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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句玩笑話,但眾人心里都明白,領導人這是在借機表達自己對這個年輕人的重視,大家表面都笑哈哈的開玩笑,心里將藺寒川的地位又拔高了一截。
藺寒川找到了莊園主人查監(jiān)控,他發(fā)現(xiàn)冉星在上完廁所回來的路上,被幾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雙方交涉了一陣,冉星跟著那幾個黑衣保鏢離開了。
藺寒川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幾個保鏢是嚴明會的手下。
此時已經(jīng)耽誤了小半小時,冉星上了保鏢的車后就脫離了莊園的監(jiān)控,要是順著監(jiān)控一個個的查過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心頭一跳,藺寒川不敢遲疑,直接戳醒了系統(tǒng):【001!】
001不睡覺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它直接調出了一個簡易的電子地圖顯示在藺寒川腦海中:【川川你別急,我能直接定位劇情人物。】
藺寒川和001都因為這個親昵的稱呼而愣了愣。
藺寒川率先說道:【謝謝你,001。】
001嚶了一聲,羞恥的縮在角落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脫口而出這個自己偷偷在心底里叫的稱呼,明明它應該是冷酷無情的霸道系統(tǒng),現(xiàn)在人設全崩了。
一路跟到了嚴明會在郊外的別墅中,門衛(wèi)對發(fā)生的一切都毫無所知,樂呵呵的給藺寒川開了門:“少爺。”
藺寒川目不斜視,直接按照001的劇情人物小地圖,上了二樓。
樓梯間門口有保鏢在把守著,誰也沒想到藺寒川居然會來的這么快,他們遲疑的攔在藺寒川面前:“少爺,你不能進。”
“讓開!”藺寒川冷著臉說道。
保鏢們?yōu)殡y極了:“抱歉,少爺……”
話還未說完,藺寒川已經(jīng)動上了手,雙方接手的一瞬間,保鏢們內心就是一震,他們都是經(jīng)過培訓的專業(yè)人士,和藺寒川動時卻覺得,對方的出手干凈利落,并不遜色于自己,甚至還比自己更勝一籌。
本就因為藺寒川身份不敢下狠手的保鏢們很快就躺在了地上,藺寒川狠狠推開了書房的門。
第026章 合約情人離開后霸總后悔了
藺寒川想過房間里會是什么模樣, 最好的是雙方相安無事;最差的是冉星被傷害,情況危急。
他獨獨沒想過,房間里居然是這種情形。
寬闊得出奇的書房中, 兩個光|溜|溜的男人抱在一起, 不停的擺出各種姿勢, 而冉星囂張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八爪椅中,手里拿著個相機, 不停的在咔嚓咔嚓,時不時還品評幾句。
“這個姿勢可以,夠刺激, 繼續(xù)。”冉星拍完照后, 不滿的催促,“換個姿勢,快點……”
話還沒說完, 聽到動靜的冉星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冉星,空氣有些寂靜。
在場的四個人都愣住了。
被藺寒川打趴下的保鏢們也互相扶起來,跟著涌進房間中:“嚴總, 我們不是故意放少爺進…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房間里鴉雀無聲。
嚴明會眼前一黑, 一腳踹開身上的男人, 聲嘶力竭:“滾!都給我滾出去!”
保鏢們渾身一抖,急忙顫抖著手又退出房間, 關門的時候, 不知道是誰多嘴說了一句:“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氣得嚴明會一佛出竅, 二佛升天,差點昏過去。
那個配合嚴明會一起表演的赤|裸男人也趁亂離開了房間,嚴明會的手抖得像患了帕金斯,將衣服套上。
冉星抱著相機,表情尷尬:“老板,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被老板親眼看到自己在拍老板親爸爸的艷|照,冉星恨不得穿越回剛才,一榔頭敲暈自己,他寧愿被綁在這里拍照的是自己,都不想被藺寒川看到這幅場景。
“怎么回事?”藺寒川沒有在意嚴明會,反而問道。
冉星頓了頓,支支吾吾的說了情況。
在莊園的時候,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把他困在中間,要‘請’他做客,冉星再怎么能打,也打不過這十幾個經(jīng)過訓練的專業(yè)人士,小花園的廁所里又什么人都沒有,求救無門。
為了免受皮肉之苦,冉星痛快的跟著他們離開了,抵達這里才發(fā)現(xiàn)‘請’他的人居然是嚴明會。
“他就找了個牛|郎,想拍下我的艷|照,拿來當把柄。”冉星大致將嚴明會的打算踩了個八|九不離十,“然后再毀了我的臉,讓我沒辦法在娛樂圈混。”
藺寒川猛地攥緊了拳頭,腦海中的偷聽的001也大聲罵了起來:【這個人渣!太壞了!】
“你沒事吧?”藺寒川上上下下的打量冉星幾個循環(huán),啞著嗓音問道。
“我沒事。”說起這個,冉星不禁有些自得,他挑眉一笑,揮了揮手中的相機,“我第一擅長的事,是演戲,第二擅長的事情,就是打架了。”
嚴明會的這個計謀見不得光,他將人帶到了隔音效果最好的書房,結果他萬萬沒有想到,冉星并不是在玻璃罩中長成的玫瑰,他是被風雨吹打的野薔薇。
這個隔音最好的書房,反而成了嚴明會的地獄。
沒有了保鏢的威脅,一個久居上位、身嬌肉貴的老總,一個沉湎酒色、身體虛空的牛|郎,誰都不是冉星的對手,他干脆的將這二人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們拍了照。
至此,事已成定局。
“我拍了照,他就慫了。”冉星說完事情的經(jīng)過,將得意小心的壓回心底,他偷覷著藺寒川的臉色,試探著說道,“我把照片都刪了吧……”
“刪了!”嚴明會穿回了衣服,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只是他鐵青的臉色和赤紅的雙眼暴露出了他情緒的不穩(wěn),“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照片,刪掉!”
“不必。”說話的并不是冉星,而是藺寒川。
“你什么意思?”嚴明會一輩子的臉都丟在了這一天,他咬著牙,狠狠瞪向藺寒川。
藺寒川沒有搭理他,和冉星說道:“照片你留著,有了這個照片,他就不敢再對你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