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無名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恨現在民政局為什么不開門!
他如臨大敵地掏出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文字。
心如止水請求加你為好友。
頭像是一朵裊裊婷婷開在水中央的蓮花。
季秋嘴角抽搐著點了通過。
面對歸面對,怕還是怕的。
畢竟自己能活著走出剛剛的那扇門,本就是一個奇跡了。
正當季秋還在嚴陣以待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顯示對方發過來一個紅包。
過年的紅包沒了平日里的金額限制,不僅如此,公司為了營造新年的節日氣氛,每個紅包都會有隨機的祝福語。
【心如止水:[新年大紅包,吉祥又如意!]】
季秋呆愣了一瞬。
不過梁宸那邊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在后面補了一句。
【心如止水:備注:好自為之。】
【心如止水:剛剛那是系統自動的,這才是我想跟你說的話。】
梁言走近了兩步,看到季秋手機屏幕上的內容,有些想笑。
而季秋還處于震驚:言言!言言!這是
梁言弧度很淺地彎了一下嘴角,沒讓季秋看見:領啊。
季秋像是想到了什么,哭喪著臉:你爸爸不會想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吧!!!
繼溫文爾雅的梁院長把季秋一腳踹出了家以后,沉默少語的高嶺之花梁言也忍不住口吐芬芳。
傻逼。
季秋兀自演戲:言言你放心!梁叔叔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放棄你的!我不會為金錢妥協!!
梁言手都不想動,干脆轉過身不理他,徑直往前走。
言言,言言!!季秋連忙追上來,我領我領,你別氣,你打我吧
在求仁得仁地被梁言狠狠捶了一拳后,他才打開了梁宸發的紅包。
數額不算大,但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意思其實很明顯。
不管怎么樣,生氣歸生氣,還是認了。
梁言看他錯愕的神色,白了他一眼:我爸每年都會給的過年紅包。我也收到了。
這人居然還能腦補出點別的來,也是服氣。
梁言瞪他一眼,簡直不知道這人腦子里究竟裝了些什么。
季秋自知理虧,開始可憐巴巴地朝他撒嬌。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還算順利。
季秋等他消了氣繼續走,不一會兒兩人就回到了樓下。
梁言跟著他往前走,腳步慢了一些,忽然問:等等。你上次給我看的身份證,上面的第二性別不是Omega嗎?
這怎么登記。
這個嘛,季秋自信滿滿地笑了一下,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
梁言:你干什么了?
季秋大概是太得意忘形,十分驕傲地插著腰,甚至已經開始代入角色:你老公我有備無患!
梁言聽到那兩個字,先是臉上一紅,隨后為了掩蓋住那一瞬的羞恥,表情立刻冷下來,你剛才說什么?
季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嘴瓢了什么,但這無所謂,剛剛都從鬼門關爬回來一次了,試探著重復:我說,你老公我
嗷嗷嗷嗷
季秋剩下的話被自己討來的打所替代,他一邊痛呼著,一邊委委屈屈地繼續說:那不然我叫你老公嘛嗚嗚嗚嗚嗚
梁言拎過身上的包就往他身上砸:你再說一遍!!?
季秋終于遲來地知道自己好像又踩到不該踩的點了。
在梁言繼續發火前,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抱住他的腰,開始熟練地認錯:言言我錯了!你先聽我解釋!你先聽我解釋!!
他其實還想說一點別的什么,但一瞥到梁言有些泛了紅的耳朵尖,決定為了自己的小命多茍一會兒。
季秋鬧夠了,梁言也聽到他這句話后停了手,季秋從包里掏出一張身份證,上面的第二性別上還標注著大大的Omega:我去公安局辦了掛失!已經在重新補辦了,我跟民警姐姐找了個理由重新做了第二性別鑒定,所以等過兩天去拿的時候,我的身份證是上就是個Alpha啦!
當然,季秋省略了在公安局系統里發現自己身份錄入還是個Omega時,對著戶籍科的民警們故技重施裝可憐,最后不僅沒引起懷疑,還讓別人同情了他一把。
梁言卻是思考了一會兒:你什么時候去辦的掛失?
唔季秋遲疑了一會兒,又想起補辦掛失這事兒要是說謊,時間也對不上,只能承認道,就知道你懷孕的那一天。出門給你買飯的時候。
梁言回想了一下,那時候的季秋也很震驚,但第一反應是怕自己不要他,最后還忙前忙后地為他操辦一堆事情,吃也跑了很久買的他最喜歡的。
然后回來以后,就開始手足無措地問自己,愿不愿意和他結婚。
原來他當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還憋著沒告訴自己,生怕被拒絕。
倒也挺符合他的性格。
蠢,慫。
但從一開始就想到了結尾。
梁言心下有些發軟,于是語氣也好了一點:行。那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季秋眼看又逃過一劫,舒了口氣,重新黏上去勾著梁言的手,開開心心地上了樓。
畢竟剛懷孕沒多久,梁言還是會時不時有早孕反應,家里的火鍋也沒吃多少,最后梁媽媽給他煮了碗清淡的粥,喝下去后才舒服一些。
走之前她把剩下的粥放在保溫壺里交給季秋,怕梁言晚上餓了,還能吃兩口。
季秋打開電視,上面還在放著熱熱鬧鬧的春晚。
季秋去廚房找了個碗把剩下的盛出來,試了兩口發現粥還有余溫,這才準備端上來遞給梁言。
梁言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節目發呆。
剛才季秋去熱粥的時候,他又開始沒來由地干嘔了一會兒,所幸反應不是太大,又捱了過去。
大概是懷孕了還是有些影響,有的時候梁言會忽然覺得很煩躁。
季秋剛從廚房里出來,就看到梁言轉過頭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
他把粥放在桌上,季秋別的地方都笨,但總是能很敏銳地感覺到梁言情緒的波動,開口問道:怎么了?
梁言其實自己都覺得自己無理取鬧。
沒怎么,就是突然心煩,不太開心。
但要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矯情。
能有多大事。
季秋見他不說話,越發焦急,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言言?
怎么了?你跟我說說呀。
梁言抿了抿唇,很深很深地看著季秋。
他伸出手,極慢地勾勒著對方臉部的輪廓。
季秋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樣,但還是很聽話地任他動作。
季秋實在生得很漂亮,五官精致得不像一個Alpha,梁言把手指放在他的眉骨上,又從尾部滑到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