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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醒啦。”
“感覺怎么樣?身體難不難受?”
“我給你削個蘋果。”
攝影機還架在病房門口,嘉賓們各自表露關(guān)懷,畫面里其樂融融。
盧茵的手本來無力地搭在額頭上,見到他們過來,她裝作費力的模樣撐起身來,抬著嘴角說道:“你們來看我,我真開心……都怪我,拖累了大家的進度……”
她的妝容自然地遮住了臉上的瑕疵,還恰到好處地透出一股嬌柔可憐,隔著一層鏡頭,極為迷惑人。
——在病床上還化妝?包袱真重。
——媽呀看她裝可憐我真是要yue了。
——哪妝了?分明是素顏好吧!
——前面的你是直男還是盧茵的粉絲啊,真瞎!
彈幕為盧茵的臉和態(tài)度爭吵起來。
盧茵靠坐在床頭墻上,目光落在前方好像只是來走個過場的薩亞修身上,目光波動,驀地說道:“亞修,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沒命了。我、我那時候太緊張了,不小心抱了你,你不介意吧?”
第55章
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詭異起來,在兩人身上來回地轉(zhuǎn)。
昨晚畫薩兩人不是在享受浪漫小屋么?盧茵這話怎么說的像是他在她房間一樣。而且盧茵這叫法……也太親昵了!
盧茵故作自然地捋了捋頭發(fā),眼睫輕垂,略顯嬌羞,嘴角一絲微不可見的自得。
薩亞修如果回答“不介意”,那他們間便還有戲;如果回答“介意”……在這病房里、鏡頭前,他如此紳士的人,不會讓她難堪。
——什么!!我不能接受!
——雖然說她是病號……但作為一個長期路人,看到這種茶藝我真的要怒了。
——啥病號啊,她明顯是裝的。
——花灑cp不能拆!誰能來打醒她!
“那個,盧小姐,雖然平時人們習(xí)慣叫他薩老板,但他其實姓薩亞、名修,不叫薩·亞修。”畫素驀地抬起手冷冰冰地插話道。
——這是在宣示她比盧茵更了解薩老板嗎!
——笑死,碰瓷連人家名字都弄錯。
盧茵動作一頓,臉上略顯尷尬,這時候她瘋狂發(fā)揮自己演員的潛能,撩了撩頭發(fā)弱弱說道:“人家都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我還叫‘薩老板’多生分啊,但要是只叫一個‘修’字,那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仿佛她叫他“亞修”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設(shè)計的一樣。
“昨晚聽到盧小姐響徹天際的呼救聲,我想任何懷有善心的人路過,都不會對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視而不見。”
薩亞修淡淡說著,雙眼靜而無物。
“至于稱呼只是個代號,盧小姐隨過去的習(xí)慣稱呼在下就好。”
——好樣的薩老板!別給她插空的機會!
——好想知道當(dāng)時盧茵喊得究竟有多大聲,能讓薩老板說出這種極端的形容……
這時任雩忽然湊到了盧茵面前,兩只淺色的瞳定定盯著她看。
“……怎么了雩哥?”被明示拒絕的盧茵正壓抑著不爽,但在任雩面前,她只能保持微笑。
何況,任雩還靠得這么近。
“你臉上卡粉了。”任雩睜大眼睛鼓囊囊說道。
——臥槽哈哈哈雩哥真男人!
盧茵徹底掛不住臉,連演繹著關(guān)愛同伴和諧畫面的幾個嘉賓都忍不住憋笑。
畫素淡定看著盧茵的臉色轉(zhuǎn)青,她悠悠說道:“我們還要其他病號需要探望呢。”
她擦過薩亞修的身側(cè),道:“走吧修。”
語氣隨意而輕巧,再平常不過。
薩亞修只稍稍一怔,便移步跟隨畫素走了出去,留下病床上的盧茵血氣上涌,差點沒繃住。
——宣示主權(quán)!!
——這輕描淡寫透出的正宮架勢,我舒服了!
走在過道時薩亞修還在凝眉思索,畫素的那聲稱呼究竟有什么用意。
“盧茵還真是在乎你啊,那么多人送溫暖,獨獨關(guān)注你一個,在病床上還不忘打扮。”畫素輕飄飄說道。
“沒有的事。”薩亞修微微皺眉,畫素這輕佻的語氣,像是加了一勺酸。
他湊在畫素耳邊,低聲說道:“昨晚,是我讓她昏睡過去。”
畫素覷了他兩眼,一邊嘴角抬了抬,“好哇,你還是有點原則。”
——說了什么啊啊啊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