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她熱情打招呼,演技差的她笑得狼外婆似的:“hi,弟弟你好,我是南南朋友,我叫厲飄,嚴厲的厲,香飄飄奶茶的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南梔:?……昨晚不是和你說過嗎?
男生雖然看上去比較稚嫩,但顯然教養很好,心理年齡比實際年齡成熟那種。他沒厲飄那么大大咧咧放得開,但也么表現的拘束,態度非常誠摯的打招呼:“厲飄姐你好,非常高興認識你!我叫賀黎,賀卡的賀,黎明的黎。這是我妹妹,賀莎,草字頭莎。”
被南梔抱著的賀莎對厲飄甜甜笑:“姐姐好!你好漂亮,莎莎知道你是模特!公主姐姐也是!”
莎莎一說話,一口一個公主姐姐。南梔很多時候不知尷尬為何物,她非常坦然的在人多的場合也接受了這個稱呼。一點沒糾正的意思。
厲飄聽得嘴角一抽,想說吧,看這弟弟的反應也很淡定,好像搞的她大驚小怪的,于是她忍下沒說了。
南梔第一次和這位帥弟弟見面。
她加了莎莎微信后,這小姑娘很熱情,隔三差五和她說幾句話。有一天她突然收到一封郵件,郵件里說,他是莎莎的哥哥,一直都非常喜歡她,有一天在自己妹妹手機里看到合照,才知道她們竟然認識。
他說他想做一件人生中最勇敢的事情,希望自己的初戀可以和最傾慕的女生談一場戀愛。他知道不會有結果,但想要一段美好留在生命中。
長達五千字的長文,附件是他的個人資料介紹,詳細到血型都寫了。
南梔當時整個人就驚呆,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求愛的!
不得不說,這一奇招,加上誠懇的態度,南梔確實起了好奇心,也對這位弟弟挺有好感。
之前就約了見面的,結果她腳扭了住院。后面這位年方二十,正是游泳運動員盛期的弟弟又在集訓,一推就推到今天了。
“南南……非常開心可以見到你。”與和厲飄說話看上去沒差,細品味道完全不同的話語。明顯的緊張和激動。
南梔放下莎莎,伸出手和他握手:“小黎弟弟,你好。”
她心里感嘆,真是年輕的靈魂。二十歲啊,她過了年都二十五了。
非常青澀的靈魂,她很久很久沒接觸過這樣的了。如今約會的男人基本都是不動聲色那款,即便性格風格不一樣,相同的是情緒不外顯,輕易看不明白,需要用心去探索。
賀黎目光微暗了一下,和她握手。
或許是看出自己哥哥緊張,莎莎拉了拉南梔,“姐姐,我和哥哥已經做好菜了哦!我們快進去吃吧!”
進了屋里,賀黎明顯緩和了許多,有莎莎和厲飄這兩個助攻,又是在自家地盤,賀黎放松的很快。
滿桌子大菜,一看就是他很用心準備,每一道擺盤都非常精致。就連南梔這個口味挑的,都不由吃了很多,確實好吃。
倒是賀黎自己沒怎么吃,他講了一道菜的緣起故事,細心注意到南梔有興趣,就在講述。
“小黎弟弟,你吃呀,這么多菜,我們吃不完,等會兒涼了,改天講給我們聽好了。”
厲飄狂吃不停,也含糊招呼:“是啊,弟弟你吃。有酒沒,咱開個酒吧?”
厲飄倒不是真想喝酒,只是她想著把弟弟灌醉了,讓他更大膽點。
她知道她家閨蜜這種女生,不是非常有自信那種男生,是不敢來接觸她的,也不敢肖想。她整個人都像在說,老娘不好搞。甚至一般有自信都不行,到她面前會忍不住不敢放肆。而這,就會壓制個人的魅力展現。
就像這位弟弟,厲飄看了資料,也是天子驕子,可到這兒,還是有點不敢大膽了。灌點酒,應該能放開點,她蠻喜歡這個弟弟的。運動員,圈子比較簡單,性格也不錯,長得蠻有親和力。
多年閨蜜,厲飄做個什么,南梔一下就懂她意思了。她心有詫異,這小妞,這是看中弟弟了?想撮合?
喝了點酒,賀黎果然更放得開了,他笑起來頰邊有兩個梨渦,更顯得陽光。
“南南,你不是說想玩射擊嗎?我預訂了一家,今天下午場館都留給我們玩。”
南梔是好久沒玩了,她蠻喜歡射擊。
“好啊,那現在走?我現在就想玩。”
厲飄知道這會兒就是她這位僚機出馬的時刻了!她躺在沙發上沒動,“莎莎小可愛,姐姐還想和你打游戲呢……”
莎莎雖然年方七歲,但是個聰明又早熟的小姑娘。她懶洋洋窩到厲飄旁邊,“公主姐姐,那你和我哥去吧,我還小,不應該去射擊場那種危險的地方。莎莎要和飄飄姐姐打游戲。”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其實心里都有譜,不用明說。
四人就此分開,南梔和賀黎單獨離開。
南梔沒喝酒,她往駕駛座那邊走,“小黎弟弟,射擊館遠嗎?”
正要進去,賀黎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南梔詫異回頭,賀黎抿了下唇,“可以不叫我小黎弟弟嗎?”
此刻中午時分,陽光有些強烈,他的站位背著光,南梔正朝著陽光,刺眼的光線讓她有點看不清賀黎的表情。
“別的,你隨便叫什么都好。不要叫我弟弟。”
南梔沒想到他忽然這么大膽,動了下手腕,賀黎似乎不想放開,停了兩秒才放開她的手腕。
對視片刻,南梔沒回答,只是徑直坐進車里。賀黎隔著玻璃看了她幾秒,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但視線還在她臉上,在等她回答。
南梔仿若沒發生剛才的事,若無其事的問:“地址在哪里?”
賀黎拿出自己手機導航了放好,南梔發動車后,他又說:“過了年我就二十一了,我只比你小四歲。”
“我心理年齡比你想的成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把我當弟弟。”
他的視線一瞬不瞬,南梔偏頭看了一眼,又看向前方的路。
……這弟弟是個直球選手啊!
南梔其實不想霍霍這種純潔小花朵,之前有過類似男孩子說追她,說談一場也愿意,并沒有奢求更多。可事實證明,他們并不能像所說的那樣放下,最后就是祈求她不要分手……
她來,只是不想辜負,或者說輕視這個男孩真誠的心意,想來親自和他見一面,親自告訴他。所以從見面開始,她就在保持距離,一直都叫他小黎弟弟。
賀黎和他妹妹一樣,都聰明的知道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