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語微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呆在月球上的蜜雪兒,
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自從上次和日杰夫的下午茶她拂袖而去,就開始接觸另一撥人,那都是些大貴族,
身份比日杰夫那小子可要高得多。
幾次愉快的談話以后,甚至有地位很高的人允諾,會找機會讓她接近皇帝陛下。
然后,蜜雪兒開始滿心歡喜的等待著那位大人物允諾的時機。
但是一夕之間,仿佛天都變了。
之前所有的聯(lián)系人都突然失蹤,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
蜜雪兒剛開始還沒有警覺,直到她接到了父親從家鄉(xiāng)發(fā)過來的簡訊。
“盡快離開!”簡訊內(nèi)容很短,但是每一個字都叫她忍不住寒毛直豎。
她毫不猶豫就遵循父親的話,拎了一點隨身物品準備出門。
一打開酒店的房門,她就看見外頭站著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軍人:“蜜雪兒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過來將近半個月,她才被放出來。
原本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如今一臉憔悴,步伐飄忽。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雖然和某些人聯(lián)系過,但是頂多只是算有點野心,而且對那些事情完全一無所知。
要不是這樣,她很可能也和好幾個同時被關進來的人一樣,由軍事法庭迅速宣判,直接死刑。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被面無表情的黑衣們拖出去的人的慘叫和哀嚎聲。
那些聲音日日夜夜的縈繞在她耳邊,就算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依然還在回旋不止。
蜜雪兒剛一重新得到自由,就急匆匆買了一張回家鄉(xiāng)的船票。
這鬼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就在蜜雪兒乘著飛船離開的同時,一個棕發(fā)男人提著個小小的旅行袋,走下另一艘飛船。
他的頭發(fā)稍微有些長,像是很久都沒有打理過了,穿著隨性,踩著一雙不太跟腳的鞋子,拖拖沓沓的走著。
即便如此,也依然掩蓋不了他的俊美。
他臉上永遠帶著一種抑郁痛苦的神色,但是這種獨特的氣質卻讓他更加引人注目,恨不得靠上前去,把他放在自己的懷里,細心呵護。
就像是某個大名鼎鼎的藝術家,帶著一種叫人恨不得飛蛾撲火的魅力。
在飛船上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不止一個人試圖和他搭訕,只可惜,這人似乎同時擁有藝術家的古怪性格,一路行來,一個人都沒搭理。
他始終都只是微微低垂著頭,偶爾看一眼舷窗外的群星,眼睛里全都是沉郁。
“老大,你終于來了!”這個人才走下站臺,一個頭發(fā)粉紅色的美少女就迎過來。
安塔露米穿著蓬松的大裙子,這時候正提著裙擺,滿臉高興的直接往自己老大身上沖。
卡西恩直接伸出手抵住安塔露米的額頭,讓這個蹦蹦跳跳的女人正好隔自己一臂之遙:“卡西麗,你怎么還是這幅鬼樣子?”
“都說了,人家現(xiàn)在叫安塔露米!我心愛的哥哥!”少女嬌嗔道,“而且,你不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很漂亮?很多人現(xiàn)在都專門模仿我的穿著呢!”
“太刺眼了,”卡西恩嫌棄的說,然后非常直接的問,“那個能夠治療靈魂的人在哪里?”
“已經(jīng)被帝國控制住了,”安塔露米遺憾的說,“我本來想把他帶回去的。”
這個憂郁的男人臉上終于露出了第二種表情:“太可惜了,也就是說我不能研究他了?”
安塔露米一翻白眼:“別想了老大,就算我?guī)厝ィ膊粫试S你胡來的。”
“看看你把自己搗騰的這副鬼樣子,”她抱怨道,“要不然我們也不需要向帝國屈服了。”
“對了,”她轉而看向卡西恩的身后,“其他人呢?我不是說可以都帶過來嗎?景溪的治療能力非常優(yōu)秀,只要呆在他旁邊,以前的舊傷也可以慢慢痊愈,只不過時間會稍微久一點。”
“我還不確定是不是陷阱,所以先過來看看,”卡西恩又恢復了原來的表情,沉郁而憂傷,“我們先去見見那個人吧,我對他很感興趣。”
安塔露米抱著胸,不以為然的說:“哥哥,這里可是帝國的地盤,那位又是皇帝的伴侶——未來伴侶,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你那些壞習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