥燒糊了……”她見清歌還穿著中衣躺在床上,疑惑問道,“陳先生不上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