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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禮看著門合上,忽然看到接應葉意的人,是公司一名大股東的助理。
那名股東的話語權雖然是遠不如他,但是對方總和顧深一個鼻孔出氣,兩人股份相加,相對來說和他的差距不大,葉意一向不理公司的事務,為何忽然來葉氏見對方。
葉知禮皺皺眉,內(nèi)心感覺不妥。
貝貝寵物醫(yī)院,葉意正在辦公室玩著手機,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
關鑰。葉意詫異地道:你怎么來了。
關鑰一聽就感覺今天不會太愉快了。
她臉色不太好:我說過要工資條,你準備了嗎。
葉意:
他已經(jīng)忘了。
葉意眼看關鑰的臉色越發(fā)黑下去,他是不忍心讓女孩子真的難受的,連忙安撫:你何必和伯父賭氣,父女間還能有什么抹不開面子的事嗎。
關鑰坐在葉意對面:當然有,你不知道我家老頭子就喜歡看我笑話算了你不懂。
葉意聳聳肩,他確實不懂。
關鑰說完也發(fā)覺這話有些不當了,想到葉意的父母已經(jīng)去世,她頓了下:抱歉,最近事多,搞得我有些煩躁。
葉意笑笑,從抽屜中拿出一個絲絨禮盒,這是他之前就準備好的,推到關鑰面前:看看這東西能否讓關大小姐開心點。
關鑰打開禮盒,看到里面華美優(yōu)雅的項鏈,有些意外:給我的?
工資條沒有,但這給朋友的謝禮不知合心意嗎。
美麗寶石加上葉院長風度翩翩的俊美外表,若是稍微青澀的女孩估計已經(jīng)小鹿亂撞了。
關鑰雖不青澀,但女人哪有不喜歡漂亮首飾的,在意外的情況下收到禮物她也有些驚喜,心情果真好了很多,她嗔了葉意一眼:誰和我叫窮來著。
葉意無辜:前段時間確實囊中羞澀。
我聽說連你園丁的工資都不少呢。
他是我家的老人了,家里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
葉意輕描淡寫地道:而且我打算把股份賣了,可不有錢了?
正在欣賞首飾的關鑰聞言愕然抬頭:你要賣了自己的股份?
賣給誰了?
葉意:一位大股東。
關鑰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不會是因為這次寵物醫(yī)院差點被葉湛搗鬼,一氣之下要把股份賣掉吧,這樣可不明智。
葉意摸了摸下巴:我早有這打算了,只不過正好在這個時候。葉知禮估計也會把這事都算在葉湛頭上呢,也算給我的寵物醫(yī)院報了個仇。
傍晚的時候,葉意與謝丞靜到家具城。
由于葉院長最開始時候的惡劣行為,導致客房缺了幾件家什,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便一起來挑幾件。
那個燈不錯。葉意看著那層層疊疊的巨大水晶燈,以前葉家也有一個差不多的。
是不錯。謝丞靜點點頭。
葉意轉頭:所以?
你覺得客房放得下?
葉意想象了下那個畫面。
還是算了,除非把他的床移出去。
對了,有購物清單。葉意忽然想起來,將購物清單拿出來:柜子,一把椅子,臺燈。
抬頭一看,謝丞靜已經(jīng)走在前面了,葉意連忙追上,到了椅子區(qū),各種各樣的椅子挑花了眼,葉意看中一把烏木雕刻著各類珍禽和花卉的靠椅,看上去十分有古韻。
謝丞靜看了一眼:太花。
謝丞靜挑了一個簡潔大方的沙發(fā),據(jù)說符合人工形體美學,當然,價格也是匹配導購介紹的昂貴。
來逛家具的大多是一些家庭或者情侶夫婦,想葉意和謝丞靜兩個外貌出眾的男人,十分的扎眼,但是兩人都沒在意,挑了一會,很快就選擇了出來。
結賬的時候,原本葉意是想自己來的,算是賠給謝丞靜那些弄壞的家具,期間葉意看了眼賬單嗯?怎么那么貴。
葉院長走神這會,謝丞靜已經(jīng)干凈利落的拿出卡付了款,葉意看到對方袖口名貴的手表一閃而過,面無表情的轉過頭。
算了,讓他付去吧,土豪。
回去的路上,謝丞靜開著車,忽然道:你最近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葉意已經(jīng)習慣了對方對他事情的了解。何況葉湛去了趟警局,算是在b市把臉丟了一遍,知道也不奇怪。
還好。葉意道。
謝丞靜淡道: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葉意笑了笑:好。
葉意自認作為獨立能解決問題的成年人,這些事并不需要麻煩別人,但是這樣的好意是讓人感動的,所以口頭上沒有拒絕。
葉意盤算了下今天買的東西,發(fā)現(xiàn)沒有一件是屬于自己的,略微有點惆悵,以后還是要搬出去嘛。
就在這時,謝丞靜扔給葉意一個紙袋。
葉意接住:這是什么?
禮物。
對方什么時候買的?
葉意興致勃勃地將盒子拆開,看到里面的東西時,卻沉默了。
一只戴著格子圍巾的白熊,人性化的四肢,圓圓的黑色眼睛和鼻子,頭上還有兩個軟軟的耳朵。
一個玩偶?
為什么要送他這么幼稚的東西啊,摔!
謝丞靜瞥了一眼: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謝丞靜:今天送了我的白熊一只白熊,不過他好像不怎么開心。
第14章 修羅場
周六傍晚,葉意來到了顧家,周圍洋槐樹枝繁葉茂,從遠處看去,整棟占地不小的別墅掩映在綠色的植物中,頗有幾分知書達理的世家古韻。
葉意到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停了許多車,每一輛都豪華貴氣,排成一排,葉意有點想笑。
他已經(jīng)可以預見顧瀟月的生日被顧叔辦成商業(yè)宴會了。
他手中握著禮物盒,一進門就有熟悉的傭人和他打了招呼,告訴他顧瀟月的所在。
葉意敲了敲門。
還沒好。有氣無力的聲音。
是我。葉意道,門并沒有關,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看到顧瀟月穿著一身西裝以撲街的姿勢倒在自己的床上。
顧瀟月聽到了葉意的聲音,爬了起來:幸好還有你過來。他揪了揪身上的衣服:其他人看到我爸把生日舉辦成邀請名流的宴會,紛紛推托不愿意來了。
也難怪,顧瀟月的朋友們都和他一樣愛玩愛鬧,這樣正式的場合本就不喜,何況同一個圈子也是有分派系的,讓一群愛玩的紈绔面對一群受人夸贊的有為青年,怎么都有點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