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藏室里,顧大少看到了自己之前在義賣會場唯二賣出去的作品兩幅之一,那幅色彩奇怪的風景畫就被隨手擺在角落里,可以說境遇十分凄涼了。
但是現在不是討論藝術與創作的時候。
合上了儲藏室的門,拉上了閣樓的窗簾,兩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臨曦一把將人抱住,緊接著就是雨點般的親吻落下。
等親夠了,他的喘息已經亂了,還不忘問一句:“想我沒有?”
“咱們才分開了不到三天。”喻曉也沒急著將人推開,他的雙手交叉摟住了顧臨曦的脖頸,稍稍將對方的頭帶的低了些,直至倆人額頭相抵。
“可是我們正在熱戀期。”顧大少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也就是說咱們差不多十年沒有見面了?”喻曉打趣兒道,“你的氣質不減當年。”
顧臨曦點點頭:“謝謝,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喻曉:“……”他不該跟這個人說這些的。
抱了好一會兒,顧臨曦終于舍得將人松開了,他從西裝內色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兒,本子很薄,即使貼身帶著也完全無法從外面看出它的影蹤。
顧臨曦將本子送到了喻曉面前,一頁一頁地翻開展示:“這是我做的規劃,未來十年咱們要去的地方,還有要做的事兒。”
可以看得出來,制訂這些計劃的人很用心,一筆一劃都寫的小心翼翼、工工整整,好像對這些可能會發生的事兒懷抱著無以倫比的期待。
喻曉接過筆記本,隨手攤開了一頁,疑惑道:“這個在夕陽西下的公園兒里一起遛狗……的狗,在哪兒?”
顧臨曦認真道:“將來會有的。”
喻曉又翻開一頁:“那這個一起做雪雕,你之前還沒有做夠嗎?”
“在我寫這個的時候,還沒有去報名。”顧臨曦表示,“我現在完全不想再體驗一把冰天雪地里做雪雕的感覺了,我自己都快凍成冰雕了。”
喻曉將筆記本還給了顧臨曦,他說:“十年太遠了,要不你先把咱們大學里要做的事兒列出來吧。”
顧臨曦目光熱切:“你會陪著我一件件完成嗎?”
喻曉點點頭:“除非你不打算帶上我。”
他想自己應該是不會選擇逃避的,不論將來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會跟面前這個人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
雖說未來的道路并不一定會像筆記本上規劃地這樣一帆風順,但是遇到風浪的時候,他會選擇抱緊一點兒,而不是撒手。
顧臨曦再次將人一把摟在了懷里,還越摟越緊,這次不打算那么輕易就松開了。
對方也在盡自己所能地回應著他,一句句話破碎在纏綿的聲音里。
埃文重生了。
在上輩子,他也是在今天這一場聚會上第一次見到顧臨曦,并且深深被他身上與自己相似的感覺所吸引,從此心心念念地全是他。
但是,上輩子他急于成為家族企業的接班人,并不敢大膽地表白自己的心意,是等著接班以后才開始想辦法追人的。
然而他的起點實在是太晚了,那時候顧臨曦身邊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人。
埃文本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對顧臨曦如此地執著,就好像著了魔一般,或者說像是由另外一股力量操控著他的身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