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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意順著手腕如玉般肌膚,瞬間傳遍全身,衾被下腳尖不受控制蜷著。
軟軟的喉間,更是溢出嬌嬌的聲音。
“裴硯……”林驚只能攥著他衣襟的軟嫩手掌心驟然用力。
“怎么摔的?”裴硯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肌膚,力道很輕,但有些癢癢的。
“嗯。”林驚枝蹙眉慢慢回憶。
她語調斷斷續續說:“小花園。”
“抄手回廊。”
“孔媽媽扶著。”
“我摔了。”
“可那裴琛,哼,他偏要扯我的手腕。”
裴硯烏眸微沉,燭光落在他側臉輪廓上,顯得此時線條愈發凌厲深邃,危險十足。
林驚枝燒紅的臉頰,輕輕貼在裴硯不知何時已被她玉白小手攥開了衣襟的胸膛上。
兩人衣裳相纏,離得又極近,林驚枝身上的香味更是好聞。
裴硯握著她手腕的掌心已經松開,修長冷白,骨節分明的掌心,箍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掌心忽然用力,把她整個人換了方向,往上巔了巔。
下一瞬,林驚枝面對著裴硯跨坐在他懷中,下巴磕在寬闊肩上,纖細雙臂緊摟著他。
“夫君不要。”
林驚枝雖在醉酒狀態,但本能察覺到危險,小小聲喊道。
烏發松散,披肩落下,帳幔里無處不在都是裴硯的氣息,燙得她暈頭轉向。
裴硯的唇緩緩落在林驚枝雪白的側頸上,里衣的系帶纏著他修長指尖。
眼下裴硯只想深深地擁抱她,不想再忍。
夜色彌漫,落雪如玉碎,似有嬌嬌的貓吟。
直至天明。
林驚枝也不知被裴硯哄著,和她說了多少悄悄話。
到后來她就用貝齒狠狠咬他,用腳踹他,蜷在他懷中克制不住的嬌泣聲。
真到她眼中含淚落下淚時,裴硯心底一軟,根本舍不得。
把人抱在懷里,啞聲哄著。
寬大掌心,一下又一下安撫著她微微顫栗的背脊,掌心之下玉膚如綢緞光潔順滑,妙不可言。
漸漸地,裴硯視線凝視在林驚枝背脊雪白的肌膚上。
大片團開盛放的嬌艷牡丹,從她纖薄的如玉的肌膚上浮現,如夢似幻極其旖旎誘人。
帳幔中氣息略有凝重,睡夢中林驚枝毫無所覺。
裴硯眼角堆積著疑竇,呢喃自語。
“我的枝枝,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他眸光落在林驚枝已陷入昏睡的嬌顏上,成婚半年有余,她身上哪處他沒有細細看過。
可眼下燈燭搖曳,他冷白指腹不受控制輕輕刮過她光潔背脊上浮現的絕美牡丹花枝紋身,深深沉了眉目。
這紋身,一看就是某些古老世家大族深藏不露的秘技,不是一般人能留下的。
翌日黃昏,林驚枝才從床榻上緩緩睜開眼睛。
她脖間還落著濕汗,被孔媽媽和晴山扶著起身時,纖腰和雙腿都軟得厲害,身下緞面墊子雖夜里換過一次,現下依舊一片狼藉。
纏在她側腰上的小衣,潮熱熱的,若是用力恐怕都能擠出水來。
“奴婢去耳房備水。”
晴山雙頰微燙,垂著的視線根本不敢落在林驚枝身上,慌忙找了理由避開。
孔媽媽瞧著她身上痕跡很有些心驚,在她印象中郎君自來克制禁欲,就算之前少有的幾次夜里叫水,終究也會顧忌著少夫人身嬌體弱,沒想到昨日夜里行事,只能說是十分縱欲。
“孔媽媽,去尋件寬大的外袍給我披上。”林驚枝聲音還殘存著顫色。
下一瞬,她指尖似乎碰到什么,從繡桃花椅枕下抽出兩個紅封。
其中一個記得沈太夫人悄悄塞給她的,可另一個是誰給的?
林驚蹙眉想了許久,也沒有印象,腦子倒是不住掠過昨日夜里,裴硯把她壓在身下,眼尾暗紅,無論她怎么撒嬌求饒,就不放過她的模樣。
這般想著,林驚枝渾身一顫,衾被下是一陣灼過一陣的炙熱,燙得她身下有薄汗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