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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往里伸...嗯哈...輕一些大司馬...嗚嗚...”
衛(wèi)芷語不成句地說著淫穢的胡話,石榴紅肚兜隨著身體的顫抖松散開來,半邊乳兒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怯生生地拉著穆捷驍另一只撐在床沿的手腕往自己白嫩的乳兒上輕輕撫摸去,眼底蕩漾起一片緋色的春水。
穆捷驍雙眼通紅,像一頭殺氣騰騰的狼。
嬌小的衛(wèi)芷成為了他此刻追逐的獵物。
獵物是一只小兔子。白嫩嫩的小兔子不時發(fā)出誘人的嬌喘,還在不停凄凄啼哭哀求著。
“大司馬...不要再深了...嗚嗚...你的手指好粗,受不了......”
穆捷驍一把抓起衛(wèi)芷的小手,大力地撕開她的輕薄肚兜,少女一對兒圓潤的椒乳毫無遮攔地赤裸在他眼前,兩團(tuán)柔軟上點綴著兩顆小小的可愛紅豆。
像小白兔兩只紅紅的眼睛。
穆捷驍如狼似虎地將衛(wèi)芷圈在懷里,忘情地揉撫她雪白玉峰下的兩粒櫻紅。
他將粗糙的手掌放在衛(wèi)芷白嫩的胸脯上反復(fù)摩挲,激得她周身一陣顫栗。
懷中的女子軟成了一灘水,手掌緊緊抓在男人的盔甲上。身下被他的手指猛烈進(jìn)攻占領(lǐng),早已決堤漫溢,河水橫流。
衛(wèi)芷花穴處發(fā)出的噗噗水聲耐人尋味,聽得穆捷驍大氣不敢出。
他猛地抽出手指,將干裂的手掌緊貼在衛(wèi)芷的一線小縫上,去堵她汩汩往外流的汁水。
哪料越往里堵,衛(wèi)芷顫得就越厲害,花穴里溢出愈發(fā)多的瓊枝玉液來,仿佛永遠(yuǎn)流不盡似的。
穆捷驍茫然不知所措,腦一熱,竟稀里糊涂地俯身用嘴去接!
“嗯啊......穆捷驍你停下來!”
“不要!嗚嗚......討厭......你走開!”
“嗯啊......你......哈啊......”
女子的拍打抗拒逐漸化作咿咿呀呀的嚶嚀聲,更加催發(fā)了男人心中的洪水猛獸,他不由自主地將舌頭探得更加深了。
穆捷驍伸進(jìn)衛(wèi)芷濕滑的甬道中去吮吸她身下分泌的潺潺汁液,感受到女子的狹窄花穴將他的舌頭緊緊含住,身下的小嘴兒在不斷纏著他往里吸裹。
穆捷驍心蕩神迷,如醉如狂,只一個勁兒地往更里的花褶深處舔舐吸允。
終于,衛(wèi)芷在男人大力的舔弄下化成了一灘濕軟的泥,癱在他懷里,腦子里迷迷糊糊的,只深深淺淺地喘息著,手依舊緊抓著他胸膛前的堅硬盔甲,櫻桃小嘴兒微張,喉嚨里卻發(fā)不出聲來。
良久后,衛(wèi)芷悠悠說出一句話來。
“原來這就是大司馬口中的重謝?”
穆捷驍滿臉通紅,他不敢去看衛(wèi)芷的臉色,只一股腦地埋頭清理她身下的泥濘,又替她笨手笨腳地穿上衣裳,胡亂系上腰間的衣帶,愧疚道,“末將...末將也不知為何會對公主殿下作出這等卑鄙無恥的事來,請公主殿下責(zé)罰!”
衛(wèi)芷輕喘道,“只要,只要大司馬不再提讓父皇賜婚的事來,本公主就原諒你。大司馬你下去吧,本公主要歇息了。”
“末將......遵旨。”
穆捷驍羞愧難當(dāng),跪安之后便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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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碎碎念:把前面標(biāo)題的h提示都刪了,因為感覺貌似越往后寫每一章都或多或少帶點肉......本來人家想多寫一些劇情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