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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跟學校請好了假,基本上就是和姑姑一人一天來做看護,他的想法是比較樂觀的,總覺得他哥還能在搶救一下。
再怎么說,現在距離劇本中寫的那個平安夜還有好幾個月時間,書中的悲歡離合總不會提前上演吧。
“哥啊,等你病好了,我給你聽我寫的新歌。”夏陽揉了揉鼻頭,“這一回我寫了好久,你一定得聽聽。”
喻曉并非總是悲觀地去看待問題,但這次他不知為何老是往最壞的地方想:“要不,你還是現在就唱吧。”他總覺得自己可能見不到病好的那天了。
夏陽嘆氣:“可是我還沒寫完。”
喻曉笑了笑:“那我等著。”他已經不在給自己意再多加幾面小旗子了。
走廊上的顧臨曦目送著夏姑姑離開醫院,上了輛出租車,又看夏陽這頭兒也基本上把天兒聊死了,于是總算拎著大包小裹地走了進來。
夏陽同志被打發出去洗水果,順便跟隔壁病房的大爺大媽叔叔阿姨們交流交流感情。
住院幾天,喻曉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有點兒不想死了,再也沒辦法像以往那樣說死就死,離開得干干凈凈毫無留戀了,所以他求生欲也上來了,十分積極地配合著治療。
夏虹女士和夏陽不能全天陪著,隔壁和對門兒的病友們基本不會出來溜達找人嘮嗑兒,喻曉經常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窗外的假山和人工湖。
越是這樣他越能冷靜地分析現在的狀況,無非就是兩種結局,要么手術成功康復出院,要么就是手術失敗一命嗚呼。
一半兒一半兒的幾率。
但即使這樣,也比以前等死的日子有盼頭的多。
至少他還有一半兒的希望。
有了希望,他就能想到自己還有些事兒沒得到準確答案,于是他十分嚴肅認真地看向了來探病的顧大少,他問:“你之前想跟我說的事兒是什么?”
這事兒不問出口,他總覺得心里堵得慌。
“我、我當上學生會主席了。”顧臨曦沒想到自己會被問起那件事兒,完全沒有準備之下,說話都有點兒磕巴,“雖然晚了點兒,就是……”
喻曉見他一臉猶豫不決,忽然笑出了聲兒:“就是什么,你快點兒說吧。”
終于,顧臨曦好像鼓足了勇氣一般,坐在了床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握住了喻曉沒打點滴的那只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喻曉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好像即將揭示自己考卷的正確答案一般。
所以,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等我當上……不對!”顧臨曦聲音輕緩,“等你手術完,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
又一聲‘咔嚓’在他耳邊響起。
喻曉:“……”
他深深地懷疑,那個里的白月光,很有可能是被這么插旗給活生生插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雖然做過心臟的手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