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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自己戴?
哦哦哦對方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什么蠢,然而現(xiàn)在不是嚶嚶嚶的時候,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聽話。
尺寸很合適,很襯他。
正當季秋還在沾沾自喜,開心得仿若靈魂飛升時,一旁的工作小姐姐終于走了過來。
工作人員知道季秋是個Alpha后,雖然覺得有些奇異,倒也抱有善意,她正想過來告訴兩個人可以準備準備了,就看見原本表情很淡的黑衣Omega臉上有些錯愕,而他的Alpha雙頰微紅,眼睛卻一眼也不想離開。
她原本還沒看清,等到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穿著白色西裝的Alpha緊張又興奮地抓著伴侶的手,萬分認真地給他戴上一枚閃著銀光的戒指,然后露出傻笑。
而對方看著他的眼神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包容和溫柔。
她就這么盯著兩個人看了半天,忽然覺得新的一年會很美好。
像千千萬萬來登記的伴侶一樣。
她笑著看了兩個人一會兒,直到一旁的其他工作人員開始催促,她這才走過去。
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不應該打擾你們小姐姐遲疑了一下,但是后面要登記的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然你們先
聽見這話,梁言忽地紅了臉。
他扯了扯季秋的衣服:去照相。
季秋見梁言表情不太自然,也明白過來他是在害羞,連忙握了握他的手:好的好的。
等等。正當季秋要拉著梁言坐過去時,又被對方叫住了。
嗯?
領(lǐng)結(jié)歪了。梁言輕咳了一聲湊過來,抿著唇,紅著臉,重新給他整理領(lǐng)結(jié)。
這情景和早上出門時相似,又不太相同。
Omega瑩白瘦長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頸前,上面戴著一枚小小的低調(diào)的指環(huán)。
梁言幫他理好領(lǐng)結(jié),檢查了一遍:好了,走吧。
季秋心中一動,趁著梁言的手還沒有離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這才安心地說:走吧。
從現(xiàn)在起。
他徹底成為了自己的Omega。
看這邊!
一旁的攝影師朝著兩人揮揮手。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一齊看向攝像頭。
照片很快被傳到電腦上。
一黑一白的兩個人笑得幸福,高一點的那個眼睛都快要笑彎起來,另一個笑容略淺,但臉上漾著酒窩,看上去很甜。
他們在照片上微笑。
而畫面看不到的地方,手也緊緊交握。
后續(xù)流程走得很快,等兩人拿到證,也沒花太多時間。
季秋在一陣狂喜中終于恢復了自己的沙雕本質(zhì):言言!!我終于可以把戶口簿還給你爸了!!
梁言懶得理他。
他松了松自己領(lǐng)口的領(lǐng)結(jié):你等等,我去個廁所。
季秋欣然點頭,在一旁等他。
梁言去了廁所,季秋就坐在一旁,翻來覆去地盯著兩人的合影看。
梁言不愛照相,自己也沒有這個習慣,因此嚴格意義上說,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合影。
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季秋伸出手,傻兮兮地戳了戳照片上梁言的酒窩。
正當他的手指不知道多少遍感受證書上的鋼印紋理時,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那個,那個Alpha,你等等。方才一直招呼著兩人的民政局小姐姐此刻終于有了點空閑時間,朝季秋招招手,過來一下。
季秋聽話地走過去。
你剛剛,是在求婚?送戒指?她剛才就想問了,奈何沒時間,現(xiàn)在沒忍住,還是開口問道。
季秋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點點頭:也算,也不算。
小姐姐疑惑地看著他。
我之前問過一次要不要跟我結(jié)婚了。言言答應了,不過當時比較突然,就沒有準備戒指。所以現(xiàn)在才補上的。季秋心情好,如實回答。
小姐姐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季秋見她神色奇怪,還顯擺地補充道:我準備好幾天了!這次還特別選了領(lǐng)證的日子,是不是特別有意義!、
嗯。
梁言還沒有出來,季秋瞅著這位工作人員似乎表情還是不太對。
所以,你問他結(jié)不結(jié)婚是事出突然,而現(xiàn)在你就在民政局補了個戒指,就算補求婚了?
季秋嗯嗯嗯地點頭。
好吧,小姐姐麻木道,也挺好。說明你家Omega還挺愛你的。
之前季秋表白的時候,說的是我喜歡你,而如今領(lǐng)了證,從別人口中說出的,就是他很愛你。
兩個字到一個字的轉(zhuǎn)變,莫名讓季秋心中一軟,像是有什么東西輕輕扎了根,結(jié)了果。
喜歡,和愛。
季秋眨眨眼,覺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然而小姐姐并不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什么,接著說:不過吧就是有點不太浪漫。
于是剛才還在沾沾自喜的季秋猛地轉(zhuǎn)過頭,不敢相信地質(zhì)疑自己:我都選了日子!特別挑在領(lǐng)證這一天!不不浪漫嗎?
那人沒想到這人看著聰明,腦回路居然如此遲鈍,斟酌道:你覺得,在民政局大廳把戒指塞人手上,很浪漫嗎?
再不濟你也得等到回家氣氛好的時候吧?!
季秋似懂非懂:哦可我就是突然忍不住,就想給他戴上
小姐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對于有些人來說,浪漫或者儀式感,并不是必需的,甚至有的人還會覺得矯情,覺得多此一舉她拍了拍季秋的肩,不過他人故事總是他人故事,給你們的生活,或者說給這個詞如何定義,都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她剛說完,就看見梁言從洗手間走出來,一襲黑衣,更襯得青年身形如玉。
剩下的我說了也沒意義,她朝季秋笑笑,向他告別,加油啊,努力過好你們的故事。
季秋感激地朝她點點頭,道了謝,重新牽起自己Omega的手,走向他們屬于他們自己的、嶄新的人生。
但剛才那個小姐姐的話還是忍不住讓季秋思索了起來。
這個問題盤桓在他腦海里久久不散,作為一個以西南地區(qū)第一名考入學校的天才Alpha來說,這幾乎是難以理解的事。
于是他在跟梁言往回走時還是問了出來。
言言,季秋試探性地發(fā)問,我是不是很不浪漫?
嗯?梁言覺得季秋這個人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個詞匯,怎么突然這么問?
跟浪漫從來都搭不上邊的季秋腳步慢了些,不好意思道:就是好像每次都挺突然的。也都沒什么準備。
梁言也跟著他放慢了步伐,沒說話。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事。
從很早就開始了,在自己還覺得這人是個憨批的時候。
季秋總是喜歡往自己身邊黏。
他會給自己發(fā)消息,說體育館旁邊開了幾株紅色石蒜,要不要一起看。
他又想起深秋的那一天,兩人都沒認清自己的心意。
可季秋沒來由地,給自己發(fā)了一張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