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味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捏手串,決定從現在就開始直白的表達感受,這應該有助于柏青理解自己!
于是莫令說:啊!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這么說呢。抱歉畢竟我沒遇見過總裁,這么一個職位的差別會讓我有點不知道怎么處理。但是如果你不介意,我就這么叫啦?
柏青直視她很久,最終才說:謝謝。
莫令擺手說:沒關系啦!我說啦,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再說能和人討論這個可是很有價值的,就是(此處莫令絞盡腦汁吹彩虹屁)文學研討是理解人的窗口!我覺得很好!
她使勁掰了半天,好不容易說完,卻看見柏青神色微妙變化,突然說:我的母親也是這么說的。文學是人類表達的窗口,所以我應該多點看書,無論是嚴肅文學還是網絡文學。
她頓了一下,又說:我母親覺得無論是言情、耽美、還是百合,其本質都是女性凝視另一個想象中的客體的帶入文學,我看百合應該也有助于理解女性對女性的客觀想象。所以我看完了一定量的其他文學后,才開始閱讀百合。
莫令驚呆了。原來柏青看百合文學(雷文)還有研究基礎!!這可萬萬沒想到,可是這怎么感覺怪怪的?
第13章 相關測試3
莫令自覺自己家里生態已經算復雜。小崽子又多,別說那三個表妹完全是不負責的大人扔過來一起照顧的,自己家里還有一個父母復婚后生的小妹妹。父母又是雙職工,一個白班一個夜班,母親回家就睡覺,父親回家也睡覺,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下課回家的莫令手腳并用照顧孩子。
什么叫手腳并用?就是手上寫作業,腳上別一個撥浪鼓,逗妹妹玩。
她從小也沒怎么受過照顧,基本都是鄰居拎著一起帶帶。隔壁的老太太也幫著帶過她妹妹,這才好歹過的不算差。有錢人當然可以找保姆,但沒錢的人也有自己的活法。這么熬著熬著,突然妹妹就上小學了,突然媽媽就退休了,突然她就去工作了。
從小做著討臉色的活,可不得在人情上多幾分天賦和敏感。但柏青就像她的對立面似的按道理來說兩人應該根本聊不到一塊去。可她就是想要靠近柏青,想要秉著本能拉一把,就像老太太在她寫作業的時候給妹妹講故事似的,幫一下也好。
這也不是第一次,她之前還因為這個被陳翎兒呼啦發一張好人卡但這也許就是成長背景和家庭環境。柏青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家庭環境和教育,不然怎么會這么古怪呢所以就從這點上,莫令實在沒法生厭。
從側面來說也許漩渦就是這么一種東西,只是被吸進去的人可能暫時沒法察覺這點。柏青則不自知,只是說完之后真切說:所以我希望和你討論。
不知為何,她沒有和母親說和莫令出來這件事。柏母只問了兩次,感覺她似乎沒什么興趣也就沒問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背著母親說真奇怪。柏青幾乎有點掩飾似的將ipad拿出來,打開頁面說:我想問你,什么叫做作者操縱人物?
莫令說:很簡單,比如說我為什么會邀請你來這家店?因為我之前和你說要請你來吃便宜又好吃的東西,而且這家店離我家很近,確實也很好吃這些都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吧。
柏青微微點頭,莫令就接著說:但是這文不是啊!你看,它這個酒吧之前從未出現過,女主也對這個宿友從來不上心吧,突然就沖去找宿友開始盤問這個愛為何物,這個你是她在公共場合隱去詞匯,這就不對勁了。因為這個動作是突兀的,但是作者沒提過啊!
作者沒有伏筆。柏青說。
這時甜品上來了,一碗芋圓一碗西米露。莫令把兩碗混了一下,遞一碗給柏青。柏青也不客氣,低頭咬了一口。芋圓煮的相當入味,綿綿甜蜜,還很香。西米露則清淡一下口腔,椰奶沖淡了甜味,她挽了一下碎發,低聲說:很配的口味。
那是呀!我第一年來的時候,心情不好就來吃。莫令吸溜吸溜喝西米露,芋圓是我督促老板做的!新型甜品,可是好吃啊。
柏青微微抬眉,問她:你喜歡吃甜的?
口味吧?莫令想了想回答她。我喜歡吃椰奶。
班戟一會才上,吃完這個店里人也多了。外面日頭懶洋洋地曬,街道上一片日光,行人都打了傘。莫令把百葉窗拉了下來,想了想試探性說:我可以坐過來嗎?有點吵我聽不清。
柏青給她擺好墊子,示意她做過來。這椅子是一張長椅子,莫令有點心虛地坐在扶手沙發的另一邊,只把頭湊過來繼續看。柏青說:繼續話題吧。
既然她這么說莫令也就老老實實話題。她抿了一下唇,低聲說:其實要我說就是作者沒想那么多。她就是想寫啥劇情串聯一下,也不管電路燒了沒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爽點強湊劇情。
所以總裁一拳打倒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悲憤之下小宇宙爆棚打倒一片壯漢?柏青來回翻了幾頁,突然發現盲點,一個普通的姬佬酒吧為什么會有十幾個壯漢當保鏢?
莫令翻了個白眼:因為作者沒去過酒吧,覺得酒吧都有十幾個壯漢當保鏢。
所以你去過。柏青蓋章。
莫令徹底被她氣死,只好狂擼手串,一邊哼哼唧唧說:去過!19歲的那個夏天被人扯著去,差點被人騙著買了幾百塊的假酒,還被人吃豆腐,誰再說女同性戀人善心美都是好人我和誰急!
由于靠得近,她也就不忌諱了,直接說出這個詞來。柏青覺得她這樣甚至有點好玩,也不知是什么好玩,于是就盯著她看。莫令被她盯了一下,又心虛了:您您別這樣嘛,我不就是年少輕狂,小馬失足,淺,淺草才能沒馬蹄
她一心虛嘴上就跑火車,柏青短促笑了一聲,卻又不是很在意地說:我并不覺得成年人去酒吧有什么問題。我只是想問你問題。
她笑得很輕,也許像雪。一片雪融化幾乎不花時間,莫令沒察覺這片雪,只說:能有啥呀,就是她忍下自己覺得柏青去這種地方太危險,類似一塊肥肉進狼群之類的感想,繼續說,就是不好去。有空咱倆倒是可以去清吧,喝酒還是不錯的
柏青歪頭看她:你邀請我去酒吧?
喝不含酒精的飲料!莫令很快地說,您不要因為百合文對酒吧有什么不好的想象!好吧我認錯,我是覺得您去不太好。但是酒吧去聽聽音樂,看看氣氛,喝喝小酒還是可以的!
我很危險是這樣吧?柏青若有所思這時班戟上來了。切了一半的班戟露出芒果和榴蓮的顏色,莫令仍然把一半吃掉,她才繼續說:不止一個人這么說。可為什么?
莫令失語。這確實有點難以說出口,她總不可能和柏青說因為你實在感覺有點好騙
她頓了頓,把榴蓮的那半吃了,說:怕您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