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上的懶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蘇諶,我究竟是哪里不好了。蔣聞冷笑片刻, 定定的看著他,一雙陰柔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人心似的:要是你天生不喜歡男人就算了,但我能看出來,你壓根不是直的。
季蘇諶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八道?蔣聞饒有興致的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又理所當然的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你要是個宇宙直男,我早對你沒想法了。但你既然也是個彎的,干什么不考慮我一下。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考慮你。季蘇諶聽著他的話,直感覺后脊梁骨竄過一陣雞皮疙瘩似的惡心感,轉身就要走。
慢著!蔣聞氣急敗壞的叫住了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季蘇諶前面去:季蘇諶,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聲線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不安。季蘇諶沉吟半晌,在這窒息一般的氛圍中淡淡的開口:是的。
然后他又冷冷的補充了一句:蔣聞,看在兩家父輩的關系上,別讓我惡心你。
他直白的承認讓蔣聞猛地一愣,下一刻竟然腦子空白的呆滯在原地了怎么可能?在學校里,無論是男女都沒有跟季蘇諶走的過進的,他那個人跟身邊的人相處,好像都有一層淡淡的真空干似的,他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蔣聞思來想去都覺得無法忍受,剛想抬頭繼續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季蘇諶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離開了。
當秘書助理,和原來當實習生時候見到祝昀的次數是天差地別的,原來的辦公室在二樓,現在季蘇諶和李秘書一起呆在九樓總經理辦公室的旁邊,光一個上午,他見祝昀的次數就能趕上平日里一周的量了。
嘖,這樣容易影響工作效率啊,季蘇諶看了眼總經理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微微搖了搖頭。
蘇諶。李秘書還以為他是不適應新的工作環境,低聲安慰了他兩句:別太緊張,雖然這里挨著領導很近,但平時祝總也不出來,況且
況且你老爹還是股東,更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所謂工作就隨隨便便劃個水就行唄。她后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但季蘇諶也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老爹對于他暑期不去自家公司,也不聽教授的話留在學校做學術演講已經很不滿了,甚至還旁側敲擊的問過他,是不是因為在祝氏有心儀的姑娘家了,才如此積極。
但事與愿違,他心儀的是個一身毛病的男人。
對了。李秘書跟他閑扯幾句,就說起了正事,干脆利落的整理了幾份文件遞給他:這幾份文件需要祝總簽字,你去拿過去讓他簽了吧。
季蘇諶接了過來,起身剛走到經理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出來的激烈爭吵,季蘇諶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準備要敲門的手放了下來,是祝昀和祝時峰的聲音
祝時峰:祝昀,我都答應了小聞讓他在公司上班,你非要給他開除了是什么意思?
祝昀:我看到他就討厭行不行?
放屁!人家在二樓,你一天能看到一次么?
老頭,你別圣母心泛濫了好不好?他履歷那么好,為什么放著那么多公司不去,偏偏來咱們家?這司馬昭之心都路人皆知了都!
什么路人,你給我找找什么路人?人家一個還不滿二十的小孩,你就不能包容點?
呵。祝昀嘲諷的輕笑了一聲:年級是小,心眼兒卻不少。
夠了!你是對人家有偏見,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兒子?
你夠了吧?你想要蔣聞那樣的兒子?老頭,我說你老糊涂了吧?在你眼里,人家的兒子都好,不管是蔣聞還是季蘇諶!
門外的季蘇諶一怔屬實有點不知道這戰火怎么彌漫到了自己身上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個東西?!
我說的不對么?橫豎你就看我不順眼!里面祝昀頗為委屈的聲音夾雜著一系列的噼里啪啦聲,季蘇諶聽著祝昀喊著你讓蔣聞給你當兒子去吧,眼前的門被粗暴的打開,伴隨著一陣猛烈的風,祝昀看到門口站著的他顯然是一愣,他表情還在勃然大怒中,手里攥著被蹂躪的亂七八糟的西服,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快步走開。
季蘇諶完全沒打算看一眼辦公室里祝時峰氣急敗壞的模樣,腳步的反應比大腦誠實,立即就追了上去。
靠。兩個人腳步砰砰的,一前一后進了電梯,祝昀手指夾著煙沒好氣的罵他:你跟上來干什么?!
季蘇諶沉默片刻:你又生氣了?
什么叫又?祝昀聽完更怒了:你跟上來就是特意來氣我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愛猜謎。祝昀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隨著季蘇諶的話和唇間的吞云吐霧,顯然已經好了很多。他脾氣雖然不好,但也是正宗的來得快去的也快。
祝哥。季蘇諶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克制著拍他肩膀的沖動:別跟祝叔叔生氣了。
別生氣?憑什么?憑他那么心疼蔣聞那個變態?祝昀冷笑一聲,長指隨意的彈了彈煙灰:我他媽一天在公司當牛做馬,還得受這個氣,有沒有天理了!
說實話,季蘇諶是真的沒看出來祝昀哪里當牛做馬了,但此時他正在氣頭上,一切順著他說就好。但季蘇諶沒想到,祝昀這氣性轉移到行動上是典型的屢教不改,他抽完了一根煙電梯正好到了一層,季蘇諶看著他直直的往外走,不由得攔了下來:你要干嘛去?
祝昀看著他挑了挑眉,坦坦蕩蕩的說了兩個字:賭博。
什么?季蘇諶眉頭一皺:你瘋了么?
我瘋什么?我被限制這么長時間了不能出去玩兩把?祝昀冷笑著推開他:滾開。
但是他這點力氣對于常年鍛煉的季蘇諶真是形同以卵擊石,后者順勢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行,這種陋習不能在沾。
你管的著么?這個初出茅廬的小破孩最近不但頻繁讓他煩心不說,還敢跟他作對,祝昀精致的眉眼一沉:季蘇諶,你給我滾開,別多管閑事。
你去哪兒都行,賭場就是不行。季蘇諶察覺到了祝昀另一只手在暗暗的摳他,他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忍了下來,邊說邊彎腰趁著后者不備一把把他抗了起來
我去祝昀毫無防備,只覺得大腦懸空了,一下子沒出息的抓住季蘇諶的肩膀,氣急敗壞道:季蘇諶,你要干什么?想翻天了不成?!
季蘇諶沒說話,直接把他抗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