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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也只是百里興說最后讓每人都拓一份,其他人并沒發表意見,現在讓蕭萬春這么一說,倒好像直接定了似的。
不過想想或許也不吃虧,眾人便也默認了。
那不如每派分別負責一塊區域?曉雀堂堂主試探性的問道。他本來對這次來搜藏寶圖興趣沒有很大,只是大家都來,他如果不來怕其他人會有什么別的想法,現在正人眾人疑心重的時候,他也只好跟隨其他掌門一起來擎山派搜查。
可以呀,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百里興笑道,走到面前桌子上攤開的一張輿圖,用手隨便指了個地方,道,那我百世宮就負責這片好了。
眾人一看,他指的分別是后山那塊墳地!就算匡世真心計再多也不會把東西放在這里啊!然后就突然明白過來剛才他說要拿出來分享藏寶圖一事,原來是不想耗費人力直接撿現成的,真是奸詐!
在場的人再看百里興的眼光就帶有幾分譴責了,不過百里興并不介意,說完了負責的地方,便坐到一邊喝茶去了。
心里將兒子夸贊一番,這一招真是相當不錯。
其他掌門也只好上前在圖上劃了自己負責的區域,雖然看出來百里興是隨便劃的,但他們可不想像百里興那樣隨便選一塊,還是仔細謹慎地圈出一塊來,萬一被自己找到了,或者還能動些其他手腳也說不定。
曉雀堂則選了擎山派練武場那部分區域,這倒不是他自己選的,只是最后剩下這里了而已,不過也正合他心意。
各位掌門商量好如何分派人手便讓人通知了阮謝豐,阮謝豐聽完不置可否,五天時間擎山派還是給得起的,只要他們搜查完能立刻離開。于是兩方商定好從明天開始,時限為五天,五天內擎山派各處要對其他掌門開放,不得有阻礙和故意不配合的事情發生。
阮謝豐本來要讓百里興同其他掌門一樣住在擎山派,但百里興回他說自己在外面客棧住著就好,阮謝豐也未勉強,于是當晚百里興便回了山下客棧。
百里興剛走進屋內,就有人來報說有情況,來人是負責留守山下的頭領高盛,高盛一進來行了一禮便道:宮主,屬下發現中途有人從擎山派逃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其他門派的人,為了不打草驚蛇,屬下只派人跟著,需要抓回來審問嗎?
不用。百里興突然想到那些被人下毒的人,說道,你說的人可能是殺了路頌雨那些人的兇手,就先讓人跟著,有情況再報。
是,不過這個并沒往遠了逃,而且就在山下不遠的地方的一間小客棧住下了。高盛道。
嗯?百里興疑惑了一下,然后笑道,照你這么說他應該是在等什么人從山下下來,繼續看著他吧。看來這次在山上是真的找不到藏寶圖了。
高盛隱約明白了宮主的意思,也不多問,應了聲就退下了。
事情果然如百里興所想,幾個門派在擎山派各地搜索五天,沒有任何線索,有的門派甚至還真懷疑有人找到不說,派人偷偷去注意其他門派動作,但結果還是一樣,于是眾人也不好再在這里停留,雖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紛紛告辭離去。
鳳天派掌門也同其他門派一樣準備在山下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回,雖然鳳天派的坐落的位置也在應川城,在與擎山派一南一北,回去的話也需要一天時間。
鳳天派掌門名叫鳳寒之,是一位將近五十的女子,一生追求武學之道,至今單身一人,所收弟子也均為女子,算是當今武林中唯一一個全是女子的門派,雖然掌門是單身一人但并不限制門下弟子尋求伴侶,所以也有幾位弟子成婚后便去了男方所在門派或家族。
至今鳳寒之的親傳弟子留在身邊的只有四位,其中大弟子顧錦依最得她心,武學境界也是弟子中最高的,做事干練,性格沉穩,她已經有意將掌門之位傳給大弟子,這事雖未明說,但其他幾個師妹心中也都清楚。
但是素來一到這種掌門之位,一族之長要選人的時候,一些平時看不見顯不出來的斗爭就會慢慢浮出水面,正如現在鳳天派的五弟子葉憐飛,她一直內心不服大師姐在師父心中的地位,自認武功也并不比顧錦依弱,但師父卻處處都顯露出對顧錦依的特別,讓她心中一直郁憤難當,但表面上自然還是一副師尊徒孝的面孔,至于內心的算計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這次來訪擎山派,鳳寒之親傳弟子中只叫了顧錦依和葉憐飛,這本來還讓葉憐飛心中高興不已,起碼在自己師父心目中她與顧錦依的地位是相當的。
不過還沒等葉憐飛高興太久,這次從擎山派一下山,她師父便把顧錦依單獨叫進屋內,卻讓她自己先回房。葉憐飛心中實在憋悶的難受,便出了客棧打算到街上隨意逛逛。
☆、第 31 章
因為心情不好,又想著其他事,所以葉憐飛走路時也沒太注意兩旁,就在拐彎的時候,突然撞到從前面出來的一個男子,她剛要發火,就見那男子捂著肩膀倒退幾步靠在了墻上,葉憐飛也注意到了他肩膀上有血跡滲出來,她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剛才走得太急太猛給人家撞的所以肩膀才流血了,便忙上前去問:公子沒事吧?我剛才走路有點急,沒注意,我帶你去看大夫?
那男子卻虛弱的笑著搖了搖頭:無事,是在下本身有傷在身,與姑娘無關。說完就要站起來繼續往前走,卻腳下一個沒站穩向前倒去,葉憐飛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他,說要帶他去看大夫。沒想到這男子卻像受了驚一般的不斷擺手拒絕,最后無奈道:實不相瞞,在下正被人追殺,不方便去看大夫。
追殺?這里怎么也是擎山派腳下,有人還趕追到這里來?葉憐飛疑惑道。
那男子勉強站穩,虛弱道:我看姑娘手中拿劍,應該也是名門正派中人,在下也不防直說,我正是從擎山派逃出來,因為身上有傷,實在無法繼續趕路,本想先找個隱蔽的地方養養傷再做打算的。
什么?你從擎山派逃出來?擎山派要殺你?葉憐飛心中吃驚,難道眼前的人是擎山派的叛徒?看樣子也不像啊,看著雖然年齡稍大,但眉清目秀,膚白俊朗,倒不像大奸大惡之徒。
不是擎山派,是男子剛說了兩句,就一副要暈倒的樣子,葉憐飛心中也想知道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反正她直覺上覺得這人會給她帶來好處,便提議先扶他回客棧,如果不想去看大夫,自己便去幫他買藥。
男子聽完先表示不敢麻煩,后來見葉憐飛執意如此,便無奈應下,一起回了他暫住的客棧。確實是一個比較小的客棧,條件也不怎么樣,屋里也有些簡陋,葉憐飛四周看了一眼,心中有些嫌棄,不過面上還維持熱心的樣子,說自己這就去給他買些藥回來。
那男子見葉憐飛出去后,也從床上坐起來,望向門口慢慢的笑了,哪還有一點受重傷的樣子,不過肩膀上倒確實是真的傷口在流血,他從擎山派出來后想了很久才決定要借鳳天派的弟子暫時隱藏下來,對,他就是在擎山派殺了剛路頌雨的崔祥,本名崔雙。他手中還握著屬于自己那份藏寶圖,這份圖曾經獻給過匡世真,只不過現在又被他拿回來了而已。
別人都以為匡世真可能有飛家莊那份藏寶圖,只有他知道匡世真確實沒有從飛家莊找到那張圖,因為是他親自拷問的飛莊主也就是他的兄弟,不過他那兄弟嘴確實比以前硬多了,最終也沒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