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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經(jīng)為她瘋狂了——
“旗袍yyds。我說時鶯這身直接封神沒人反對吧?”
“這腿,我能吹一年,”
“我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風情萬種,啊啊啊姐姐以后能多穿旗袍嗎?”
屏幕外的觀眾都已經(jīng)被驚艷到了,更何況是現(xiàn)場的人。賀臣眸光一時間無法移開,他當然知道那朵花有多驚艷,因為她曾用最動人的姿態(tài)在他懷中綻放。
開頭時鶯唱了《女駙馬》經(jīng)典片段,她在戲曲方面并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也沒有學過音樂,但一開腔臺下就響起了掌聲。她字正腔圓,唱出的調(diào)子流暢優(yōu)美,將黃梅戲的韻味都唱了出來。
要知道這段難度并不低,但時鶯明顯私底下認真學習過,能唱成這樣的水平讓人十分驚訝。
之后是情節(jié)的表演,中間穿插著幾段戲曲。
十分巧合的是,這里面竟然也有時鶯打男主角耳光的戲份,只不過對象從賀臣澤變成了祁燃。在時鶯抬起手的時候,很多人猜想她會不會再“失手”一次。
但是她沒有,非但沒有,幾乎沒怎么碰到祁燃,像是心疼對方似的。
剛剛和賀臣澤只是示范,并不是表演,時影后卻敬業(yè)地來了一段真打。這會兒是正式表演,時影后反而假打起來了。
賀臣澤坐在臺下,臉上還帶著掌印,他清晰地聽到臺下不知道誰笑了一聲。隨著這一聲笑,其他地方也有人附和,仿佛明晃晃地在嘲笑他。
兩人這待遇一對比,彈幕也笑瘋了,他們無法找到更復雜的語言去形容這一場面,只能用最簡樸的“哈哈哈”來表達自己的無情嘲笑。
節(jié)目還沒播完,“賀臣澤被扇耳光”、“賀臣澤祁燃對比”、“時鶯失手”等話題都上了熱搜,且以飛快的速度躥至榜首,后面還跟著一個“爆”字。
幾乎所有上網(wǎng)沖浪的人都知道賀臣澤被時鶯當眾打了一巴掌,事后還不敢吭聲,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吞。
有人說時鶯這是故意為止,很快就被時鶯粉絲懟了回去,賀臣澤就不介意,你在這替皇帝急個什么勁。
對此,他們只覺得,打得爽啊打得妙啊打得呱呱叫。
時鶯這些年不少罵聲都來自賀臣澤,現(xiàn)在總算出了一小口惡氣。
而三人之間的修羅場也成了大家討論的主要方向,其中賀臣澤、時鶯的“時辰”cpf和祁燃、時鶯的“七十”cpf直接吵了起來,最后自然是祁燃和時鶯這邊勝出。
西皮粉從這幾方面分析。
一、時鶯公開說過和賀臣澤沒關系,但是面對祁燃和自己的緋聞卻沒有反駁,還不懂嗎?
二、節(jié)目時,時鶯失手打了賀臣澤一巴掌,但對待祁燃弟弟卻小心翼翼,還不明顯?!!!
三:時鶯和祁燃坐在一起的時候,周圍都冒起粉色泡泡了你看不見嗎?兩個人頂配絕配,你們賀臣澤,那不是陌生人?
四、最重要的是,祁燃弟弟年紀小,賀臣澤這個老男人還是一邊呆著去吧。
本來賀臣澤也沒看網(wǎng)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節(jié)目結束之后一眾演員決定去吃個飯。賀臣澤剛出來,就聽微信群里響了一聲。
那個群是賀臣澤工作室的,里面都是一些工作人員。不知道誰把這個大群當成了員工私底下的小群,分享了那段西皮粉的話,還附了自己的一句話——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男人。”
收到消息的其他人愣住了,這孩子是不是吃瓜把人吃傻了,發(fā)錯群了吧。
“?”
“快撤回。”
可惜已經(jīng)晚了,賀臣澤已經(jīng)打開圖片查看,上面列舉的每一條都很犀利,像是一把把匕首往他胸口上插,尤其是最后的老男人三個字。
沒過多久,消息已經(jīng)撤回了,就在該員工覺得老板大概沒看見,自己安然無恙的時候,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賀臣澤:“我看見了。”
員工:qaq
“賀導,一起去吃飯嗎?”負責時鶯作品的導演跟賀臣澤是舊識,于是招呼他一起去聚餐。
賀臣澤往前走了一步,他看到時鶯和祁燃兩個人并排走出來,無端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網(wǎng)友的話。他瞇了瞇眼,配一臉?哪里配一臉,他和時鶯難道不是更配嗎?
祁燃年紀是小,但時鶯并不喜歡那種類型。
“呦,小情侶出來了。”有工作人員打趣著時鶯和祁燃。
時鶯沒說什么,倒是祁燃緊張地開口,“你別瞎說,萬一時鶯姐生氣不理我了怎么辦?”
“我是那種人嗎?”時鶯笑的時候眼尾勾起小小的弧度,透著一股嫵媚。
兩人親密的場景刺痛了賀臣澤的眼睛,他抵著腮幫想,還不是這種人?這段時間連話都不想跟他說。
昏暗的燈光下,時鶯對上了賀臣澤深邃的眸光,她唇角的笑意一下子褪得干干凈凈。有人問,“一起吃飯嗎?”
“好。”
時鶯和祁燃都答應下來,但是很快時鶯發(fā)覺出了不對勁,賀臣澤居然也一起去。她在知道的一瞬間就變了臉色,剛剛明明還滿口答應要去的,這會兒突然皺著眉頭,“吳導,我突然之間有些胃疼,可能不能去了。”
賀臣澤:“……”
不知道他去的時候活蹦亂跳的,還跟野男人有說有笑,這會兒知道他去,就開始胃疼?
賀臣澤原本想著,自己給時鶯打了兩巴掌,她的氣也該消了,最起碼和他一起吃個飯。沒想到……
賀臣澤還未開口說什么,祁燃先緊張上了,“時鶯姐,你沒事吧?”