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兒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宛如回轉身凝著李少懷,而你李若君李少懷,是清源郡公的嫡子,南唐后主李重光的嫡孫,李正言!
昨夜夢里,前世李少懷與她所說的那個秘密,便是身世,更將脖頸上自幼帶的玉奉上,說:少懷傾慕公主,可以為公主忘卻國仇,家恨。但少懷唯不愿意舍棄的是對公主所愛。
可即便如此,趙宛如終是沒能接受身為女子的李少懷,終究是負了李少懷。
所以這一世趙宛如暗自發誓,絕不再負她,也絕不退讓半分,而我之所以喜歡那金釵,只因你李少懷。
當年太宗一杯牽機酒賜死了南唐后主,導致其后人都過著寄人籬下的凄苦日子,讓太宗沒能想到的是當初親自養在膝下最疼愛的孫女最后竟也是死在牽機毒之下。
因為怕皇帝對李家人仍舊不放心,于是李仲寓將兒子偷偷送往了長春觀,并讓太清真人替其改名。沒過多久后李仲寓便抑郁而死,年僅三十七歲,那時候的李少懷才不過十二歲,太清真人便將一切都告知與她。
咯噔一下,李少懷抬頭睜著眼睛不動,而后將頭撇下起身,走至窗前佇立了許久。
窗外落雨。
這才是她真正討厭權貴的原因,她不是討厭官場的勾心斗角,而是她恨,恨大內的趙氏皇族。
可是李少懷的心結,不單單因為她是個亡國之君的后嗣,所以她仍舊只是站著,沉悶著一言不發。
我也知,阿懷不是男兒身。
本以為趙宛如知道了她的身世,已經是讓人匪夷所思的了,可沒有想到...李少懷側轉頭看著梳妝臺上的銅鏡。自己在銅鏡下,身長,眉目不失英氣,且自己的易容術與那梨園里的戲子比也是不差的,聲音也是經過了一番苦練,按道理,應該不會被人察覺才對。
正當李少懷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想到了今天辰時趙宛如出現在了她的榻邊...于是準備回頭問...
還未轉身,就被人從身后環住,如此,阿懷還不愿意面對我,和自己的心嗎?趙宛如的手就這樣環著她的腰,玉手覆上了她的胸口,廣袖從手腕處滑下,露出了纖細白皙的手臂,她感受到了李少懷加快急促的心跳。李少懷亦感受到了背后的柔軟與溫暖。
可是我不知道你...你為什么會知道我這么多的事情?李少懷顫說著,同時心中思緒萬千,她如一只籠中鳥,跑不得,掙脫不得,趙宛如便是這籠子。
是放是關,全憑她。但,是走還是留,李少懷能夠選擇?;\中的鳥若垂死掙扎,籠子與鳥皆會遍體鱗傷。趙宛如不會愿意,李少懷也不會。
還記得,之前我和阿懷說的話嗎?
恩?
趙宛如在她身后嗔笑,因為我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呀。
李少懷顫著呼吸,身后的的人緊緊貼在她背后,耳后便是她輕輕地呼吸,于是覆上了自己手握住了她貼在自己胸口上的玉手,仙子哪會是你這般的攝人心魂,你是地域來的食人的惡鬼。
昨天夜里的事情,深深的刺激到了趙宛如,天下魑魅魍魎這么多,就李少懷這模樣指不定到了東京要拈花惹草,光一個周家,一個周清漪就敢將她灌醉扔到床上,那東京城那些權貴們呢?再者,到了東京她便不再那么自由,李少懷跑了以第一次,誰能保證沒有第二次呢。
昨夜周清漪的話給她提了一個大醒,有些東西,還是要先下手為強。
聽著這戲言,趙宛如勾起嘴角輕輕一笑,踮起腳尖在她耳畔輕輕呼道:縱是,食人的惡鬼,那也只會食你李少懷,一人。
語速慢到一字一句都在撩撥心弦,還有那溫熱流淌耳邊,刺激著李少懷那顆亂跳的心。
字畫下放著的青銅小爐子熏著安神香,被風吹散,淡淡的清香充斥房間,讓人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李少懷深吸一口氣,轉身,握著她玉手的手使力將她拉扯入懷,彎腰將她橫抱起。趙宛如順勢環上了她的脖頸,心中偷笑,阿懷這般做,可不像是一個出家人。
李少懷將提步的腿止住,挑起眉,這不是元貞希望的嗎?
環著她脖頸的右手松開滑到她的胸口,攢著她的衣襟,輕輕的,推著,垂著,我什么時候說過了,愿意與你交好。趙宛如撇過紅透了的臉。
李少懷心中咯噔了一下,任由她捶打,抱著她走到了榻前輕放下,雙手撐在她頭側,耳畔長長的鬢發垂在趙宛如的胸口上,難道元貞不愿意嗎?
你!趙宛如的臉越發的紅了,撇著頭看著窗外,不去看她。
窗邊滲雨。
欲情故縱的把戲,她李少懷也會。
酒館獨處在萬千大山中,微涼的雨打落了枯枝上的黃葉,打在竹林里的枯葉中,溪流漲水,山澗瀑布傾瀉。
狂風呼嘯在山林中,吹斜著秋夜的雨,松木竹林里不僅有風聲,還有大雨唰唰的聲音。
雨打在屋頂上,打上了窗戶,狂風席卷入屋,燭火應聲而熄,屋內只剩下淡淡的月光。
月光斜進屋內,蜀錦做的棉袍被隨意的扔在地上,旁邊還有淺青色的道袍,五顏六色的衣裳,批帛,凌亂的堆積在一起。
修長的手緊緊的按住了身下女子無骨的玉手,李少懷用另外一只手輕撫上她的臉龐。
是渴望,是幻想,還是欲望,又或者是貪念。出家人的戒律,李少懷的自律,此時都被她眼里這個女子所吞噬。
意亂情迷的眼中,只剩下內心深處抑制不住的欲念,此刻李少懷知道,她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再也脫不了紅塵的凡人。
高聳的冰山雪原上紅梅盛開,讓萬千花草黯然失色,只是凸起的干上之下有一道被風刮斷的裂痕。
不太明顯,但是很刺眼,李少懷輕輕吻了上去,還疼嗎?
疼痛都已經過去了,趙宛如輕搖頭,能用這些傷,換來一個阿懷,再疼都值得。
李少懷微顫著眼眸,心道:對不起,師父,少懷要違背您了。
心疼道:你不
指尖輕點上朱唇,堵住了李少懷的嘴,趙宛如不想聽那些。
于是李少懷便不說了,握住了她的手,俯下身。
淡紅的唇覆上薄唇,溫潤的柔舌滑入,一個不愿攔,一個不愿放,糾纏著不舍分離。
李少懷心中的鎖漸漸打開,擁有著,感受著,趙宛如的一切。
元貞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元貞的舌也好柔軟!
李少懷心道著,于是愈發的膽大,肆無忌憚的入侵著。
欲想將一切都占為己有。
唇齒相依,從唇邊離開后,趙宛如急促著呼吸,微微喘著氣,聽得李少懷興奮至極。
手也開始不安分的亂竄。
元貞的身子也好柔軟!
窗外疾風驟雨,清泉流響聲也變得急湊。雨水從檐角流落到墻角邊栽種的秋菊上,細枝被壓彎,水便順著花瓣流出。
屋子內的人纏繞于帳內,突然一陣狂風卷過將撐著窗子的拉桿吹落,窗戶急驟一閉。
小腹之下突來的痛讓她搭在帳子上的手突然攢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