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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動可夠快的啊!她失蹤這段時間沒出啥事吧?”
“這是女承父業,有抱負!”
“不過……她年紀還小吧,不考慮先回去把學業完成掉?”
秦有山“誒”的一聲打斷,“多少出色的企業家都是休學創業,他明家的女兒說不定也能一舉成名,給千里長臉啊。”
他呵呵笑著,精明的眼睛卻含著一抹微不可見的不屑,高管們也聽不出他究竟是鼓勵還是反諷,只跟話道:“對對,明總之女一定事業有成。”
明千里臉色有些發青,如今面對明千里,無論對方說什么好話,他聽在心里都不是滋味。腦中映著明夙歸來時意氣風發的自信模樣,他只能相信她真的能壯大自己,好好讓這群人看看她是多么優秀。
“呵呵,借諸位吉言。”明千里牽牽嘴角,毫無感情地笑了笑。
秦有山的目光在明千里身上探了又探,他語重心長道:“千里啊,夙夙要是有困難,盡管跟我說,我呢……看在咱們這么多年交情,還是會給點支持,啊。”
明千里直視著秦有山的目光,冷靜笑道:“夙夙性格獨立,連我都不需要幫,更不用勞煩秦總了。還是多謝秦總的美意,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他頷了頷首就抱起電腦出去,參會的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秦有山雙手撐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這是真要與我劃清界限。”
他喝了口熱茶,繼續查看文件,片刻后,招采部長忽然急沖沖走過來,敲敲門道:“秦總,我有重要的事要報告。”
秦有山點點頭,平常道:“進來。”
來人關上門,快步走到秦有山對面坐下,面色凝重地說道:“我們的供應商……剛發函通知,要給我們斷供。”
秦有山動作一頓,頓時收起了悠哉的態度,放下茶杯問:“哪家?”
“就是我們首飾業務的所有供方……玉林、老城、天祥……都說從下個月起中斷所有玉石金銀的供應。”
秦有山大腦發蒙,竟然一剎那沒能消化掉招采部長的信息,他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首飾是秦寰核心業務,占據了百分之八十的營業額,玉金銀石斷供,秦寰便到頭了!
“同時?都在今天?原因呢?!”秦有山一把掀了平日溫和冷靜的狀態,憤然發了火。
“通知函里寫得很敷衍……這一定是有人操控,我還沒有細問,第一時間先向您報告。”
秦有山只覺氣血翻涌,胸腔內翻滾得讓他有些眩暈,他大口呼吸了幾次,說:“冷靜,冷靜,先去聯系供方對接人問清楚……如果是條件的問題,盡管跟他們談。還有,套出他們的幕后主使……”
秦有山理清頭緒一句一句交代著,還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正氣憤地準備直接掛掉,卻看見打來電話的是玉林的老板——名流盛宴的舉辦者郁竹先生。
“喂,郁先生你好。”秦有山接了電話微笑著打招呼。
“秦總,很抱歉打攪您,我是來親自通知您,由于某些原因……這邊需要收回您名流盛宴的會員卡……”
秦有山又是一口氣堵到了喉嚨,都沒等郁竹說完,他便激動地問道:“郁先生,某些原因是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很抱歉,沒有原因。”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秦有山胸腔一梗,頓時覺得大腦愈發昏沉,一下子癱在了桌上。
“秦總……秦總!快來人!”
……
「秦寰珠寶出現史上最大危機,老總秦有山突發腦梗住院。」
新聞沸沸揚揚,秦寰珠寶三番兩次出現在熱搜,從一開始的解約事件發酵得更加嚴重。
媒體深入調查,才知起因是眾多都上游公司都斷開了給秦寰珠寶的供應。
——這總不會跟畫素有關了吧,她哪會有這么大權力。
——不是說畫素是因為找到其他的金主了才撇開秦寰嗎,那靠山的實力肯定比秦寰大所以才能吸引她啊。
——謠言惑人,畫素自己說了她離職是要去幫朋友的公司,你自己上網查她現在是鳴燈的設計總監,鳴燈就是明千里女兒創辦的。你是覺得明的勢力能蓋過秦?
——而且鳴燈是服裝公司,跟秦寰根本不搭嘎,肯定沒辦法影響秦寰的業務啊。
媒體調查斷供原因,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門,卻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
——我猜測是秦寰內部成分有問題,被行業聯合抵制,話放這了,蒙對了踢我一下。
秦寰老大出事,少爺秦澤被緊急從學校傳喚回來,被迫接受了父親的托付,接手公司。
“以你父親的體質,埋下禍患可能有段時間了,住院結束后也不能經常操勞,要好好修養。”
醫生叮囑著秦澤,秦澤一下子背負了太多壓力,整個人顯得十分頹靡,對待媒體的采訪一律避而不見。
在原書中,秦有山的身體在中期便出現了問題,在秦澤與明夙結婚不久,便將公司交給了秦澤。
現在,這一變故也提前了好幾年。
明夙看著電視里避開鏡頭一閃而過的疲憊秦澤,喃喃道:“這樣對一個小孩兒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是么,秦家先行不義,我并不覺得有何不妥。”薩亞修面色淡漠,“秦少爺心智成熟,這種程度的變故,對他只是磨煉而已。”
明夙訝異于他竟如此冷靜,可轉念一想,他年少喪親,親眼目睹過人間地獄,相比起來,秦澤面臨的挑戰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況且,我只是和郁竹先生同業內眾知名廠商達成了交易而已,并非全權壟斷。秦家真心要尋材料商,還有出路可走。”似乎是怕明夙有愧疚之心,薩亞修又補充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