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已成定局,太夫人就算再不喜,也只能由著周氏定下婚期,把人娶進(jìn)門來。
今日林驚枝這般打扮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見她上前行禮,就也沒有刻意為難,皺了皺眉道:“既然受了傷,就在院子里好好養(yǎng)著,我和你母親又不是那般不近人情的長輩。”
“祖母和母親體貼是長輩們心善,孫媳作為晚輩自然不敢放肆。”
“只是不知方才二嬸娘說的那驕縱女子,可是哪個院子里的姑娘,莫非是訓(xùn)斥二房的姑娘?”林驚枝笑盈盈看向吳氏,明顯是要逼著吳氏回答。
吳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方才什么心思,這屋里的人哪個不是一清二楚。
但要當(dāng)著林驚枝的面承認(rèn),那不是丟她的臉面么。
當(dāng)即她輕拍了下腦袋:“你瞧我糊涂了,不過是說句玩笑話罷了。”
“硯哥兒媳婦怎么還較真上了。”
“要說我,你們撫仙閣的李媽媽到底也是硯哥兒的奶娘,不過是不小心燙了你,你倒是狠心,打了人家二十板子,如今還起不得床。”
“你是攀了高枝,嫁入我們裴府,但也不能只顧著自己,不考慮過硯哥兒在外頭的臉面。”
林驚枝聞言心里冷笑了聲,淡淡道:“嬸娘莫非是昏了頭,李媽媽不過是個伺候的下人,這些年照顧夫君有些情分罷了。”
“這怎么還能關(guān)系到我家那謫仙般夫君的臉面,難不成家中但凡有些情分的下人,都成了主子不成?。”
太夫人雖不喜林驚枝,但她更由不得吳氏這邊不知死活,拿個下人來計較,用裴硯的臉面說事。
當(dāng)即沉著臉,冷哼聲:“夠了!吳氏!”
“不過是個下人,傷了主子自然得罰,你都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說這般蠢話。”
“硯哥兒媳婦這次做得不錯。”
吳氏臉上一僵,不敢再隨便說話。
倒是林驚枝有些意外看了太夫人一眼,她以為今日這般打扮已經(jīng)夠令太夫人不滿了,沒想到太夫人竟有幫她說話的時候。
幾人在花廳里說話,家中幾個還未出嫁的姐兒過來請安,她們不由或明或暗,打量林驚枝幾眼。
眼里有驚艷,也有不喜。
裴氏作為燕北世家大族之首,然家中最為講究規(guī)矩,尤其是裴氏嫡系這一房,就連家中后院都是最干凈的。
太夫人這輩子一共生了二子一女,以及裴老侯爺留下的一個庶出女兒養(yǎng)在名下。
所以如今裴家嫡系攏共兩房。
大房周氏一子二女,裴硯生母不明,算是大房庶出長子,可他卻深得太夫人寵愛,甚至是遠(yuǎn)勝大房嫡孫的程度。
二房吳氏,一子一女,裴二爺據(jù)說年輕時倒是風(fēng)月場上混過一段時日,娶妻后也從未納過妾室。
目前,除了裴硯娶妻,和大房大姐兒已經(jīng)嫁人外,家中剩余小輩婚事,都還沒個定數(shù)。
林驚枝不由把視線落在二姑娘裴漪憐身上,她記得裴家二姑娘上一世下場并不好。
應(yīng)該就在明天開春時候,她被人唆使著和一個窮秀才私私相授定了婚約。
最后男方家拿著信物找上門來,毀了名聲后,被一向規(guī)矩嚴(yán)苛的裴家以家法處罰,秘密絞了頭發(fā),送到庵子里去,過不了幾年就病死了。
如今這般鮮嫩出現(xiàn)在林驚枝眼前的姑娘,不由令她覺得恍若隔世。
裴漪憐偷看林驚枝時,見她同樣轉(zhuǎn)過頭看她,她似被驚到一般,不知所措垂眸。
林驚枝朝她善意笑了笑,在上一世,裴漪憐算是裴家上下,待她還不錯的小輩。
若是可以,林驚枝自然想幫她一次。
裴漪憐雙頰微紅,有些羨慕盯著林驚枝的衣裳朝問。
“嫂嫂的衣裳比往日都好看,不知是哪個繡娘鋪子里做的衣裳?我也想要娘親給我做一身。”她聲音不大,花廳里的人卻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話倒是把林驚枝給問懵了。
因為她根本就解釋不了,為何穿衣打扮不過短短一兩日功夫,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模樣。
奈何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只得隨口胡謅。
“這衣裳是你裴硯哥哥送的。”
“他說喜歡我這般明艷打扮。”
“作為妻子,我自然得順了夫君的心意和喜好。”林驚枝話落,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薄茶,茶水潤濕她的唇,越發(fā)襯得明艷肆意,偏生她還故作一副嬌羞模樣。
未曾想,出來混還胡說八道,遲早要還。
下一刻。
她不經(jīng)意抬眼間,就撞上一雙極深的狹長鳳眸。
林驚枝:“……”
男人頎長清瘦謫仙般身影正立于屏風(fēng)前。
一襲月色圓領(lǐng)寬袍,層層袖擺用銀錢勾勒松鶴暗紋,勁腰上玉帶緊束,無可挑剔的眉目,冷白清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