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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將古代版姨媽巾拿到手上,抬頭,“我想去茅房。”
時君硯的大手摟過她的肩膀,讓她盡量少使力,在打開門時,昭昭讓他觀察一下外面有沒有人,沒人才出去。
他想在外面守著,以防發(fā)生意外,但容易被人瞧見,他思量再三,對昭昭說:“我先進屋,若是有事,即刻喚我。”
在路過門口蹲著的絨絨時,臉崩得異常緊。
絨絨脖子一縮,嘴巴彎著,像是討好般的笑容。
他離開,那股迫人的壓力才緩解,小家伙專心注意著棚子里昭昭的動靜。
昭昭上廁所都是她一個人,這些天早已習慣,就是不知道褲子該如何是好,她總共只有兩條褲子,這條已經(jīng)臟了,而之前那一條剛洗,現(xiàn)在的窘境讓她迫切想要恢復(fù)光明。
喊了聲時君硯,他將她扶進屋,昭昭沒敢坐在床沿,柜子里有一張換洗的床單,她讓時君硯幫她換上,自己則揉著已經(jīng)青紫的腳踝。
又酸又疼,但是咬牙都得揉,她一邊吸氣一邊用力。
今日日頭好,她盼著下午褲子能干,她便能換上。
想起方才絨絨的異常,昭昭把頓在她旁邊的狗子抱起來,“為什么撲我?”
絨絨眼珠子轉(zhuǎn)動,朝外面叫了一聲。
她心領(lǐng)神會,“方才有人?”
“汪!”絨絨點頭。
昭昭暗道一聲糟糕。
第7章 肉包子
但想想,被人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只是流言蜚語罷了,說她的還少嗎?她的心放下來。
腳崴了確實多有不便,昭昭這兩日沒出門,基本都靠著時君硯走動。
在第三日她終于能夠自由行動,只是走得還不算穩(wěn)當。
她的導(dǎo)盲杖也成了拐杖,只是這根棍子只是在地上撿的,她用了這么久,總會破損。
在某剎那,她聽見一聲脆響,力氣使在棍子上,她身體一下失去平衡,徑直朝面前撲去,她這段時間已經(jīng)摔習慣,生無可戀地等待疼痛。
撲到的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一個溫暖的軀體,昭昭有點懵,趴在上面半天沒動。
時君硯被昭昭按在床上,在她的手按在某處時,神情略微僵硬。
單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其移到一旁,“是否能起來?”
昭昭聽見他的聲音恍然回神,被他拿開的手又按回去,想撐著他起來,“能!”
一道悶哼聲從男人唇齒間溢出。
昭昭好奇地看過去,但遺憾的是,她看不見,蹭了半天才爬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沒撞到你吧?”
“無事。”男人啞聲道。
昭昭覺得他的聲音似乎和以往不太相同,但一如既往地好聽。
這個聲音才停,另一個聲音便從門口傳進來。
“昭昭啊,陳大哥去了鎮(zhèn)上買了肉包子,給你帶了點,你開門陳大哥給你啊。”陳貴財手里拿著個用油皮紙包著的包子,包子口還冒著油,肉香味陣陣。
他在冒油處舔了一口,香得嘖嘖吸口水,下巴處的雜亂胡須上沾著油,他用袖子抹了一把。
等了會兒都沒聽見昭昭的回應(yīng),神色有些煩躁,在門上使勁拍了兩下,“肉包子香得很,陳大哥我可是花了十文錢買的,昭昭肯定愛吃。”
昭昭一把拉開門,快速將其關(guān)上,直接道:“陳大哥你吃吧,太貴了。”
陳貴財咧嘴一笑,“這有什么,十文錢罷了,昭昭若是跟著我,別說是肉包子,頓頓吃肉都沒問題!”
“是嗎?陳大哥好厲害。”
“哈哈,昭昭的嘴可真甜!”陳貴財?shù)某?裸的目光在昭昭的紅潤的唇上打轉(zhuǎn),心頭發(fā)熱,腳控制不住地往前邁,將包子塞進她手里,“來,拿著,以后陳大哥還給你帶!”
昭昭捏著包子,笑得眉眼彎彎,“謝謝陳大哥,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吧。”
她轉(zhuǎn)身就將門關(guān)上。
門外的陳貴財佝著身體,在門縫處看了半天,越看神色越煩躁,這小妮子真不好忽悠。
陳貴財回去后越想越難耐,李寡婦到底人老珠黃,要是匍匐在嫩出水的小姑娘身上,那感覺……他光想想,便覺心癢,某處都已經(jīng)抬頭。
他幻想著,大力動作。
可是結(jié)束后那種感覺越發(fā)強烈,他在屋里走來走去,本想和她慢慢來,看來不行,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進門的昭昭正欲把包子給絨絨吃,但手一抬,將包子扔到柴火坑里。
“怎么不吃?”時君硯神色莫名地問。
昭昭對他的問題微感詫異,她將沾上油腥的手洗干凈,“不想吃。”
這個對話便結(jié)束。
昭昭帶著絨絨出門晃悠,王大嫂瞧她腿腳不靈便,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她的腳踝處掛著個大大的傷疤,眼睛一瞪,“昭昭這是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