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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如果不考慮性別,確實還挺配的。
尹同光朝兩人這邊走,梁言見他來了,點點頭,對身側的季秋道:說了你這里有人。
啊,季秋可憐兮兮地應了一聲,看著走過來的尹同光,依依不舍又不敢造次地挪了挪位置,好吧。
不用不用不用!尹同光見他快要站起來了,連忙擺擺手,你坐你坐!我坐旁邊,不礙事。
不僅如此,還朝季秋喜笑顏開地招了招手:我知道你,季秋對吧?你好你好,我叫尹同光,你旁邊這是我室友,梁言。
梁言于是把欲言又止的目光投給了尹同光。
然而尹同光以為梁言只是認生,并沒有成功get到他眼神里的意思,還有些興奮地指了指他身側的Omega,對自己室友能跟他坐一塊兒表示高興。
正當梁言再次在心里反省這次講座就不該來時,臺上又有了聲音。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主持人清了清嗓,笑著說,果然是深受大家喜愛的季秋同學。現在表彰和講話都結束了,本來今天的活動應該就到這里結束,不過剛才接到了一點通知,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說明一下。
就是,會在這里,順便宣布一個處分決定。
會場有一瞬的安靜。
畢竟大家都升到了大學,管理上肯定沒有高中那么嚴格,因此一般除了期末考試作弊和一些比較嚴重的錯誤,處分都只會貼在學校官網上公示,并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宣布出來。
那肯定就是非常嚴重的事了。
說不定,還與第二性別有關。
政教科紀律部的人走上來:我來說一下,關于組織對檢驗B班同學周嘉鵬的處分決定。
周嘉鵬?
梁言怔住了。
他想起了前天睡前,尹同光問自己的話。
是那個在衛生間用信息素壓制自己,險些就讓他得了手的Alpha?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只是梁言,檢驗專業的那片區域也發出了咦的一聲,顯然也沒料到處分會出在他們班之中。
而事件的主角,此刻整個人也像是被澆了一桶冷水,渾身冰涼,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過了兩天,并沒有任何人找上自己,他承認自己那時候確實有些不理智,但最后不也沒發生什么不是嗎?
怎么會??
臺上的人繼續宣讀著處分決定:經查實,我校檢驗B班周嘉鵬同學,私自尾隨Omega至實驗樓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噓聲。
這誰啊,這么low?
他做了什么?
周嘉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敢抬頭看人。
監控顯示,周嘉鵬尾隨一名Omega至實驗樓三樓,趁該同學為自己注射抑制劑時,強行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壓制對方,險些造成嚴重后果。
臥槽,這也太惡心了吧。
怎么現在還有這種人?
那個Omega是誰??沒事吧??
不知道啊,但我們學校本來也沒幾個Omega
那天在實驗樓上課的都有哪幾個班?
Omega在本校學習已是不易,該生不僅不遵守第二性別準則,反而肆無忌憚,用自己本能逼迫對方,行為惡劣,不容包庇,特此通報批評,并予以處分。
周遭的斥責聲越來越大。
梁言忍不住看了一眼季秋:你干的?
季秋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不是我!我那時候不是還扶你去隔壁教室了嘛。
梁言一想也對。
那監控又是誰去舉報的?
自己當時是直接倒在衛生間前的,還沒進隔間,因此之前的來人應該看得到。后來發生的,就需要人證和物證去舉報了。
舉報人提供了一份當時的Alpha信息素濃度檢測取樣報告,臺上的老師繼續說,里面顯示的Alpha信息素檢驗結果和周嘉鵬的相符,且根據監控顯示,他確實在釋放出信息素后試圖對那名Omega意欲不軌,所幸未造成嚴重后果。
啊??誰舉報的??還隨身帶信息素取樣器?真狠啊。
嘖,活該,正好碰到技術宅了吧。
真嘔啊,還好不是我們班的人。
呵呵,現在檢驗系也得全部孤立他了。
梁言擰著眉。
那是誰舉報的就很明顯了。
畢竟當時除了他和季秋,只有那個隔間里,他沒見過面的Alpha。
他看見周嘉鵬低著頭,被班上義憤填膺的同學趕上來,屈辱地領下了那一份處分決定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梁言總覺得,周嘉鵬在下臺時,眼神朝他這邊掃了一眼。
神情陰郁不明。
梁言有一瞬的不適,想起了那天令人作嘔的油漆味信息素。
言言,你沒事吧?季秋湊近了一點,小聲問他。
嗯。梁言不欲多言,還在回想當時的事情。
如果是那個Alpha,他真的這么熱心地幫助了自己,那他會是誰?自己認識嗎
言言,不要多想了!都過去了!發情期這個東西不要也罷!
梁言斜睨著他:你這話說的,你沒有發情期?
不不不有有有,我當然有。季秋連忙說道。
一分鐘后,他握拳,雙眼亮晶晶的發誓:但是!信男愿一生吃素!!希望我沒有發情期!
???
為什么會有Omega發誓希望自己一生沒有發情期的?
雖然自己也很討厭自己的發情期就是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品種的Omega???
梁言一言難盡地看著季秋:那倒也不必。
哎?季秋轉過臉,不必什么?言言,我懂的!沒事,我會求佛祖保佑我們的!
梁言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脾氣的人,直到遇見了季秋。
他開始覺得自己脾氣實在是太好了。
因此他只是涼涼地看了季秋一眼,咽下了想說的話。
哦。
他想。
我佛不渡憨批。
第8章 親切可人季醫生
周嘉鵬受處分時往梁言方向看的那個眼神,總讓梁言覺得心里不大放心。
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周嘉鵬確實沒在他身旁出現過了,梁言又好奇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而撇開他不談,那次禮堂的活動結束后,梁言特地問了一下尹同光,之前是從哪里得知相關的消息的。
你知道的,學校每個性別有每個性別的圈子,我有個Alpha朋友跟我說的,說有人匿名舉報了一個在實驗樓里用信息素欺負發情期Omega的Alpha,正被口誅筆伐呢,不過能捅到禮堂通報批評,也是有些厲害。
梁言沉思片刻;是Alpha那邊說的?
是啊,也只能是Alpha啊,就算當時有其他人,Beta聞不到,Omega肯定也會被壓制,只有Alpha才能抽空取了樣去舉報不過那個舉報人能隨身帶取樣器,也挺巧的,說不定是哪個高年級的學長,在做研究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