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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收起了剛才的崇拜,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眼確認(rèn)梁言毫發(fā)無傷后說:那你上去吧,洗個澡趕緊睡。
梁言抬眸,沉默地看了他半晌,最終把我覺得你要是哪天不想干臨床了可以棄醫(yī)從藝,我國娛樂圈始終有你的一席之地這句話咽下去,嗯了一聲。
剛要上樓,他沉吟一下,還是說:今天這件事大概率是因我而起。我會盡量弄清楚的。
這話剛說完,梁言就看見季秋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怎么了?
沒,沒什么,季秋頓了一下,像是羞于啟齒一樣,我不太好意思說
哦,那就好意思了再說。梁言習(xí)慣性的沒追問。
對了,你確定今天來幫我們的那個Alpha是上次那個?
明明上次季秋也沒看到對方的模樣啊。
對對,是的,我肯定,季秋篤定地說,這大概就叫心有靈犀吧。
也不知道那個Alpha愿不愿意跟你心有靈犀。
梁言雖然在心里吐槽,但還是對季秋口中的這位Alpha十分好奇。
每一次都是偶然嗎?
梁言本以為怎么也得等到周一這件事才會解決,沒想到第二天自己剛醒,就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言言。梁宸的聲音難得的嚴(yán)肅,昨天怎么回事?
他剛問完,又覺得在電話里說不清:我在學(xué)校辦公室等你,你要是沒事了就過來。
梁言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就往校長辦公室走。
直到睡醒了,昨晚靠在門上不舒服的姿勢這下才開始發(fā)威,梁言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酸,像是散架了一樣。
等他來到辦公室時,不意外地看見了上次禮堂里政教科的主任,自己的父親,以及周嘉鵬。
周嘉鵬一聲不吭地站在墻角,在梁言推門進來后,視線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也絲毫不掩飾眼中貪婪的傾慕。
差一點,又是差一點。
但他心中又有慶幸,雖然被打斷了,但他沒有上次那么傻,早就遮住了可能暴露自己的監(jiān)控,到時候只要咬死不承認(rèn),別人也拿他沒有辦法。
等梁言坐下了,氣氛還是詭異地沉默著。
梁言有些疑惑,剛想開口詢問,就聽見一旁傳來敲門聲。
進。
隨著一身門響,季秋走了進來。
梁言皺起眉。
他怎么感覺今天的季秋有點奇怪。
要是說以前的季秋是陽光燦爛那一掛的,今天的季秋,無論從穿著還是言行舉止上都不太對勁。
梁言腦中冒出幾個詞語,什么梨花帶雨,什么楚楚可憐。
他自己先在心中被自己雷得打了個寒顫。
梁宸見自己的得意門生進來了,示意他坐下:季秋,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樣?
季秋剛坐好,似乎還有些愣神,然而在聽見這句話后,他像是才注意到角落有個周嘉鵬,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是他!就是他!
這話剛說完,季秋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樣,顫顫巍巍地指著周嘉鵬:這個人渣!
周嘉鵬的視線還是沒從梁言臉上挪開,一是舍不得不看他,二是他下意識不敢面對季秋。
這個Omega不,是Alpha,原來就是之前衛(wèi)生間壓著自己的那個人,他的信息素濃度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幾個等級,第一次在衛(wèi)生間時估計還怕梁言被影響留了一手,昨晚那劈天蓋地的信息素壓制,幾乎讓他覺得呼吸都要被奪走,艱難又痛苦。
昨晚他搶走了自己的鑰匙后,沒解釋自己第二性別的問題,匆匆開了門,而自己也得以在那個空閑溜走。
沒事的,周嘉鵬在心里說,這人是Alpha這件事想必也是個秘密,他也沒證據(jù)證明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自己也算是有他的把柄,如果他不把自己往死里摁,自己也不會做得太絕。
想到這里,周嘉鵬心里稍稍冷靜了一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周嘉鵬努力平復(fù)好心態(tài),對上了季秋的眼睛,事實上,我都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匆淮笤绨盐医械竭@里來。
他迎上季秋,說道:你倒是說說,我怎么了嗎?
周嘉鵬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季秋臉色就變了。
從驚訝,惱怒,到憤恨,最后是悲傷。
精彩絕倫。
你!你居然還問得出口?!季秋指尖都在顫抖,聲音里全是屈辱和委屈。
梁宸道:好好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院長,我說了,我什么都沒周嘉鵬努力想把自己摘開。
你閉嘴!季秋聲音突然高了一個度,咬了咬牙,像是做足了心理鋪墊才能開的了口一樣,你這個人渣!敗類!渣A!
眾人:?
你昨天晚上差點非禮我!變態(tài)!!甚至還想標(biāo)記我!要不是言言過來救了我,我一個Omega的清白就這樣沒有了!渣A!渣A!!
梁言震驚了一瞬,然后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臉:?
第12章 今天也是演戲的一天
不論怎么樣,一上來就指責(zé)一個Alpha險些標(biāo)記了自己,這項罪名還是非常嚴(yán)重的。
梁宸眉頭皺得很死:小季,你確定?
畢竟這種涉及到標(biāo)記的事,一般不可能會有Omega主動撒謊。
周嘉鵬立刻開始否認(rèn),不可思議地說:我沒有!
梁宸的臉色越來越沉,但還是顧及到雙方,想了想說:我知道重新回憶起來對你有些痛苦,我們也希望能在盡量不揭你傷疤的情況下了解這件事的全貌你能把關(guān)鍵點說一下嗎?
周嘉鵬在今天被叫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對方只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信息,只字未提昨晚發(fā)生的事。
他原本還在擔(dān)心是不是被舉報了,但現(xiàn)在季秋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讓他下意識就想爭辯回去。
人在被冤枉的時候總能忽略掉自身所處的環(huán)境,只想極力洗清這個不存在的事實,周嘉鵬看向辦公室的其他兩人:校長,主任,你們別聽他胡說,我怎么可能會莫名其妙就上去標(biāo)記一個Omega呢。
是嗎?季秋不依不饒,那你上次還在衛(wèi)生間里用信息素壓言言呢!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梁校長就冷冷地剜了周嘉鵬一眼,之前還算溫和的語氣也變得冰涼:小季,你繼續(xù)說。
院長,我昨天還在醫(yī)院實踐,回來的時候想起上次還有東西落在了實驗樓,就想順路去拿
你胡說周嘉鵬想插話。
季秋卻不理他,還在自顧自往下說:沒想到進了樓發(fā)現(xiàn)他也在,他見我沒有同伴,想像之前欺負(fù)言言那樣,先是釋放了信息素,然后趁我沒力氣,還想借機沖上來抱我
咳咳。梁言忍無可忍,咳嗽了兩聲。
他算是知道季秋想干嘛了。
但編得這么詳細(xì)可以,但沒必要。
周嘉鵬終于找到機會說話:我昨天下午六點根本就不在實驗樓!
你說不在就不在了?學(xué)校從教學(xué)樓到宿舍處處都有監(jiān)控,萬一咱們調(diào)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你在呢?
聽到監(jiān)控二字,周嘉鵬底氣足了一點:那你們大可以去看!我那個時候絕對沒有出現(xiàn)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